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血尺!(2/2)
那武者見狀,瞳孔縮成針尖,渾身每一塊血肉都似在發出尖叫,讓他逃離眼前之人,但是就在他念頭升起的剎那,一個念頭驟然在他腦海中升騰而去。
「衝上去,干他!」
「衝上去,你是無敵的!」
一開始是一個聲音,但是漸漸地演變成了無數的聲音,腦海重重雜念升騰,意念在指導他前進,身體在讓他後退,這種矛盾之感令他一度崩潰。
「滾出去,滾出我的腦海!」他瘋狂大叫,臉色扭曲。
意念之下,明明想要後退的身軀,在這一刻卻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仿佛他自己主動遞出自己的腦袋,剛好出現在李燼的刀下!
一刀斬下,頭首分離,不過一瞬!
鬼氣覆蓋,好似領域一般,將四周浸染成為了黑色,赤紅鬼甲上的厲鬼露出猙獰的笑容,具備攝人心魄之力。
一個閃爍下,他再次出現在另外一個武者面前,這武者只感覺頭皮發麻,剛才同伴詭異遞頭的一幕,他可是看在眼中的!
咻咻咻!
生死危機下,他連忙爆發自身極限修為,對著身前便是數十拳轟出,掀起一片音爆!
其他人見狀,紛紛爆發,準備援助這位隊友。
轟!
拳影如海,覆蓋李燼身上,其身軀剎那如被巨大的機器攪碎一般,竟然化作了一道道殘軀。
「不對!」
「不好,是假的!」
這位虎頭幫武者意識到不對後,當即發出一聲怒吼。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準備支援圍攻李燼的剩下五名武者之中,其中一人發生了之前詭異的一幕。
他的身子一頓,整個身軀好似不受控制一般,明明是在朝前沖,但是腦袋卻出現在了一片刀光之下。
噗!
腦袋如西瓜一般炸裂,白的紅的濺落一地。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實際卻在剎那之間產生。
這一刻,陳珏感覺自己要瘋了!
明明對方的修為不如自己,但是手段卻是詭異無比,對方避開直接與他碰撞,而是選擇聲東擊西,氣定神閒的斬殺自己下屬。
而自己猶如被牽著鼻子的——狗?
聚氣層次的韓碩毫無準備地被殺了,九個通脈境巔峰的武者,那九尾妖狐的魂影控制了一個,李燼這邊乾脆利落的斬殺了三個,如今這是——第四個!
陳珏臉色陰沉得嚇人,滿是褶皺的臉上如掛滿了寒霜一般,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後,眼中的殺意毫無保留的釋放。
「第九局的人,你們很好,很好!」陳珏語氣冰寒,怒極反笑。
他身子一閃之下,直接撞碎封神禁域形成的光幕封禁,剎那出現在四個通脈境巔峰的下屬面前。
李燼的一系列操作,讓這四人嚇破了膽子,對方太恐怖了。
短短數個呼吸之間,連斬他們四個隊友,這四個隊友任何一個都是通脈巔峰,半隻腳踏入聚氣層次,實力異常強勁!
但在李燼面前,捏起來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這如何不讓他們驚恐!
四人此刻,背靠背,呈環形警惕地看向李燼,如果可以他們現在就想逃,離開眼前的惡魔!
直至陳珏來到他們身邊,讓他們感受到了一股安全,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砰!
但是就在此刻,異變升騰而起。
陳珏驀的抬手,乾枯的手掌以雷霆萬鈞之勢,重重的拍在四個下屬的腦袋上,其力道之大,令這四人的腦袋都被硬生生擠入進胸腔之中。
「與其被你殺死,不如被老夫吸收,你想聲東擊西,老夫偏不如你所願,既然他們註定要死,倒不如成為老夫的養分,壯大自身,也好為他們報仇!」陳珏眼睛赤紅,目光死死地盯著李燼,殺意瘋狂地涌動。
「是你殺死了他們!」
陳珏說話間,其身上衣袍突然亮起一道道暗紋,這些暗紋若仔細去看,仿佛是某種畸形的血光一般,似枯藤一樣扭動。
隨著扭動,那暗紋之中,竟還漸漸地演變出一隻只血色的觸手,這些觸手落在四名被陳珏拍死的下屬身上,剎那開始抽取!
肉眼可見,四名通脈境巔峰武者迅速乾枯,渾身的血肉、靈氣、乃至靈魂竟都被這些觸手吸收。
隨著吸收,陳珏身上原本是聚氣中期巔峰層次的武者氣息,在這一刻開始出現暴漲,短短片刻的功夫竟直接衝破瓶頸,達到了聚氣後期,且還在持續的提升!
李燼見狀,瞳孔驀地一縮,一股濃郁的危機在他心神之中爆發,這一下似乎獵人與獵物的身份發生了互換。
「逃!」
李燼毫不猶豫,轉身就走,他不過聚氣初期的層次,而對方卻是聚氣後期層次!
如果說是中期他尚且可敢一戰,但是聚氣後期絕對是戰不了一點!
「你……逃不掉!」
陳珏眼中殺意洶湧,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殺了對方,否則一旦對方逃出生天,那麼等待他的必然是死局。
第九局,大夏神秘組織,世界武道榜強者坐鎮!
絕不是他們一個黑幫組織能夠應對的,哪怕是他們背後的那個大集團公司,也只會在那個時候將他們當做棄子!
幾乎在李燼轉身的剎那,陳珏也是一步邁出,追了上去,殺意凝如實質,在地下樓層間爆發。
「碰上硬茬了!」
「這老傢伙莫非真的是魔修不成?不然為何如此心狠手辣,連自己的下屬都殺?」
李燼腦海念頭一閃而過,旋即爆發出自身最快的速度,鬼甲加持下,他甚至可以做到短距離的挪移。
只要鬼氣覆蓋的區域,他就能夠閃爍而出。
可即便如此,陳珏的速度依舊比他還快!
濃郁的生死危機仿佛催命符一般在李燼心神之中爆發。
「譚笑啊,你要早點來啊,不然你家副隊就GG了!」李燼低喃一聲,整個人臉色肅穆了起來。
「你逃不掉的!」
「老夫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將你挫骨揚灰!」陳珏如蠻牛一般,橫衝直撞。
說話間,他手中多出了一把尺子,尺子如玉制一般,異常精美,但此刻玉尺上卻冒出一顆顆血珠,鮮血漸漸地浸染,血光變得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