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圖什麼?(1/2)
老人家儘管如今不再管事兒,但他的路子絕對要比陳宣要野,知道些背後的陰謀詭計屬實正常。
況且他當了幾十年皇帝,要說景國這片大地還有多少事情能瞞得住他?恐怕這起火拼事件早就有所察覺了,縱使沒有鄭婉茜為了自己的善舉推動這次武林大會的因素,巧合也好,必然也罷,該發生的依舊會發生,區別只是常人看來是不是更合理一些。
所以這起事件背後到底有什麼么蛾子?
那邊老登和陳宣打過照面轉身就走,倒不是真嫌棄這個女婿,畢竟年齡差距擺在那裡,偶爾聚聚還好,享受天倫之樂,經常待一起真玩兒不到一塊兒去。
結果他還沒走多遠就又退回來了,準確的說是被偽裝成朱宏的汪公公帶過來的。
蓋因他們離開的方向,遠處和玄陽拼殺到白熱化階段的崇炎教主羅岩,他的九件彎月狀寶輪中的一件,被玄陽打偏朝著那邊飛來,猶如烈日橫空,險些波及到老人家。
有汪公公貼身保護,自然是沒有受到半點威脅的,被汪公公上前剛猛的一掌拍得打旋斜切入地面。
汪公公拍開寶輪的那一掌看似尋常,沒有耀眼的威勢,可揮掌之間手掌卻有電流激盪,甚至隱有風雷之聲,剛猛絕倫,只是威勢不顯罷了,對自身修為的掌控已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
若非那羅岩和玄陽皆是先天頂尖高手,甚至有叫板宗師強者的資格,他們對決的餘波不容小覷,汪公公都得認真應付,否則他拍開寶輪的一掌恐怕猶如拍蚊子一樣輕描淡寫,哪兒還會出現明顯的掌力波動。
那被拍開的寶輪斜切入地面,將地面撕開一道近十丈長的裂痕,烈日般炙熱的寶輪消失在地下,裂縫周圍肉眼可見的結晶玻璃化,很快那寶輪就從遠處衝出地表,在羅岩的牽引下殺向玄陽。
玄陽和羅岩戰鬥的方向著實兇險,汪公公也不敢托大,是以帶著老人家退迴避其鋒鋩,倒不是他怕了玄陽或羅岩任何一個,主要是擔心老人家安危,能不涉險最好。
「喲,您老咋又回來啦,莫非捨不得我?」看著去而復返的老人家陳宣一臉打趣,和老人家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沒個正行,有他時時刻刻注意著呢,哪怕沒有汪公公保護,老人家也不會被傷到一根汗毛。
一臉嫌棄的撇了陳宣一眼,老人家哼哼道:「要你管,你以為你是塊寶啊,誰都捨不得你,散開散開,別當道,我走那邊揍人去」
今天他可是玩兒嗨了,一根棍子掄得虎虎生風,不知道揍得多少人滿地找牙,以前哪兒有這種機會啊,稍微走兩步都一大堆人擔心自己身子散架了,咋可能那麼脆弱。
陳宣乖乖讓開,不過看了一眼周圍還是邁步跟了上去,數萬人火拼到現在,已經死傷大半了,剩下的雙方都已經殺紅了眼,也就那些頂尖高手還沒分出勝負,不知是有所克制保留,還是不想在這裡拼命。
當晚輩的,自然擔心老人家身子骨,在陳宣的觀察下,老人家今天的運動量著實有些超標了,於是跟上的他遲疑道:「要不您老盡興就可以了,過猶不及,而且他們雙方廝殺到現在,弱者都淘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不是易與之輩,我也知道你厲害,可萬一要是磕著碰著讓我如何跟纖凝交代不是」
「你跟著我幹啥,一邊去,愛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老人家回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隨後就撇嘴說:「知道老夫為什麼不喜歡和你們年輕人待一起了吧,以前還好說,擔心我出事兒影響大局,如今呢,老夫都自由了,和你們在一起還不能玩兒開心,那還有什麼意思?」
熟知老人家性格的陳宣心頭好笑,也不和他對著幹,轉而道:「你看您老額頭都冒汗了,要不咱找個清淨的地方坐下來休息一下,順便吃點東西喝杯小酒看他們開片,然後接著揍人?」
他不說還好,一說老人家還真覺得喉嚨有點干,之前揍人的時候他可沒少吆喝,於是語氣不太堅定道:「還有那麼多人等著我收拾呢,沒空」
知道老人家嘴硬,陳宣指著一處人少的地方自顧自說:「那邊就沒什麼人,我們去哪兒歇歇,我在順兩壺好酒幾道下酒菜怎麼樣?」
其實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島上哪兒有那麼多清靜的地方,但陳宣說有它就一定有。
聞言老人家吞了口口水一臉我很忙的樣子勉為其難說:「行吧,那就小坐片刻,待潤潤嗓子我繼續揍人,到時候臭小子你若是繼續跟著我,我連你一塊兒揍」
嘴角一勾,陳宣也不拆穿,暗道拿捏,老人家揍人這種事情吧,沒打斷的時候當然是樂在其中,一旦中場休息,估計後面也就沒什麼興趣了。
想到了什麼,陳宣停下腳步道:「岳父大人稍等,我先打聲招呼,之前認識了幾個有趣的人,一聲不吭就走多少有點失禮」
「嘖嘖,臭小子你還是第一個敢讓老夫等的人,話說你這沒心沒肺的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懂禮數了?搞快點」,老人家不耐煩的揮揮手。
正如老人家所說的那樣,和小輩待一起就不能隨心所欲的玩兒了,小輩的心意他豈能體會不到?沒碰頭還好,碰頭後有小輩的關心,他也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趣,況且本就玩兒得差不多了,索性便停下來享受一下女婿想方設法的逗自己開心,不比打來打趣心情舒坦?
不過嘛,他也擔心繼續蹦躂下去陳宣給小公主告狀,他可以對陳宣橫眉豎眼,對小公主就狠不下那心了,若是小公主跑來眼淚汪汪的話,他估計又得想辦法跑路,那還怎麼看後續?還想釣魚待幕後黑手跳出來將其交代在這裡呢。
這邊陳宣來到張三他們所在的地方,幾人還沒從之前那個妖女的魅惑之中清醒過來,哥幾個居然都抱一起了,光天化日之下簡直辣眼睛,甚至連殺氣騰騰的邪道中人都『不忍心』來打擾。
那妖女的魅術著實有些門道的,雖然在陳宣這兒算不得什麼,一般人還真扛不住,魅術加迷藥,若沒有外力干預,張三他們今天絕對要丟大臉,醒來估計都沒臉活了。
抱在一起的幾人簡直沒眼看,陳宣只是輕咳一聲便讓他們清醒過來,不管是什麼樣的迷藥還是魅術,在他大宗師意面前都將土崩瓦解。
「哎喲你幹嘛?」清醒過來的馬六一看李四和自己報一起,當即一把推開瞪眼道,整個人被噁心得不行。
張三和劉二分開,捂著衣領驚恐道:「劉兄,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沒空拿他們開涮打趣,老人家還等著呢,陳宣打斷道:「哥兒幾個,經過之前的事情,我已經被狠角色盯上了,雖然我對自己的鬥戰聖體有信心,但若有大高手跳出來針對我的話,恐怕一下子扛不住,別沒等鬥戰聖體激發就給秒了,小命要緊,我先跑路,打到現在剩下的都是狠角色啊,哥幾個也想辦法跑吧,青山不改綠水綠水長流,咱們以後有緣江湖再見,溜了溜了」
說著陳宣轉身就跑,本就混亂的局面三兩下就消失在幾人視線中。
見他離去,幾人也顧不得之前的糗態,面面相覷,張三感慨道:「王兄也是性情中人,不知以後有沒有機會把酒言歡」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