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351，曹賊！莉莉絲的選擇！成神！新（1/2）
「滄月呢？」九月四處張望。
「不在這。」
蘇晨眼神微微詫異，「你之前一口一個滄月姐。」
九月吹起口哨，裝傻道：「啊~你在說什麼？」
她才不會承認呢。
換成九月沒有失憶的那段時間，她會直接出手教訓，十月就體會過九月的不講道理，往往自己做什麼，說什麼都是錯的。
跟她說話，就會說你是不是別有用心，不跟她說話，就會說你是不是太沒有禮貌，總之，十月曾經被九月折騰的夠嗆，後來九月主動捨棄掉那段記憶。
「我認為你該擁有知道真相的權力，雖然我不在乎，但我知道你在乎。」
蘇晨點醒九月，讓九月恢復那段自己失去的記憶。
「這是……」
九月眼神中流露出震驚，詫異，「我的那段記憶……」
她曾經知道真相。
一切全是一個神秘人安排，那名神秘人就是玄月，暗中引導一切，打造劇本。先是告知了Q博士，K早已死去，附身在K身上的人僅僅是一個來自古時的亡靈。
一個會給世界帶來毀滅與災難的存在，九月潛力無限，是黑月鐵騎潛力最大的一人，只不過遲遲未能覺醒第七感，他希望Q博士帶走九月。
避免未來的命運，那是九月與十月會互相廝殺的命運。Q博士告知九月真相，給九月選擇的機會，認為九月不該承擔這一切，她僅僅是個孩子。
玄月假扮的神秘人說別無選擇，九月不去承認責任，未來人類千千萬萬全部會死去，世界將會毀滅。九月懂得，希望能挽救自己想要拯救的美好世界，選擇承擔責任，但有一點，去除掉自己與十月的那段記憶。
朦朧的愛誕生於大腦深處的荷爾蒙，在那一瞬間，在過往，無法替代。
但隨著時間流逝，九月有了更多經歷與認知，早已不復當年。
只有十月仍然沉浸在當年，仿佛時間停留在那一刻，無法自拔。
蘇晨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十月看似成熟，實則是一個早已無法走出當年困境的人，一個永遠不會長大的人。
而九月……在當年是心中只有十月一人，可白月光隨著時間流逝，在十月眼中不會有所不同，但那改變不了九月認知早已發生改變的事實。
他看得透，放得下，追求未知與力量是不會改變，改變的是不會跟其他人比什麼，沒必要跟其他自己比，放寬心態，著眼眼前。
「老闆。」
「我在。」
「我失去記憶以來，一直都把十月當成哥哥，老闆，你突然讓我恢復記憶，我感到很複雜，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先想想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十月，為什麼會喜歡我。」
「我喜歡十月當時是喜歡他長得帥，喜歡老闆的話，好像是好奇，看著老闆一步步成長到很厲害程度，十分安心。」
九月是個內心沒有安全感的孩子，從一開始就被人認為是黑月鐵騎當中潛力最大的孩子，可是遲遲未能開發第七感，拼盡一切努力訓練，為了證明自己。
在實力上，能凌駕於所有沒有開發第七感的兄弟姐妹們，是靠汗水與努力換來。
「你當時喜歡十月，你把十月當成哥哥，你開始依賴，感到安心。人類朦朧的情感真的很有趣。」
蘇晨有點懊惱自己開發那一部分，讓自己看待一些事情直指核心，「我知道你現在更喜歡我，你擔心我會放棄你，你感到恐懼與不安。」
九月抱住自己，低下頭，有種自己整個人被看得清清楚楚，仿佛自己現在就是一絲不掛。
「我們之間有過【神交】，那是多少荷爾蒙與肉身上的接觸所不能相提並論的事，以後想我就來通知我一聲。」
九月眼睛亮起，伸出手，一把抓住狗大戶老闆。
「我們可以更親密一點。」
房間內。
「輕點~」
英靈殿一群蘇晨吐槽。
又被屏蔽了，一到關鍵時刻就會被屏蔽。
不是他們不想去偷星九月天世界玩，而是偷星九月天世界秩序還未穩定下來，等到新人建立起新的秩序，他們才會去往。
這也算是英靈殿規則之一。
「氣冷抖~」
「老實人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
「十月可不算是什麼老實人，在感情方面專一，執著。在其他方面那可是一個坑貨。不怕神一樣的對手，不怕豬一樣的隊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擁有強大實力。」
「我三月表示強烈不服！！！」
「來自偷星的新人太急，對知識求知若渴，吸收太多理論與知識，對自己認知造成影響。」
一段時間後。
一處獨立空間。
蘇晨一邊寫劇本，一邊思考，「我太過於興奮，在英靈殿什麼都想要看，什麼都想要了解一下，導致如今知識儲備與心性不匹配。如果我真的是小孩子心性，或許還不會理解與察覺到。」
「來自怪物大師等地方的自己，只吃了一些技巧經驗包，其中包括來自黑神話自己，吃了棍法經驗包。他們看似找麻煩的過程反而更容易讓他們度過這麼一個心路歷程。」
就比如來自黑神話自己，度過九九八十一難，讓所有女妖怪結結實實吃自己一棒，擊敗所有妖怪，有了這麼一個經歷與心路歷程，他們能順其自然接受自己變強大的力量。
不會有自己這麼煩惱的想法。
「如果我在英靈殿僅僅是挑選出適合我的一項經驗包，或者單純聽取其他自己經驗，我或許會比現在好上許多，還會對剛才那種事感到刺激。」
有想要當曹丞相的人絕不在少數。
自己不算曹丞相，九月又不是人妻。
但是自己沒什麼太多感官，認為十月的想法很無聊，怪不得九月還會喜歡上，甚至愛上其他人。因為只有十月從始至終就沒有成長過，停留在那一刻。
「體驗過【神交】感覺，了解過關於其他自己對自己本身特殊靈魂的分析，我都想要捨棄掉自己肉身。」
如果不是有來自狐妖等世界自己的例子。
他恐怕真會控制不住捨棄自己肉身，並帶著琉星，滄月等人跟自己一起捨棄掉肉身。
他的認知終究是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
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在乎一些東西。
思想觀念上潛移默化地發生改變。
九月喜歡自己，回憶起曾經記憶，仍然如此。可是自己不能說是不在乎，好像什麼地方有問題，是情感變得淡漠？
需要找其他自己幫忙。
「我算是一個失敗的例子。」
蘇晨記載下自己的感受與經歷，「但可以給後來的自己作為參考。這大概就是知識傳遞的最大作用，希望他們能享受到更完美的人生。」
他產生類似於讓自己忘掉關於靈魂上與來自英靈殿世界的一些知識。
讓自己認知，思維恢復如初。
又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呼~」
蘇晨深呼吸一口氣，喊來莉莉絲。
「大人。」
「你過來看看。」
莉莉絲踏步上前，彎下腰。
「這是我設置的劇本，你覺得怎麼樣？」
劇本？
莉莉絲心中困惑，拿起劇本，看了很久，一直到看完才知道原來是大人為未來世界設定劇情發展趨勢。
在絕對不會出現意外的情況下，用幻術迷惑全世界，讓全世界信以為真。在大人打造出來的以假亂真世界中上演一幕幕悲歡離合，愛恨情仇。
直到一切塵埃落地，幻境演化成真實世界。
在大人劇本中，無論多麼艱難的道路走到最後，不會出現出意外情況，只會成功做到達成理想烏托邦的世界。
「大人，您的劇本很好。」
莉莉絲思考片刻，提出意見，「可是那會不會讓某些人很難接受，他們一旦發現世界真相又會如何？」
「不會。」
蘇晨解釋，「在劇情發生一開始，環境中將會死去幾十億人，但那幾十億人仍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在星球上。」
「我給那些以為自己是倖存者的人搭建好舞台。我會消除掉關於那些倖存者的信息，一邊暗中引導生活在星球上的人，一邊讓另一邊劇本演下去。」
「直到某一天到來，現實與幻境交融，影子世界與真實世界交匯。現實世界的星球會被打造成絕對高素質的理想烏托邦，而其他人會去更廣闊的天地去探索宇宙。」
他能感知得出來，目前所謂的神，其實破壞力遠遠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厲害，別說是單體級別，星系都沒有，跟詭秘之主體系破壞力差不多大。
「他們知道真相也不會說什麼，只會慶幸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遺憾能被挽回，但在幻境中的經歷將成為他們獨一無二的寶藏。那段過程獨一無二。」
「世界或許是假的，但愛是真的。」
大人……
莉莉絲滿眼崇拜，卻保持著客觀與理性，「大人的想法，我認為很完美，可是目前有不少人已經知道原本不變的命運，他們該怎麼處理？」
蘇晨答：「我會讓他們在我設計的劇本當中遺忘這些消息，直到某一天，他們會突然想起來所有的一切。」
莉莉絲點頭。
大人安排，天衣無縫，如此一來，美好世界，近在眼前，她能看得到未來的變化。
在她心中，大人跟其他人不同，喜歡把對未來切切實實的規劃與方案說出來，以及自己對未來新世界的建造，想要問他們意見，看看有沒有補充的地方。
可是大人想要打造出來的世界，他們實在找不到什麼想要補充的地方，除非是貪婪到無法滿足的人，否則的話，未來必然是接近於大同世界的理想世界。
而理想世界之外，為了追逐自由，他們可以離開理想世界，去往宇宙其他地方，探索未知。
但自由該承擔的代價就是隨時隨地可能在宇宙任何一處遇到危險，遭遇到生命危急，隨時死在一處地方。
那是自由所應當承受的代價。
大人，給出了不安定的人另一種選擇。
出去追求，別在穩定的理想世界鬧，敢鬧就讓你生不如死。
多麼美好，而又根據現實充滿實際的耀眼未來……莉莉絲祈禱。
她真心希望自己的族人們能活到現在，能在未來體驗到如此美好的世界。
宇宙很大，大人的規劃至少能維持億萬年。
至於億萬年之後，誰知道呢。
他們人類歷史可沒有這麼漫長的歲月，那是億萬年之後人類該去考慮的。
一邊探索宇宙，一邊擴大理想世界的範圍。
不想要生活在近乎大同世界的理想世界，為了刺激，為了自由，可以作為先鋒軍探索宇宙未知的地方。
莉莉絲越想越覺得大人真是深謀遠慮。
大人他才是當之無愧的神。
她認為所謂集齊八元素於一身所誕生出來的神，不過是一個力量強大的人，無法真正掌握力量，失控的人，而非是真正的神。
莉莉絲凝視大人，越看內心越羞澀，她懷疑自己是愛上大人。
「我這裡有最後的元素石，能幫助你開啟馭光之術，成為光元素代言人。」
蘇晨拿出最後元素石。
嗯？
莉莉絲困惑不解，「大人，馭光之術，我記得不是九月掌握。」
「對。」
蘇晨開口解釋，「我幫她掌握開啟使用光的權限，你同樣可以去開啟。」
「你不會以為一種元素只能一個人掌握吧？那實在是太狹隘，古人所認為的掌握元素，那不過是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粒沙，由於無知，沾沾自喜，認為自己是神。」
「如果真的只能一個人掌握，那代表那個人在元素上走到極限，所有走向這條道路的人都應該臣服對方，無法反抗。」
「那樣的存在，隨隨便便就能剝奪宇宙所有的光，雷，冰……等元素。相當於獲得宇宙一部分權限，相互交戰，真的能打到宇宙邊荒，大道磨滅。」
蘇晨玩了一個梗。
但這個梗，如果真有那種走到一條元素盡頭的存在，絕對能實現。
自己所在宇宙可不是遮天殘破宇宙，能同時存在許多宇宙至強者，相互征伐。
莉莉絲沒聽懂那個梗。
但打到宇宙邊荒，大道都磨滅了的形容詞讓她感到心潮澎湃，無法想像那是多麼可怕的強者，恐怕一個眼神就能輕易毀滅掉銀河系。
就看那名強者有沒有興趣毀滅掉銀河系。
「大人，您給我如此力量，一定是想讓我做什麼吧。」莉莉絲眼神堅定，「無論您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為您做。」
「我要暫時遺忘一些，同樣成為劇本裡面的一人，一名不會對自己劇本主線造成影響又息息相關的神秘人物，只在關鍵時刻出現。」
蘇晨跟莉莉絲詳細解釋起自己給自己設定的形象，並跟莉莉絲說明原因。
「我短時間內了解太多，人性開始不太穩定。」
他的生命層次能隨時提升，但卻不敢。
擔心人性一面會逐漸扭曲。
他的認知與經歷暫時還撐不起，所以希望通過這麼一個折中的方式去改變世界，完善自己。
一旦成功，經歷過那段漫長日子的自己會回溯前因後果，保留那段記憶，並能更好掌握自己所擁有的一切。
「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我擔心自己去了劇本，會有未知存在冒出來鬧事，防止微不足道的意外情況。」
蘇晨說明緣由，「我並不擔心自己會有什麼問題，而是擔心劇本被改，會不會對普羅大眾造成一些負面影響，我希望創造出來的世界應當是一個人人都能享受自己該享受一切，不用工作，不用擔心安全，盡情去過好每一天。」
「人類文明不會因此失去活力，因為追求自由與精彩的人，他們會去往未知地方，所以我希望有人能暫時代替我的位置，替我看好劇本。」
「我將賜予你，他們認知中真神力量。」
「大人，我願意。」莉莉絲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面對如此毫不猶豫的回答，蘇晨反倒是產生遲疑。
這是否對莉莉絲很不公平？
她只能靜靜地坐在王座山，成為觀測者，看著所發生的事情，而無法親身去體驗，連過客都不是。
「讓我考慮一下。」
莉莉絲看出大人遲疑的原因，心中歡喜，語氣略微激動，「大人，請讓我為您做這件事。這是我的意願。」
她很早之前便是行屍走肉，大人給了自己一個選擇，給了自己一個希望，又成功幫助自己實現那個希望，自己哥哥在接受九年義務教育後，必然能很好融入這個世界，生活得很好。
「大人。」
蘇晨站起身，扶起莉莉絲，讓她坐上自己剛才所坐的位置，將權柄，劇本交到莉莉絲手上。
「這是我欠你的。」
「大人……」
蘇晨捏住莉莉絲的臉蛋，阻止她繼續說，「趁我現在人性濃郁，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他鬆開手。
莉莉絲眼神若有所思，沉思片刻，「大人，請為我修一座宮殿，讓我在未來永遠陪伴著您。」
蘇晨產生一絲愧疚，自己來這個世界就不是為了當一個好人，來這裡是為了瀟灑，後面知道自己所在世界觀，同樣想著的是開後宮，全給他娘的搶了。
對九月是出於純純的收集癖。
但後面發生的事逐漸脫離自己控制。
「或許在我醒來之後，你會改變想法。」
莉莉絲沒有繼續開口。
蘇晨從她眼神中看出來堅定。
英靈殿。
「牛比！不愧是我！還真找到能解決自己問題的辦法！」
「嗯，聽上去好像確實很有可能，牛比！」
「對了，我怎麼看不懂？新人要解決什麼問題？」
「短時間接觸到的知識太多，人性逐漸扭曲，認知問題。類似於克蘇魯邪神，看了一眼，我逐漸明白一切，把太多知識硬是往裡腦子裡塞，讓你人性當場崩潰。」
「對克蘇魯邪神，大佬們已經有研究成果，凡人逐漸竊取克蘇魯邪神力量是可以成功，用慢刀子割肉，一步步放血，理解邪神，成為邪神，超越邪神。」
他們將經驗化作經驗包，讓其他自己吃下去就能獲得，相當於在靈魂上下載一個軟體功能。
這種方式類似於克蘇魯世界瘋狂的人尋求克蘇魯邪神力量。
只不過他們的方式更加溫和。
不像克蘇魯世界觀，只要直視邪神，便會大喊，「我逐漸明白一切！」
隨後，人性崩潰而死。
本質上，人性對於更高等級的生物或許是一種缺陷，但對於人類而言，沒了人性，還能叫做人類？
即便是缺點，大部分人類仍然不願意放棄人性。
那或許比放棄生命更難以取捨。
放棄人性，整個人跟變成另外一個人有區別？
「不過新人不太行啊，要是我的話，滄月大老婆，莉莉絲小老婆，九月斐濟杯。」
偷星蘇融入劇本。
莉莉絲坐上王座。
滄月等人或多或少遺忘掉一些信息。
劇本開啟，三月又走上反派路線。
這一次沒有人手軟。
VV學院成員雖然感覺有點問題，但又察覺不出哪裡有問題。
遇事不決，先往死里打三月。
莉莉絲安靜的觀看這一幕幕劇情發生，突然撲哧一笑，她從原本故事中看到，滄月曾經受到過三月偷襲。
結合VV學院，所有為了挽救世界的人全體群毆三月。
這是報復？
「大人，好像也有點小心眼。」
莉莉絲悄悄看向周圍。
空無一人。
作為上帝，唯一的神，觀測者……她自己貌似可以笑得更大聲一點。
這是一種排解孤獨的辦法。
不過三月挨揍是活該。
要說四月有什麼缺點，大概就是喜歡上三月。
在大人安排的劇本中，三月為了四月瘋狂到極致，然後，突然發現四月一直都是活著的，親眼見證三月滿手鮮血。
三月不會感到愧疚，但四月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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