第222章 220，意識永生！神樹！（2/2）

蘇晨越想越不能理解人類。

自己製造的手辦，很像成為人，不是人的擬真人活成人，反而是人的人不像是人。

「我不是什麼哲學家，只是看到一些自己無法理解的事，總會困惑。」

蘇晨伸出另一隻手抓向天空，「姐，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創造一個新世界，一個屬於碧游村的嶄新世界。」

「這個世界不管了？」

「我一直都在管，要不怎麼會發展科技，搞科研，不斷去解決無根生當年留下來的一系列事。」

蘇晨收到通知，「等等，有通知。」

貝希摩斯認為納森島這種野蠻腐朽血腥得殺戮是違背現在人類文明價值觀的！他們無法容忍，將千萬納森島，阻止這種暴行，必要情況下，將接管納森島。

「仙洪，你認為他們有自己說得那麼高尚？」

「沒，他們的目的是神樹，為了自身利益，一邊找我合作研究，一邊盯上納森島神樹，但肯定能少死一些人。納森島全就被時代所淘汰，誰也阻止不了。」

蘇晨看向曲彤，「姐，你是端木瑛嗎？」

「是。」

曲彤看著蘇晨的表情變化，笑道：「也不是，我不是端木瑛，我……該怎麼形容呢，那個端木瑛早就死得非常透徹，但我繼承了她的遺產，用比較玄乎的說法就是我是他一朵相似的花。」

「仙劍奇俠傳看過沒？」

「看過。」

「我跟端木瑛，差不多就跟雪見與夕瑤的關係類似。我自己就說不上是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蘇晨懂了，「老姐，你繼承了她的執念吧？」

「她的執念是復仇，我沒有繼承，能幫她復仇的話，不介意去做，我更多的是追尋曾經的真相，好奇那一段過往。」

他們兩個鎖定巴倫。

一邊走，一邊交流。

來到納森島一處地方。

「你們兩個很不一般啊。」巴倫動用六庫仙賊的感知，一個不敢去感知，一個感知不到，「你們應該盯上我很久了吧。」

「不用緊張，我會跟你說清楚一切。」

蘇晨說起甲申之亂，說起八奇技，說起無根生，「八奇技傳人全部聚集，我們該在這裡找到真正的秘密。」

「你是說八奇技是八個人悟出來的仙人之術？」巴倫嘖嘖稱奇，早知道是這麼原因被盯上，就不躲那麼久，「傳授給我八奇技的人應該就在這裡，我想見見他。」

他們三人去往阮豐的位置。

大海上。

「嘿嘿，他們同意下來，據說那名碧游村的村長也過去了。」

「羅恩，你可不要有什麼心思，那名村長對他們很重要，那可是大麻煩，我們必須保證那名村長的安全。」

「我懂得。」羅恩傲慢道：「碧游村派人過來，他們要堅持接走會說中文的人，自願原則，納森王除外，真是沒有絲毫意義，沒有足夠的理由，誰會去納森島？自願？我不相信他們能帶走多少人！」

「他們不懂納森島的價值，什麼都不敢做，只能用這種無聊的舉動來維持自己可笑的尊嚴，沒有人比我更懂納森島的價值。」

納森島，另一邊。

「我們要帶走所有會說中文的異人。」

能來到這座島嶼上的異人大多是有不希望提到的過去，基本上沒有正常的人。後續會經過審核，判斷是當一般的打氣筒，還是以全性中人來對待。

中途有納森島本地異人阻攔，但他們當中最弱的是王也，其他人人均二豪傑，納森島上能堪比二豪傑的戰力寥寥無幾。

「先去島嶼上的異人聚集地。」

島的北部為「集市」，是島上物資的主要來源。這裡的島民比較講究公平交易，但比較膽小怕事，建築為廢墟。

被張楚嵐等人輕易打通關，可是遇到一個叫惡病的傢伙，把本就不太正常的陸玲瓏變得更加不正常。

「這咋辦？」

「我們要相信村長，村長一定能解決掉。」張楚嵐額頭冒汗，自己類似於神明靈的力量都無法解開陸玲瓏的狀態。

難道需要炁體源流才能恢復陸玲瓏？

可我不懂怎麼使用炁體源流。

「相信村長。」

這貨一定是沒有辦法，碾壓局被弄成這樣，估計心裡無語死了，諸葛青，王也看出張楚嵐的心態。

他們揍了一頓惡病。

帶走場上所有說中文的異人。

島的南部為「樂園」，這裡的島民無法無天，多為窮凶極惡的罪犯，喜歡互相爭鬥。最厲害的人叫倒吊，基礎值相當高，不輸於二豪傑的戰力。

這一次張楚嵐立馬使用【鎧甲合體】，給樂園老大倒吊秒了，鎮壓在場所有的異人。

「這一次任務還挺輕鬆。」

諸葛青，王也等人討論。

張楚嵐盯著模樣大變的陸玲瓏，身為負責人的自己，回去後怎麼面對陸老爺子，怎麼面對村長？

「張楚嵐，我覺得自己好得很。」

陸玲瓏感受自己的狀態，不覺得自己的狀態很差。

中部是納森王和衛，長老，即將成為衛的孩子等人的居所。

納森王一個人坐在大廳內，尋找各國異人勢力，得不到解決的方法，他們可以遵守與納森島的約定。

可貝希摩斯不同，這個勢力不是用同類管理同類，而是用金錢，他們製造超人，他們為了利益，什麼都能去做。

納森島就有他們需要的利益。

那棵神樹，他們認為將那棵神樹研究透徹，便能解決掉自己面臨的最大困境，到達批量製造超能力者，製造超級戰士，能夠讓他們謀求更大的利益。

有勢力建議毀掉神樹，被納森王拒絕。

她認為他們的文明有活下來的資格。

可是該淘汰掉的秩序，早晚會被淘汰，這世界是非常殘酷且現實，優勝劣汰。

片刻後。

眾人在該約定的地方集合。

「村長，陸玲瓏變成這樣是我的錯。」張楚嵐說了他們的經歷，陸玲瓏被一個叫惡病的傢伙給感染。

「對了，我們還抓到一個叫嫉妒的傢伙，估計會清楚陸玲瓏的狀態。」

那個叫嫉妒的傢伙實力相當強勁。

「沒事，這些事我們到地方一件一件來解決。」蘇晨看著眾人，「王也，你的目的我清楚，想看個結果，擔心意外。」

王也聳了聳肩，自己就是這個性格。

「張楚嵐你想要找到馮寶寶的一切真相，找到她的記憶，她的過去。」他看向張楚嵐，馮寶寶兩人，「做好準備沒？」

馮寶寶莫名緊張。

「大家來到這裡各有各的目的，但最終目的都會在八奇技上，八奇技傳人聚集，該浮現出來的真相都該浮出水面……」

他們一行人走向王宮。

路上遇到石川信正拉著一個納森衛交流，見到一群人走來，驚訝不已。

「村長，您也過來了！」

石川信不敢相信，左右看了看，咦~怎麼沒有看見那位大盈仙人？

「左門長去找熟人，我們來這裡辦自己的事。」

島國的交通運輸工具還挺快。

望月悟·納森九衛之一，島國望月家族的後代，被稱為「人中之龍」。

祖先為真田幸村十勇士之一的望月六郎，在其戰死後，家族看穿了當時的統治者毫無才能，僅憑血統和謊言就能坐局上位這一事實。因此拒絕徵召，離開故土來到納森島。成年後被選為納森衛，在認同納森王后選擇了效忠。

石川信與眾人打了招呼，繼續勸說對方回歸。

「還不肯放棄？」蘇晨抬頭看向坐在王座上的納森王，納森王一步步走下台階，「舊的時代文明會新的時代淘汰是進步。」

「以前神仆，巫師等信仰，祭祀，稍微了解一些就知道有多麼殘暴與野蠻。」

他陳述道：「異人曾經的時代過去，現在的時代能給普通人一個機會，否則的話，超凡者能平等看待普通人？你們納森島赤裸裸的弱肉強食，視普通人為低等生物。」

「我們納森島僅僅是想要守護自己現在的文明，我們不會影響外界普通人。」納森王懇求道：「您能幫我們創造一個延續下來的機會嗎？」

「你們的神樹被貝希摩斯給盯上，為了利益，他們不會停止自己的腳步。」蘇晨為她說清楚情況，「想要納森島繼續維持下去，那需要你們自己去證明，去阻擋貝西摩斯這麼一個代表現代文明的異人組織。」

比起其他異人組織，貝希摩斯那是由金錢與利益組成的組織。

「我的島嶼上不乏你們異人界的二豪傑戰力，但我們非常懂，科技的力量是我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抵抗的存在，即便我們擁有老天師，西方鄧布利多等多個戰力也絕對不可能擋得住！」

納森王心情低落。

「倪浩，又見面了。」馮寶寶打照顧，納森王勉強露出笑容，兩人交流。

「左門長來了。」

蘇晨看向王宮外。

「那是幾個很強大的存在。」納森王解釋道：「在納森島，我能隨意的帶你們去往任何一個地方，也能隨意的感知到島嶼上的變化，當然，不是什麼存在都能感知到。那幾人有兩個我感知不到，如果不是他們主動泄露。」

「路上遇到一個歪果仁。」左若童帶來李慕玄，拿下阮豐，與歪果大黑魔法師交戰勝出。

「那是傳聞中早已死去的大黑魔法師史蒂芬懷特，居然被擊敗了？！」

納森衛有人認出，不敢相信。

「那個胖子是藏在島嶼上幾十年，王感知不到，代號十七的存在？！」

「大黑魔法師史蒂芬懷特？」左若童皺眉，「難怪手段邪乎。」

李慕玄跟在身後，不敢抬頭。

「這世間竟然有你這等強大的存在，你幾乎是堪比神靈！」大黑魔法師勉強掙扎道：「我來這裡是為了保護神樹不受低等生物的侵犯！像你這樣堪比神靈的存在為什麼不出來統領超凡者？為什麼要讓這個時代給那群愚蠢的低級生物來掌握？」

低級生物？指得是普通人？這人真是執念到瘋狂的程度，左若童廢了他。

「左門長，很難理解吧。」

「也不是不能理解。」左若童嘆息，「類似的存在不少，像全性中人全是接受不了自己那麼特殊還會被束縛，才走上那條肆無忌憚，看不上普通人的道路。他放在全性當中，實力比起我見過的無根生要強大。」

「這人是七宗罪裡面的嫉妒，他們是崇拜【惡】的組織，能力來源於「名錄」的「開光，獲得真名又有角的存在是高層，眷屬，沒有真名的存在是下屬。」

蘇晨介紹道：「他們有極為嚴格的等級制度，上位者對下位者有絕對的壓制力，絕對無法逾越的等級，恰恰是至惡。」

左若童皺起眉頭。

復活到未來，真是見識到不少東西，原來外面有不少類似於全性的勢力。

「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何為人？」

「村長，怎麼突然想起來問我們問題？這跟現在的狀況有聯繫？」

「頂天立地？堂堂正正？」

「人分善惡，本無善惡之分，我們人給定義出善惡，人這個概念是我們人類本身定義得出。」在現代社會留學的左若童回答，「但世間萬物講究平衡，曾經的世界，被異人掌握的世界有多麼糟糕，那是遠比起封建時代亂世還要可怕的時代。」

「正因為經歷過漫長的異人時代，普通人迎來這麼一個講究平等的時代。村長，想說得是納森島被人盯上是必然，沒有貝希摩斯，也會有其他勢力。」

「異人被淘汰是順應時代，有些舊時代的勢力，例如唐門，老一輩有犟種。」

他看了一眼李慕玄。

李慕玄瑟瑟發抖。

「可最終理解，並要求後人順應時代，這個時代所有的異人勢力，無論來自哪一個國家都在找出路，他們心中都明白這是一個比以往更好的時代。」

「除了一些勢力，一些人，就像是這『名錄』，堅持等級至上，納森島註定成為這個時代的眼中釘。」

左若童道：「我是這個時代的支持者，我絕不會幫助納森島。」

何為人？

這個問題本身就是偽命題，主要看你自己怎麼想，怎麼做選擇，怎麼去做好自己該做的事。

本就是人。

每個人都是在道路上追逐一個目標。

不需要頂天立地，不需要轟轟烈烈。

左若童交了一個對他自己而言完美的答案。

何為人是在自己迷茫時給迷茫的自己，提出的一個迷茫的問題。

「這個世界有一套運行規則，名為平衡，我們人類就非常喜歡追逐平衡。」蘇晨指向嫉妒，看向納森王，「你們代表的勢力能打破平衡，一開始能維持輝煌，但終究是要被糾正過來。」

「神樹是奇蹟般的巫術，來源於意識，來源於信仰，他的名錄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力量。你們要跟我去看看世界的一部分真相嗎？」

周圍不少人好奇不已。

石川信吞了吞口水，自己就在這裡打了個醬油，聽到這麼多事，見到這麼多厲害的角色，現在還要去見證世界的一部分真相？！

「反抗你們的抵抗，跟我來。」

史蒂芬懷特心想：你讓我不抵抗，我就不抵抗？

唰~！

「你，你是神靈嗎？」

無視沉溺於往日榮光，無法自拔的大魔法師，蘇晨帶他們來到另一處世界，在這裡，他們見到許許多多古怪的東西。

「這是什麼？」

「好多奇怪的東西，祂們釋放出信息。」

陸玲瓏走向一處地方，「你在跟我說話？低語？」

「村長，這是什麼東西？我感覺自己的這種狀態來源於這團不知名的東西。」

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這團東西沒有具體的形態，跟著她的心所想而發生改變。

「人體是由肉身組成，是物質，物質結合靈魂是人，靈魂對外界產生反應，逐漸認知所了解的東西，產生出獨立意識。」

村長的話，讓他們陷入沉默。

「這是一團意識？」

「不甘心的超凡者意識集合體。」左若童看穿本質，「這是一群追逐歪門邪道的超凡者執念所化，具有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如果用現在的詞彙來形容，類似於唯心的力量，他們不甘心，留存的力量會寄存在其他超凡者身上。」

「但早晚會還回去，一代代繼承下去，形成的意識集合體，類似於納森島的神樹。」

他瞥向不遠處，那累累屍骨，骯髒不堪的樹型意識集合體。

不知道吞了多少異人才形成的意識集合體，誕生出來的所謂奇蹟之樹？

「不！這是神！」

嫉妒高喊道：「偉大的神！」

蘇晨隨手磨滅掉嫉妒的意識。

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嫉妒的靈魂到來，渾渾噩噩融入到那堆意識集合體上，通過村長給出來的投影，他們看到嫉妒的肉身消散。

「你們納森島的樹跟這玩意差不多？真吃人？」

大黑魔法師走出村長畫的圈，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被神樹意識集合體主動吞噬，壯大神樹。

張楚嵐，諸葛青，王也等人滿臉惡寒。

怪不得你們被淘汰，他們身為異人都受不了。

如果不是村長的話，他們都扛不住。

納森王點頭，「村長，您可真是厲害，您一早就看穿一切吧。」

「人是一種很容易迷茫的存在，需要依賴什麼，這是為什麼邪教那麼容易蠱惑到人心。你的認知來源於納森島，你對神樹產生依賴，很難脫離。」

納森王：「您說得很對，我不會放棄。」

「我說得是很難，不是做不到。」蘇晨對納森王動用能力，指向張楚嵐，「依賴上他。」

張楚嵐：「？？？」

納森王滿臉通紅地看向張楚嵐。

諸葛青等人滿臉八卦。

「現在讓你選擇神樹，還是他，你會怎麼選？」

「我，我不知道，村長您對我做了什麼？」

「這是意識層面上的能力，不傷及你的靈魂，對你的意識進行修改。」

蘇晨重新解開。

納森王對張楚嵐的依賴消失。

「我能隨時解開你對神樹的依賴，但沒了對神樹的依賴，你會感到無比空虛。你會想到死。」

「人在這個世界上總要找點目標。」

蘇晨看向那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不然就會選擇向他們一樣，舊時代的衛道者，他們為了不讓普通人的時代到來，瘋狂追逐一切可以追逐的力量，就像我們東方成仙，他們想要成神，成為偉大的存在。」

「神樹，名錄全是那個瘋狂的時代所誕生出來的產物。他們失敗了，在這裡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