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立下規矩,終決,全滅!(2/2)
兩方人馬集合在一起,若不分個主次,那麼迎戰海族的時候,就會出現命令執行不到位,甚至是施行不下去的情況。
畢竟,天機殿的弟子都是孤傲且眼高於頂的,大家都是天才,憑什麼要聽你的?
在哪裡殺海族,怎麼殺海族,不是殺海族?
為什麼要聽你的建議?
在來到赤海海域以後,洛言第一時間便考慮到了這一點,因此便故意讓魑部弟子的人出面,讓他們以自己的方式去征戰。
結果不出意外的失敗了。
連續兩次的失敗,讓所有的魑部弟子沉默,不敢再冒頭挑刺。
於是觀星台弟子便順勢接過任務主導權,也就成了理所當然。
有洛言在,魑部弟子就只能成為手中的刀,配合迎戰海族的那一枚棋子。
「這一次的海族入侵,可能將會持續很長的一段時間,因此有些規矩,貧道還是得先講清楚為好!」
「第一,失去第二靈身的人,暫時只能擁有十年的休息時間,除此之外的任務,都將由你的本體所執行,後續若有改變會及時通知。」
「第二,現有的一萬六千三百餘座島嶼的大戰略方向不變,觀星台弟子將圍繞這座大陣進行布置攻守之勢。」
「第三,任何人都需要去獵殺海族妖王,用來兌換貢獻點,保障修行的同時,還要保證有足夠的資源,能夠兌換凝聚第二靈身所需的寶物。」
「若是有人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那麼本體死了也是白死。」
「第四,觀星台弟子只要提供合適的進攻方法,並受到其餘人的贊同,那將自動獲得此次獵殺任務的十分之一獎勵作為報酬。」
「第五,各處海域線若是被海族攻破,那麼第一負責人也將是觀星台弟子」
「屆時,我不會去找魑部的人,我只要你們給我一個解釋!」
「若解釋不過關,你們就把命給我留在海族戰場上!」
洛言的目光灼灼,看向台下的那些觀星台弟子,氣度威嚴,不容反駁。
言語之下,所有的人都一臉嚴肅,不敢輕慢。
關乎到自身的利益與安危時,在場之修沒人能夠安靜以對。
洛言頒布這一系列的規矩,便是想到這是一場長期的戰爭,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活多久,能不能活到最後。
因此,第二靈身是最好的保命方式。
屬於額外的一條命!
但凝聚第二靈身,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以及耗費五十載以上的時間去蘊養,凝聚。
所以,洛言必須在這個基礎上做出限制。
第二靈身死了,那就本體給我上,容不得手下的人不拼命。
反正海域疆線不容有失,這是底線!
修行資源是有限的,時間是緊迫的,能撐到最後的人,更是有限的
當弄清楚這場種族大戰的真實意義以後,什麼阻擋外敵,保護疆域領土,都成了附帶。
五行宗和無盡海域中的海族互相消耗,減少各自的種族成員,當減少到一定的數量以後,這場種族之戰自然也就結束了。
這便是真正的用意!
在此之前,什麼疆域面積,什麼海島防線,都是空話!
這一次的海族入侵,若不損耗一定數量級的海獸精怪,他們是不會退去的
「負責西北方向海域線的弟子先下去吧,去把這個獵殺任務執行到底。」
「貧道不管你們怎麼商量,用什麼方法,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包括海蝦一族的王獸在內,那片海域的所有海妖都必須給我全部弄死!」洛言緩緩開口,命令不容置疑。
先後兩撥,將近兩百位魑部弟子,折損在了一群普通海族手中。
若不施以雷霆手段反擊的話,那天機殿的臉面將蕩然無存,會引來其他大乘支脈的人看笑話。
哪怕洛言這是借題發揮,但當那隻雞被殺了,猴群老實下來了以後,自然當一致對外!
很快,第三場大戰的廝殺,便拉開了序幕。
一位位天機殿的弟子沖入海獸群中,和那些妖王廝殺起來,旁邊還有無數海獸妖王在虎視眈眈。
『轟!』『轟!』『轟!』
海域上空的風雷聲大作,一道道匹練的能量光柱衝擊,伴隨著閃電,風聲呼嘯,神明虛影重重,盪空周遭的一切,海獸精怪死了無數。
霎時間,各種鮮血肉沫橫飛,肢體亂揚,場面變得極度血腥可怕。
『吟!』
有高達數百丈的法相身,跨越星河而來,盤踞在水面上,如山嶽巨人那般雄偉。
巨人抬腳,劈掌,一式一招都能打穿一大片區域,使得這片海域都被短暫清空。
最外圍的海蝦一族精怪倒了大霉,連半點兒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化作血沫消失在了海水中。
『嘩啦啦!』
更有強大的身影在默誦經文咒語,喚來冥冥中的未知存在注視,在虛空中引發諸多幻象,刀槍劍戟紛至,殺氣沖霄。
僅是一次低語,便把數百裏海域的海獸精怪,給一掃而空。
有了前面兩次的經驗教訓以後,一道道強大的氣息湧現,不再敢冒然行進,而是一個勁兒的在外圍大肆屠殺。
這種十分無賴的打法,終於讓海蝦一族的王獸感到了壓力,打算再啟大道陣圖來解決這些來犯之敵。
「圍!」
「攻!」一頭海族王獸猙獰道。
在他的指揮下,海蝦一族的妖王紛紛朝著那些五行宗弟子衝去,並欲把他們給強行圍起來。
『噗!』『噗!』
一聲接著一聲的爆鳴聲,在海水中響起,無邊的血霧化作玄奧的妖紋,快速朝著天機殿的弟子侵襲而來。
此時此刻,海水在震顫,大地在顫抖,海妖的凶威滔天。
血色的氣機,再次大盛!
「大家小心,海族大陣正在緩緩凝聚,預計將在半炷香後徹底成型!」
「大家注意,不要被那些妖王給纏上了,半炷香的時間內,咱們必須全部退走!」
有觀星台的弟子大喝,身上流露出玄之又玄的氣息,整個人變得縹緲,空靈起來。
他的攻擊方式很奇怪,並沒有像魑部弟子那般施展禁忌神通,祭出法則寶物,而是在不停的低語。
恍若念經吟唱聲滔滔,既神秘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