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風起,天機殿內的九大權柄(2/2)
十幾條龍鯨屬種來到這座孤島前,不斷的觀察,想要弄清楚這座突然出現的孤島,到底有何特別之處。
『汩!』
許久,一頭龐大如蒼龍的巨獸不再猶豫,直接從海底猛地躥出,張開它那恍若深淵般的巨口,朝著孤島咬去。
一口下去,偌大的孤島便沒了三分之一的土地。
再一口下去,整座島嶼便徹底化為塵埃。
『咕!』
其餘的龍鯨從屬巨獸靠了過來,四處打量,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出奇的東西。
隨後,這十幾隻恐怖異獸,才消失在了茫茫深海當中。
龍鯨,九大上位真靈海域之一,以妖軀龐大,堅不可摧,力大無窮而聞名。
正常的同階生靈遇之,幾乎破不了它們的防。
而龍鯨的回擊,卻如排山倒海般狂烈,簡直要震懾萬千生靈!
哪怕是現在的洛言,和這十幾條龍鯨從屬巨獸遇上,也得耗費一番力氣,才能把它們降伏。
因為這玩意兒的生命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再是嚴重的傷勢,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癒合。
而這,僅僅還是龍鯨從屬種族的偉力
天機殿,內堂,陸續有人進來,人影攢攢,彼此之間涇渭分明。
洛言踏入殿內,粗略的一看,少說也有上千位之多。
他的目光朝著四周打量,看見了幾位氣質出塵的青年站在最前方,一看就非凡人。
他們的四周空無一人,似乎是對那幾個青年有所忌憚。
洛言的眼睛微眯,認出了其中的三人,乃是庶務殿的衍星三聖!
在衍星三聖的旁邊,還站著幾位強大的青年,身上有凶煞氣息環繞,一看就很不好惹。
這幾人站在內堂的最前面,連那些實力強大的長老,都甘願避讓。
不想和他們爆發衝突。
因為他們的天賦,實力,均是一等一的強大,乃是上一代最為可怕的強者之一。
任誰見了,都會感到有壓力。
畢竟那些氣息驚人的年輕人,代表著天機殿的未來,自然沒人願意招惹。
不遠處,還有一群身著黑裙,打扮著花枝招展,容貌足以禍亂眾生的女修。
她們也自成一列,抱團站在一起,似乎對大殿內的一切漠不關己。
整個內堂的隊列,大致分為九列。
天機殿的魑魅魍魎四部,外加庶務殿,以及普通弟子九類。
而最前方的那個區域,呈一字形,類似於軍列的一種,共計有九個位置。
顯然是沒有隊列,高下之分。
洛言也朝著人群的最前面走去,內堂的人影攢動,立即發現了這道青色的身影,無數道眼光滿含深意。
似乎在等待什麼事情發生。
「來者止步!」
「這裡是我天機殿強者的所在地,閒人還不速速退去!」
突然,一聲爆喝迴蕩在洛言耳畔,一股莫大的威壓侵襲而來,帶著一種恐怖的壓制力,想要制服於他。
洛言漠然無視,自顧自的往最前面走去。
短暫的觀察過後,洛言便發現了那九個位置的特殊性。
身具鎏金仙玉令牌的他,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白眉殿主的部分權能,既然那衍星三聖都處於那個位置之一,就說明他也合該占據一個位置。
因為按照魑魅魍魎四部的領頭人,庶務殿的衍星三聖,外加洛言自己,就理應占去了八個位置。
剩下的一個位置,洛言不用想也能猜到,不是那瓈龍大尊,也是與之有關的人沒跑了。
如此一來,天機殿內的九個位置,應當代表著天機殿內的九份權柄。
哪怕這些事情沒有人告訴洛言,他也能猜到個大概。
不然那些年長的長老,憑什麼會站到第二排去。
九個位置背後所代表的具體權柄,洛言還猶未可知,但他知道一點,不能退讓!
這不是小孩兒過家家,也不是某些苦修士認為的無意義之舉,不爭不搶不鬥,只要自己沒有欲望,便可安然的活下去。
這麼多年來,洛言早就熟悉了五行宗的運轉制度,一味的苦修,絕對是成不了材的!
因為有些珍貴資源,一直都把持在少數人手中。
就好比他身上的玲瓏寶塔與鑒天古鏡,若沒有瓈龍大尊的支持,以及那塊鎏金仙玉令牌的配合,洛言是絕對接觸不到這兩件半仙寶的!
若沒有這兩樣仙寶的護持,他遭遇危機的可能性,將大大增加!
同樣的事情還有很多,如五指山的時間加速功能,洛言雖然沒有去使用,但不使用並不代表著不能用。
若是他沒有那塊鎏金仙玉令牌的話,不能動用時間加速功能,還真就成了現實。
再比如,衍星三聖的刻意針對,假如洛言沒有了白眉長老的虎皮,曾經實力低微時被咒殺的經歷,就很有可能再次上演。
哪像現在,儘管衍星三聖對他的出現很不滿,但頂多也只能是藉助異族的手。
沒人敢親自出手針對!
這就是地位帶來的好處!
因此,那九個位置之一,洛言必須得占據一個!
不然他就不配持有鎏金仙玉令牌了。
「該死!我讓你止步,你沒聽到嗎?」
那人見洛言沒有回應,神魂凝聚出一雙金色巨手,朝著他抓來。
這是精神層面的攻擊,雖有所留手,但卻足以瞬間鎮壓實力羸弱者。
洛言站在原地,看向那張抓來的神念巨手,眸中淡然無波。
『嘩!』
一道匹練的光芒自洛言瞳孔中射出,打向那張巨手,頃刻間將其瓦解。
順著聲音,他看到了一位氣質不凡的年輕人,身著紅色甲縷衣,眼神爍爍放光,帶著一種侵略性,正在審視洛言。
與此同時,整個大殿內的六條隊列,全都望向了這邊。
所有人的眼眸都帶著看好戲的目光,等待這位傳說中的天才出手。
在場眾修都不是什麼孤陋寡聞之輩,早就聽說了白眉殿主曾非常看好一位少年天才,並賜下了隨身令牌。
莫非這半黑半白,一襲青衣的怪人,便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