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302，武獨秀！龍公不公！星宿阿姨，（2/2）
「終於理清楚一切。」
站在土著的視角確實難以理解，但站在更高的視角就能理清楚一切。
事實上來自狐妖世界的自己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天外世界。
狐妖世界的天外世界與蠱界壁壘之外的天外世界何其相似。
傲來國三少作死憑藉一己之力打開通過天外世界的壁壘，這個世界同樣有人作死，差點毀滅掉這個世界，天意就是想要平衡，星宿則是希望人族能過得好，其他種族無所謂。
但每一個時代誕生出來的九轉尊者大多奇葩，非要搞事情，不是破壞平衡，就是把五域給鬧翻天，雞犬不寧。
【海賊：大佬，我看好你，跟狐妖大佬學習，你也創造出一個怪物，走類似於狐妖大佬的道路，理解狐妖大佬，超越狐妖大佬！】
【杜飛：六！】
其他蘇晨一個個慫恿，希望事情搞大一點，讓英靈殿又誕生出來一個戰力極強的自己。
【蠱界：別搞我，我是帶你們來找樂子，不是要努力。我沒有狐妖自己那種經歷，更嚮往自由與精彩，不想跟自己多找麻煩。】
失望！許多其他蘇晨感到失望，沒能親眼見到另一個大佬崛起，但考慮到有樂子看，一個個發消息說要讓蠱界自己趕緊去攻打天庭。
來蠱界一趟，不打一下天庭，把樂子搞大，那就是白來了。
「我先整合南疆資源，到時候在一個個能找樂子的人身上找樂子。」
另一邊。
八轉商心慈，在七轉白凝冰與七轉黑樓蘭的陪伴下，三人來到南疆正道魁首，武家，見那位南疆第一人武獨秀。
在商心慈去見武獨秀時。
白凝冰，黑樓蘭兩個打趣，想要找點樂子，打到了武庸。
她們從蘇晨口中聽說過武庸。
在此前的傳聞中雖平庸不堪、才具不足，實則隱藏無比之深，不在前代南疆八轉第一人-武獨秀之下。
武庸不庸。
就想要見識見識。
「別裝了。」
白凝冰呵呵一笑，「武獨秀死期將至，如果你實力不足的話，是不足以跟我們合作。」
不能合作，那就是依附關係。
常年霸占南疆正道魁首位置的武家，武庸心中有對武家的驕傲，自然不能接受，怒氣被勾起。
桀驁不馴的黑樓蘭趁機繼續逼迫。
最終，釀成她們三人大打出手的局面，戰力堪比八轉的白凝冰，黑樓蘭聯手，不依靠蘇晨給她們兩個開得外掛，竟然被武庸壓制住。
「確實不差。」黑樓蘭狂笑。
武庸心中遠遠比她們兩個人更加驚訝，自己可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兩個七轉竟然在逐漸扳回局勢。
這怎麼可能？！
武獨秀房間。
感知到外面戰鬥的武獨秀輕笑。
她早知武庸能力。
唯獨還未測試過心性，做好用自己小兒子來試探這個大兒子的準備。
在試探成功的那一刻，她便能放下一切家族責任。
望著不遠處的商心慈，武獨秀心中感嘆不已，這女娃背後的人把她保護的是真好，讓她活成自己理想中天真爛漫的模樣。
恍惚間，武獨秀從商心慈身上看到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在陽光下，是年輕的自己，那個笑容宛如陽光般明媚的姑娘。
武獨秀笑了，「心慈，你可知自己所做所為有多麼艱難。」
商心慈點點頭，「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想要改變宿命，改變整個蠱界。」
武獨秀真心喜歡這丫頭，可惜不是她的孩子。
就在這時，蘇晨到來，從天地中抽取最純粹的生命元素，動用風后奇門，掌握一方天地，回溯時間，讓武獨秀重活一世。
見到陌生人闖入的那一瞬，身為南疆第一人的武獨秀正要憑藉自己最後一口氣發難，卻發現自己回到了年輕時。
「你是誰？」
原本的質問變成疑惑。
「他是我夫君。」
商心慈害羞地向武獨秀介紹。
她對這位長輩很有好感。
「我媳婦比較天真，我擔心她被騙，特意過來看看。」
「我沒有被騙。」商心慈小聲辯解，「秀姐姐人很好的，夫君不來的話，秀姐姐也會答應我的。」
「是嗎？」
蘇晨輕笑一聲，看向被自己變得年輕的武獨秀，「我對這些事不是太感興趣，但心慈願意做，我就上心。」
武獨秀已經猜出對方是九轉存在，可能還不是一般的九轉存在，否則不可能做到讓自己重活一世，而且是這麼簡簡單單做到。
「武家願意與青茅城共進退。」武獨秀一錘定音。
搞定了武家，憑藉不再隱藏實力的武庸，重新回歸年輕的武獨秀，年輕一代的黑樓蘭，白凝冰等人，商心慈穩穩坐上盟主位置。
南疆穩定下來，在武獨秀支持下，商心慈去往北原拉攏各大勢力，目的是做到人人如龍，改變宿命。
知曉自己要做的事，商心慈明白接下來自己該率領眾人攻打天庭，但如何摧毀掉宿命蠱，需要自己夫君幫助。
因為夫君說過宿命蠱只有天外之魔才能摧毀，而自己夫君就是最厲害的天外之魔。
「我先去一趟天庭。」
「這~」商心慈滿臉擔心。
「我可是最強的，這世間沒有什麼能對付得了我的存在。」
自從因果蠱越來越強大，修為提升到一個無法想像的地步，做到永生，蘇晨已經不清楚自己有多麼強大。
若是他想要橫推這個世界，不是做不到，而是橫推沒有意義，不如做點能給自己帶來滿足感與樂趣的事。
天庭中。
蘇晨見到天庭三公之一的龍公。
龍公不公。
無愧於人族。
他本人偏偏名聲不顯，隱沒在歷史長河中，就連十大古派中，也並非人人知曉。在得知蘇晨來意，驚訝不已，「九轉尊者已經誕生，為何宿命蠱沒有預兆。」
龍公之所以提前醒來，就是感知到時代提前走向不可預知的方向。
後了解到南疆發生的一系列事，對此頗感興趣，還猜測過商心慈背後的存在究竟是誰，可沒有猜測過對方身後是一名活生生的九轉。
「我不在因果，宿命之中。」
龍公頓時緊張，「你是來打破宿命蠱？」
什麼情況？為什么九轉尊者一個個非要來打宿命蠱？宿命蠱招誰惹誰？僅僅是希望人族當興，還有錯了？
龍公已經做好死戰的準備。
就在這時，星宿的聲音傳來，「你來了。」
「別一副你早就知道我要來的態度。你感知到我不比龍公早。」蘇晨邀請，「不如顯化出來談談？」
「不會是天意阻止你，讓你沒有辦法脫身吧？」
天意原來就是蠱界的化身，結構之一，不懂人類，沒有辦法以人類的思維來分析問題。
直到星宿為了人族，主動與宿命蠱合道，至此，天意有了智慧，能以人類的角度來思考問題。
「貴客到來，自當遠迎。」
星宿身影顯化出來，身材高挑，穿著一身藍色長裙，裙擺逶迤拖地。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一直垂到腰際。睫毛濃密且長，一雙眼眸宛若井中之月，平靜中透著含蓄的靈性和神秘。冰肌玉骨，膚白似雪。
蘇晨嘴角微微揚起。
若是星宿仙尊不主動出來，自己還真沒有辦法，畢竟合道之後，成為世界結構之一，強行影響容易造成相當大的後果。
就在星宿皺起眉，蘇晨果斷出手。
龍公正要暴起時，時間流速停滯，每一個範圍內，時間流速不同，龍公所在方位時間停滯，星宿所在範圍又是不同的結果。
星宿成功復活，脫離天意合道。
星宿愣住：「？」
星宿仙尊人都傻了，這個新來的九轉蠱師怕不是有病，你復活我幹什麼？
這些年來，你們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怎麼就不能給自己安排一個正常一點的九轉過來？
星宿趕緊再次合道，以防止天意掌握大部分權限。
這樣會對人族沒有好處。
蘇晨阻止。
雙方大打出手，僅僅一招星宿落敗。
星宿懵了，自己不擅長戰鬥，也不至於被同級別一招給打敗。
龍公跟著傻了，他要燃燒壽命，就看到復活的星宿仙尊連一招都沒有撐下來。
「你超越九轉，到達永生了？！」
星宿問出一個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真相。
回溯記憶中的各種線索，為何眼前這人能輕易漫過自己的感知？為何能不受宿命蠱的影響？為何找不到一點蹤跡？為何能如此輕鬆復活自己？
剛才那一瞬，星宿感覺對方就是這片天地的掌控者，控制著這方天地。
到達永生？！
龍公微微張大嘴，震驚，不可思議。
「對。」
蘇晨答，「我確實做到永生。」
星宿愣了愣，「你是想要去往天外？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介意你不要隨便打破蠱界通往天外的壁壘。我這裡有一個更安全的方法。」
龍公沒了打架的想法。
沒有必要打，根本打不過。對方看起來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能通過說勸服，比戰鬥要好。
要是能在接下來的命運中得到這位的幫助就更好了。
人族必勝！
「不，我是為你而來。」
蘇晨直勾勾盯著星宿。
星宿當場征住。
龍公不斷咳嗽，內心翻江倒海。
星宿仙尊自然是天地間數一數二的美人，不僅是九轉仙尊，更是美貌與實力並存，智道與星道流派開創者，獨一無二。
整個五域仰慕者不知道有多少，沒有幾個有資格覬覦，即便是當年的巨陽仙尊有過想法，但考慮到太聰明的女人很容易遭受到反噬，沒有真正行動過。
蘇晨算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龍公一邊震驚，一邊感嘆，這一代的九轉仙尊很不正經。
「你是認真的？」星宿反問。
「你覺得我很不著調？我來這裡就是專門來調侃你？」
蘇晨與星宿面面相覷，對視良久之後，星宿表示自己要緩緩。
這些年來遇到的奇葩真不少。
從覺得魔尊帥，選擇當魔尊，再到紅蓮以愛情蠱損壞宿命蠱，一路走來，自己耗盡智慧，才謀劃三百萬年，扛住了一波又一波九轉尊者。
沒考慮到自己竟會遇到這種事。這算是失算？星宿沒有過多猶豫，為了人族，自己能綁定一位九轉之上的存在，成為仙尊，義不容辭。
星宿答應下來。
蘇晨笑了笑，對星宿所做出來的選擇並不感到意外，星宿本就是那種能為人族大義犧牲的存在，成為人族扛起大梁的存在，她犧牲了許多。
沒有辦法自私，沒有辦法真正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觀其一生，滿是遺憾。
蘇晨依靠自己對星宿的了解，很快與星宿聊了起來，雙方交流甚歡。
在這麼愉快的交流氛圍中，星宿一點沒有放鬆自己內心的警惕，她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天真爛漫，喜歡玩的少女。
相處過一段時間。
蘇晨沒有隱瞞，叫來龍公，告訴他與星宿這個世界的後面命運。
說起自己是天外之魔，來自一個極為特殊的世界，那個世界有關於他們這個世界的故事，也就是小說，但永遠不可能有大結局。
星宿拿來觀看。
與龍公一起看完後，兩人對視一眼，臉色複雜，他們竟然真的是一本小說裡面人物。
尤其是龍公，復盤了一下裡面自己所做所為，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仍然會決定再來一次，雖死無悔。
「比起這部小說主角，我自然是跟贊同你們。」
蘇晨說起自己的見解，「追逐永生，貶低秩序，規則，到處踩一腳。」
「如果這樣真的追逐到永生，天下無敵，活到一個人類都不存在的時候，那時，真的就沒有什麼世俗的束縛，規則，秩序，因為只剩下一個人類。」
「到那時，那樣的永生，毫無意義。」
「我更在乎過程，本人不喜歡悲劇，不想要見到什麼會給自己帶來負面情緒的場面，所以到處找樂子。」
蘇晨對這部小說的看法就是，觀點正常人很難帶入，僅僅限於小說可以，真要到小說裡面，不好意思，正常人都會選擇抱緊星宿阿姨大腿，趕緊打死勞模。
他對主角成就永生時，所持有的觀點就是，到達永生，天下無敵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自己，他的心會徹底死去。
到那時，還不如行屍走肉。
永遠沒有結局，反倒是留下了懸念。
「對你來說追逐的過程才是最精彩。」星宿笑了笑，「這是一部不錯的小說，但我不喜歡，不喜歡這麼一個主角成功。」
龍公長吁一口氣，「當他成功的那一刻，那時，才是對他最大的折磨，因為他最大的執念就是永生，他對永生的執念過於可怕。」
「一旦達成永生，將毫無意義。」
星宿聲音悅耳，看向蘇晨，「像你這樣的人反而扛住了永生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執著於追求樂趣。」
「我也不算是抗住。如果沒有同類，沒有樂子，永生真可怕。有同類就不同了。」
所以蘇晨絕對不會輕而易舉屠戮生命，他希望熱熱鬧鬧，大家都過得好一點，才能出現更多的樂子。
「你感到孤獨？」
「孤獨感才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毒藥。」
脫離同類太久，沒了人類社會秩序，與在此基礎上建立的一切認知，時間會讓一個人逐漸變成沒有思想的存在。
自己因為有英靈殿這麼一個金手指，作為人類的意識與認知沒有在一次次崩潰中消散，也明白自己最珍貴，最值得追求的東西是什麼。
夜晚。
「請把頭髮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