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活著的轉世大能,赤炎真人(2/2)
千年時間,突破到上三境?
難如登天!
畢竟修行這種事情,越是往後,就越是艱難,也越難以突破當前的境界。
要知道,對普通修士而言,在同樣的年齡,最多也才剛剛達到化神境而已!
用上的千年時間,去突破更高境界
如此壯舉,飛真正的人傑做不到!
「我聽到一則傳言,乃是和赤炎道兄的身份有關」
「聽說赤炎道兄的前世,乃是一位恐怖的大能轉世」
「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突然,有人好奇的開口,眼神灼灼,他也是在十分偶然的情況下,進入到一方須彌秘境。
然後通過殘留在那裡的傀儡石胎,進而得知了有轉世大能來過這裡的消息。
其中留存在那間傀儡室中的靈能氣機,就跟這位赤炎道人很類似。
因此,他才出言試探一二。
不過這樣的話,頓時引得在場之修側目。
大能轉世啊,好小眾的詞語
此時,包括洛言在內的所有人,均把注意力投了過來,看向那位頭戴蓮花冠,身披灰色麻袍的青年道人。
如此重大的隱秘,但凡是修行者,就沒有不感興趣的!
「大能之士談不上,無非是有點兒修為傍身罷了」
赤炎真人的眉宇輕蹙,對自己的身份隱秘,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被輕易揭穿,神色略微不滿。
他淡淡的瞥了發問那人一眼,雖然什麼都沒說,但眸子裡的冷意,卻格外明顯。
仿佛在說:你給我等著,此事沒完,今日過後,必百倍償還!
如此道會,如此局面,赤炎真人就算是想否認,眾修也不會相信。
畢竟黃泥巴掉褲襠,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那是污穢之物,而不會去聽他解釋什麼
「抱歉了,赤炎道兄,師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無意間聽到這個消息,略微感到有些好奇罷了」
說話那人是一位面帶邪氣的青年,他很是誠懇的賠禮,還舉了一下杯子,並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雖然話語中滿是歉意,但做出來的事情,卻沒有半分敬意。
因為他和這赤炎真人並無任何交情,私下找上前去詢問,對方必然不會答理。
並且,他的手中也無打動對方的籌碼。
不像現在,可以通過在場之修對赤炎真人施壓,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畢竟對轉世修行這樣的事情,絕不止邪氣青年一個人感興趣!
此事唯一的風險,便是赤炎真人的敵意罷了。
可對邪氣青年而言,一個人的些許敵意,換來一則十分重大的信息。
還是比較划算的。
「敢問赤炎兄,此事為真?」
「你真是大能轉世?」有人驚嘆,迫不及待的出聲詢問。
在場之修的身份非凡,均有屬於各自的信息渠道,早就聽說過投胎轉世一詞。
可一直無緣得見。
現如今卻有實際的例子,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這怎能不引起大家的注意?
「還請赤炎道兄透露一二,就當是我等承了你的情!」
不遠處,一位道心空明的少年開口,靈光閃爍。
他的年齡看起來不大,但周圍的人都很尊敬,因為他是此次論道會中,實力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非常的恐怖!
只不過名聲不顯罷了。
赤炎真人瞥了四周一眼,發現此時的自己,真的是被放在了火上炙烤。
若是不透露一點兒有關於轉世投胎的消息的話,恐怕接下來的他,將面臨源源不斷的騷擾。
且還會得罪在場的大部分人。
可若是說了
赤炎真人的眸光橫掃一圈,見所有的人都在等待他的答覆,似乎都篤定他必然會開口一般。
他心中的不滿達到頂峰,嘴角突然浮現出一絲冷笑,開口道:「你們去把他宰了,並剝皮抽筋三日,我就跟你們透露有關於轉世投胎的消息。」
此話一出,場上的人均面色一怔,然後露出別樣的眼神。
仿佛是在說:你瘋了?
「赤炎你放肆!」
邪氣青年大喝,臉色驟變,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本想做一個局,引誘這赤炎道人道出有關於投胎轉世的隱秘,沒曾想卻搬起了石頭,砸起了自己的腳。
對方居然也把他給拉下了水
實在是可恨至極!
「赤炎道兄莫不是在和咱們開玩笑?」
「想要戲耍我等不成?」
一位年輕的俊傑不滿,言語頓時變得有些激烈,認為對方這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不給眾修面子。
「是你們先跟我開玩笑的!」
赤炎真人毫不客氣的針鋒相對,那可是轉世投胎的隱秘啊,三兩句場面話,就想從他的嘴裡套出來
這是想空手套白狼?
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想不付出任何的代價,就得到如此珍貴的消息
憑什麼?
「先前兩位道兄的言語,是有些不妥,還請赤炎兄不要在意。」
坐在洛言身旁的穆姓青年開口,為此事化上一個定論。
今日這場論道會,是在百聖山的地盤上舉行,若是稍微出了點亂子,豈不是在公然打他們百聖山的臉?
這樣的事情,是穆姓道人不願意看到的。
作為此場論道會的東道主之一,穆姓青年想了想,給出一個誠懇答覆:
「請赤炎道兄明言,想要換取轉世投胎的消息,究竟需要付出何種代價?」
「我想,在場的諸位道兄,只要是感興趣者,應該都不會吝嗇此種代價的」
聽到這樣的回答,赤炎真人知曉這下子是躲不過去了,不然再拒絕的話,就是真的得罪了這群人。
以場上之修的能耐,直接弄死他,或許倒不至於。
但想要讓他寸步難行,四處碰壁,還是沒太大問題的。
妥協,也就成了必然。
不然這是平白給自己樹立大敵!
「既然此間的主人開口了,我若是再拒絕下去,就是傷了大家和氣,也太過不識抬舉。」
「但轉世投胎的秘密,其重要性不要我多說,你們自能明白。」
「這或許是連宗門老祖,都十分感興趣的一段經歷,其重要性,價值之高,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