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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6章 冥冥中的安排,是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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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法則寶術,法器符籙,還是修行功法,靈物資源等等,都是不缺的。

但修行勢力永遠是一個綜合性的東西!

若是放在整個人族勢力來進行對比,以拜月島當前的底蘊來看,絕不會輸給一家中型宗門,甚至還會隱隱超出。

但這樣的家族底蘊,放在五行宗這類從上古就傳承下來的勢力面前,還遠遠上不得台面。

因此,別看錦袍大漢只有七百多歲的年紀,但他卻是拜月島近千年來,最優秀的寧家族人!

沒有之一!

這是寧家最近幾代人,全都認同的事情。

並且,算算時間,這位寧家的天才,極有可能在近兩三百年內突破到尊者境。

如此一來,一位不到一千歲的合體境大能,放在任何一地,都足以自傲稱尊!

屬於絕對的天之驕子般的強大人物!

這也是寧家強大自身,且後繼有人的最真實表現!

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一點放在哪裡都適用。

曾經高高在上的家族天驕,威震了寧家幾代人的少族長,等寧景山現在再回過頭來看,卻是那麼的可笑。

「族兄,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很大,萬星海外面是無盡海,聽說在無盡海的盡頭,還有虛無海的存在。」

「窩在小小的拜月島內,族兄你是很難有所成長的。」

「接下來,就讓族兄見識一下,我歷經兩百多載歲月培育出來的血獄之花吧」

寧景山一襲紅衣,站在虛無中隨風而動,他那張妖異且邪魅的面容,此時卻滿是緬懷。

還記得他當初離開拜月島的時候,猶如一個喪家之犬,眼神中充滿了對實力的渴望。

對面的人,在那時的他眼裡,絕對是一個不輸於神明般的強大人物。

高懸星空,閃耀整個世界。

可當寧景山經歷過無數次血與死的磨鍊以後,再回過頭看這一切,原先的天之驕子,卻是那樣的近在咫尺!

什麼高不可攀,原來都是笑話!

寧景山輕輕搖頭,把腦海中的紛亂思緒扔掉,整個人的氣勢都攀升了起來。

下一刻,他的身軀開始發光,那種妖異且詭譎的血色光華,再次熾盛奪目,低低的未知存在呢喃聲響起。

巨大的血色蓮花劇烈震動,那些血色符文綿延成片,漸漸有了真實化,凝聚成了實體。

似乎要把那尊大鼎給淹沒。

剎那間,一股晦暗的污穢之氣蔓延開來,旁人觀之,都會變得心神難安,露出噁心,嘔吐狀!

錦袍大漢陡然變色,這個族人的神通威能不算特別強,應該可以擋得住。

唯獨那股法則氣息很詭異,他接觸的久了,神魂居然出現了一種昏昏欲睡感。

仿佛他們不是在竭力碰撞,而是在談經論道,進而沉浸在這種論道當中。

「你的時代該落幕了,族兄」

寧景山輕語,雙手快速揮舞,血色咒法顯現的更為無形。

他的身軀也與血色蓮花融合在一起,欲吞噬法則大鼎,湮滅一切外在氣機。

『轟!』

血色的蓮花紮根於虛無,如一朵域外生靈,在此吐納呼吸,吞吸萬物,如一個真實的生命。

它與那山嶽般的巨鼎進行無數次碰撞轟擊,各種深邃符號浮現,恍若恆星大爆炸。

威勢無窮!

最終,還是血色的神華勝過了一切,道光糾纏,詛咒的法則氣機超越凡俗!

那股天地澎湃,海水捲動,空間隆隆而鳴的聲響,俱皆消散。

待得所有的聲勢斂去,一道皚皚血衣出現在眾人眼前,他的眼眸邪魅而冷漠,殺意熾盛到了頂點。

「族兄,你敗了!」

「哈哈哈是啊我敗了.」

「我居然敗了」

此時的錦袍大漢披頭散髮,身上滿是血跡斑斑,瞳孔蒼白無神,癱倒在地。

他在拜月島內稱尊了七百餘年,如今卻被一紅衣小兒給擊敗.

這樣的落差太大,他難以接受。

「沒想到五行仙宗內有這樣的禁法,是我孤陋寡聞了,只恨當初啊!」

這一刻,錦袍大漢滿是悔恨,當初的他只要堅持,就一定能拜入五行仙宗。

可他狂傲自大啊!

認為不靠那個宗門,只在拜月島內,也能成為真正的強者。

但是現在看來,這是何等的可笑之言?

他活生生把自己的未來給毀了。

如今再次想來,這是何等的可悲?

「我直到現在才醒悟過來,你的命確實比我好多了,這就是命啊」

錦袍大漢低喃,雙眼無神,滿是空洞。

他在想,若是自己曾經也拜入了五行仙宗,那又該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命?」

「什麼命?」

「你覺得我的命好嗎?」

原本冷漠看之的紅衫青年聽到這話,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宣洩自己心中的憤怒情緒。

他冷然咆哮道:「我還未出生,我的父親便拋棄了我。」

「五歲時,差點兒被人扔進海里溺死。」

「九歲,我以父親的血脈回到拜月島上,誰知父親卻死了。」

「母親也在這一年改嫁,她也不要我了」

「寧家的宗老咒罵我,說我天生不祥,咒死了我的父親,於是不給我修行法,甚至連吃的都不給我。」

「十五歲,我親弟弟來了,他是天生靈體,乃是真正的修道天才。」

「可他卻以血脈為陣,把我困在荒島上十天十夜,差點兒就被活活渴死.」

「二十歲,我無意間撿到了一本基礎吐納法,結果卻被族老認為我是在偷學修行法,直接將我體內的經脈震斷,並扔進了海里」

「可惜我大難不死,又熬了過來。」

「四十歲,我修行有成,擊殺了那幾位族老。」

「從此被寧家視為叛逆,並把我捉了起來,準備削我血肉,抽我筋,剝我骨.」

「我記得,那一次還是族兄偶然路過,然後心生垂憐,改為震散靈根資質,將我逐出寧家。」

「我這才得以保全殘身」

隨著寧景山的不斷講述,外面的群修全都詫異的望向了他。(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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