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太清宗,清微子;所謂大局,無非是(2/2)
「當然,你倆不顧勸告非要開戰的話,貧道也不管。」
「只不過等你倆打完之後,體內的靈力衰竭之時,可別怪那時的貧道與你等一同講講道理!」
洛言的意思很簡單,你們兩個有什麼恩怨,想怎麼打架我不管。
但他們這一次的原本敵對目標,可是陣法結界中的侏儒怪人。
所有的矛盾都得放到這件事情結束之後。
不然任由這兩個傢伙胡鬧的話,最後若是出現兩敗俱傷的情況。
到時候就直接是少了兩大戰力,再想與侏儒怪人抗衡,那可就難了。
至於說在場的其他人,洛言感知了很久,都沒發現那種氣機厚重之輩。
這樣的雜魚即使再多,也只不過是給侏儒怪人送雲魂幣而已。
說不得等人家煉化完那株菡萏靈花以後,在場的眾修都會遭到清算。
最主要的是,洛言之前為了尋找這對『雙子星』姐弟,耗費了莫大的精力,幾乎將整個迷霧空間都跑了大半圈。
如此耗費耗時耗力的情況下,最終卻沒能換來應得的回報
即便是洛言的脾性再好,也會感到很不滿的。
畢竟這是白衣青年自己先提出聯手的提議,讓他感到很心動。
然後才答應的。
因此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洛言主動襲殺別人的次數,壓根也沒有幾次。
要知道先前遇到的那些人,可都是活生生的雲魂幣啊!
就這麼不管不顧,放之任之了的話
洛言當然不會同意。
所以等他倆打完架之後,再從他倆身上找回自己的損失,這是一定的!
不然他這一趟死斗場,豈不是白來了?
洛言才不會做虧本買賣!
「道友這是在威脅本王?」
白衣青年的橫眸中有符文跳躍出來,曦光流轉,氣息更恐怖了。
這使得遠處很多圍觀的修士,都在不停的往這邊投來視線。
原本眾修都是被那陣法結界中的神魂寶藥吸引而來,可現在還沒等大家一起打進去,『自己』這方的人卻又開始了內訌。
可當眾人看清楚鬧矛盾的雙方里,其中的一方是那位中二少年以後,紛紛都不覺得奇怪了。
要知道這傢伙先前可是犯了眾怒的存在,若非那青衣道人護持,這裡早就打起來了。
「不不不,貧道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究竟如何選擇,選擇權始終在你,吾只是給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建議罷了。」
洛言平緩地說道,氣機沉穩且強大。
無論怎樣,既然都已經走到了這裡,幫手也齊全了,卻發生了意外狀況。
這是他不能忍受的。
假若白衣青年要執意出手的話,那就不怪洛言也要掂量掂量他的斤兩,然後為自己的損失討一個公道。
至於白衣青年受了言語上的侮辱,這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了。
反正就兩個結果,要麼顧全大局,他們一行去挑戰侏儒怪人。
要麼就是洛言送他倆下去,為這場大局買單。
這便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就算是洛言知道白衣青年的心情很不爽,怒火難以壓抑。
那也得忍著!
「太清宗的道兄,你可是來自堂堂的中州聖宗!」
「不知可願幫本王一把?」
「待得事情結束以後,本王一定讓人備上珍貴的厚禮,以謝今日援手之恩!」
白衣青年側目,朝著那身穿七彩玄袍的清微子看去,想要徵得對方的同意。
他還是不願意就此放過,羞辱他的中二少年。
於是便想到了自己請來的幫手,想讓其幫他盯住這位會放雷電的青衣道人。
好防止這傢伙突然干擾他們之間的戰鬥,以及事後清算。
被人這樣給當眾羞辱,白衣青年的心底早就積滿了鬱氣。
所以剛才之事,必須做個了斷。
可還等太清宗的清微子說話,洛言就先一步開口道:
「你可以試一試,看看是我的雷域範圍廣闊,還是他太清宗的絕學《大夢千秋》犀利。」
「正好,關於這一點,我也想了解了解。」
洛言的此話一出,即使是一直站在一旁看戲的清微子,也不免詫異了兩分。
要知道他太清宗的鎮宗絕學,一般只在小範圍內流傳。
或者說少部分的中州之人,才能夠了解到。
這就好比是白衣青年所在的上古王朝,雖然也有鎮世神通。
可認真來講,外域之人能夠知曉這門神通的信息,其實是很少見的。
畢竟少有人會去刻意了解,這些繁雜的資料的。
至少清微子本人,除去對中州同為超級勢力的幾家無上神通,有過簡單了解以後。
別家的鎮教神通,他是一點兒也不知情的。
別看蒼梧界只有五域之大,可在這裡面修行的大型宗門數量,真的是太多了。
即便是偌大的一個中州,就有大型勢力超幾十家!
一般人誰又會刻意的去記別家的鎮教絕學呢?
因為打不過的終歸是打不過,一點意義也沒有。
所謂知己知彼,在他們這一級的修士身上,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而這青衣道人卻能一口叫出,他太清宗的鎮宗神通,並且還無懼之,就已經很能說明東西了。
所以這番話一出來,清微子便有些心領神會,猜到這青衣道人,大概率是另外幾家隱藏起來的天之驕子。
並且青衣道人的意見,和他有些不謀而合。
他清微子之所以同意聯手,是想來領教老輩修士的才情風範的。
而不是看同階修士的恩怨情仇的。
「咳咳」
清微子清咳一聲,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此時的他也不好再選擇看戲,不過對於這場爭論,他心中宛若明鏡。
想了想,他臉上帶著幾分恬然的笑容,有種超脫出塵的氣質撲面而來,然後說道:
「世人的爭鬥,皆由心生,心由相生,相為禍端。」
「人有眾生百相,事亦有輕重緩急之分,居士著相了」
清微子說了一大堆玄之又玄的東西,聽得中二少年一陣犯暈,壓根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而白衣青年來自東域那個沒落的古王朝,從小便是家學淵源,自然能聽懂這番話里的玄機。
「兩位道兄非得如此嗎?」
「你們可都是本王找來的人,現在卻都轉頭幫一個黃口小兒說話,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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