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膽大包天(1/2)
懶得和他計較那麼多,老登當即輕輕拍手道:「暗一」
在他老人家話音落下,一道身影眨眼出現,單膝跪地聲音毫無情緒波動道:「陛下請吩咐」
此人之前就在周圍護衛,隱匿功夫了得,存在感很低,突然出現陳宣卻是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對方那點隱匿手段在他眼中無所遁形,只是選擇性的忽視了而已,就當不知道這回事,沒必要去糾結老登的隱私底牌。
想來老登就是要讓自己把迷霧陣的用法交給他了,暗一估計只是代號,都已經現身了,陳宣這才好奇的打量了幾眼。
他一身黑色鱗甲包裹得嚴嚴實實,就連臉上都有一張無臉黑色金屬面具遮擋,只在眼睛位置開了小孔,陳宣沒透視眼,除了分辨出他是男的之外,容貌年紀一概看不出。
修為還是很不錯的,先天頂尖層次,比當初衝擊宗師的劉震威都不差了,而且身上那套鎧甲也是好東西,純烏金打造,烏金本就希少珍貴,沒見如今玉華國霜月國為了烏金礦都打出狗腦子了麼,可以說他身上那套烏金鎧甲就價值無法估量,這樣的修為,加上烏金鎧甲,他一個人就足以力戰同層次的三五個甚至都不落下風!
老登有點東西啊,這樣的人周圍還有幾個,只是其他人修為比這個暗一差些,暗一嘛,肯定是其中最厲害的一個了,就是不知道老登這樣的護衛總數有多少。
雖說這個暗一在陳宣這兒算不得什麼,可他那修為加上一身裝備,放在江湖上,僅此一人恐怕就足以硬剛沒有宗師強者的任何門派了。
對此陳宣心說不愧是皇室,景國最大的『世家』,底蘊了得,自己目前所了解的估計也就冰山一角。
老登先讓汪公公將陳宣之前給的聘禮陣旗交給暗一,然後才一指陳宣說:「接下來隨他去,他會教你如何使用」,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又道:「你學會之後,以防你發生意外陣旗成了擺設,可擇一人傳授後用」
「臣遵旨」,暗一點頭,簡直惜字如金,隨後起身來到陳宣身後。
陳宣回頭看著他笑道:「這位大哥,你不會是在琢磨我身上哪裡好下刀子吧?」
作為皇帝最忠實的護衛之一,暗一這會兒心頭還真是這樣想的,職責所在,任何對皇帝有威脅的都是他或者說他們這類人的假想敵,才不管你是陛下的女婿還是兒子。
此時陳宣以開玩笑的口吻拆穿,他卻是鳥都不鳥。
這就是個純粹莫得感情的傢伙,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陳宣暗道一聲無趣。
老皇帝這會兒看著陳宣帶著點炫耀的口吻說:「怎麼樣,老夫的護衛還不錯吧?」
也就是在陳宣面前了,老皇帝才像個正常人,換做其他人任何人,豈會拿這種事情說事兒?
陳宣撇撇嘴說:「不怎麼樣,不是我跟岳父大人你吹,就這樣的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一群」
暗一聞言心頭是不信的,不知道陳宣底細的他暗道你以為你是宗師強者啊,哪怕是宗師強者也不敢說捏死我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不過他並未在意,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壓根沒放在心上,也知道陳宣並非是在針對他。
老皇帝當然知道陳宣不是在吹牛,可這翁婿倆就跟天生對頭一樣,他就看不慣陳宣嘚瑟,哼哼道:「臭小子你別囂張,暗一隻是其中一人,他們這樣的暗龍衛足足十八人,皆是先天修為,聯手可戰宗師,還有一套合擊陣法,施展起來,足以鎮殺世間單個大部分的宗師強者!」
邊上的汪公公直接裝死,而且已經汗流浹背了,心頭欲哭無淚,暗道我的皇爺哦,這等隱秘是我能聽的嗎?你們翁婿較勁能不能別帶上我?
眉毛一挑,陳宣喲呵一聲說:「有點東西啊,既然那麼厲害,那你咋不把大宗師算進去?」
老登的話陳宣還是信的,十八個先天暗龍衛,穿上烏金鎧甲,不需全部,一半就有資格和宗師強者掰腕子了,畢竟裝備是能彌補一定修為差距的,若是再施展合擊陣法,斬殺宗師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室底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否則如何鎮壓全國?你看看那些個江湖門派,在江湖上多歡實,可面對朝廷哪個不是低調做人,要不然的話,擁有宗師強者的太玄門無相寺早就不把朝廷當回事兒了,那還會像如今這樣一道聖旨過去就乖乖聽命。
終究是不敢吹十八個暗龍衛能鎮殺大宗師的牛,老登被陳宣嗆了一句,氣呼呼的甩臉色道:「老夫不想和你這混小子說話」
「嘖,這就玩兒不起了啊」,陳宣聳聳肩樂道,旋即習慣性的抬槓說:「不是說不能讓第三個知道嗎?現在汪公公知道他要學會陣法控制,還有其他護衛,這跟大聲宣布有什麼區別?」
人家汪公公在邊上當背景板招誰惹誰了啊,這會兒可憐巴巴的看著陳宣都快哭了,就差哭訴說大哥能不能別搞我。
老登翻著白眼沒好氣道:「讓你多讀書,你要去餵豬,都什麼理解能力,老夫的意思是控制之法不能讓第三個知道」
「那岳父你剛才還說讓暗一過後擇一人傳授」,陳宣槓精發作來了一句,反正他和老登第一次見面後,從始至終都沒有好好正常交流過。
別看他倆各種不對付,其實他們自己才明白,都是樂在其中,若非小公主這層關係,估計能成為拜把子那種忘年交。
此時老皇帝氣呼呼的目光巡視周圍嚷嚷道:「非要和我唱反調是吧,我刀呢?」
然後暗一很會來事兒的默默地上了佩刀,老登就當沒看到,還給那兒自顧自找刀子。
陳宣無語道:「說不過咱也不興打人好吧,一看岳父你這就是被下面的人慣的」
「你還想不想娶我閨女了?」被整得沒脾氣的老登直接拿出殺手鐧。
此言一出,陳宣瞬間忘了之前的槓精行為,好奇問:「迷霧陣這玩意對小婿來說也就那麼回事兒,但要落到其他人手中,對岳父大人而言還是很麻煩的,所以你這暗龍衛靠譜嗎?」
「你以為誰都想你那麼不著調啊」,老登撇嘴,心頭也明白陳宣的意思,隨即耐著性子道:「你就放心吧,他們只忠於皇帝」
聞言陳宣啞然道:「也就是說,他們只忠於皇帝,誰是皇帝他們就效忠於誰對吧?」
「廢話」
懂了,這是一支只掌握在皇帝手中的力量,大概率老登都不能直接命令他們效忠於誰,誰坐上皇位他們就對誰無條件效忠,前提是他們之前效忠的皇帝不在了,不事二主嘛。
迷霧陣對陳宣而言真心算不得什麼,可別人要使用好了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穩妥起見,他以抬槓的方式撇嘴道:「我不信」
「你不信什麼?」老登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陳宣笑道:「忠誠啊」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問題」,老登擺擺手道。
這個惡人陳宣做到底了,繼續道:「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所以讓我試試可以嗎?」
「臭小子你給我滾」,老登一甩龍袍袖子怒道。
他當然知道暗龍衛多麼忠心,但也好奇陳宣如何檢驗,然而這種事情他卻不能說,還得嚴詞拒絕,考驗屬下的忠心是能擺在明面上的嗎。
所以嘛,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唄,翁婿倆早就槓出默契了。
於是陳宣果斷不搭理老登了,而是看向暗一道:「讓我看看你有多忠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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