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這就跪了(1/2)
翻江寨的水匪已經包圍靠攏過來了,陳宣結束和梁仁的短暫交流,看向對面帆船上的先天首領,基本的客套開場白都省了,甚至都懶得抬手,淡笑道:「我等途徑此地,諸位面目猙獰,不像是友好的樣子,不知所為何來?」
聽到他這番話,對面的『洪大爺』目光一冷,仿佛被深深刺痛。
原本這只是陳宣的性格如此,對什麼事情都很淡然,波瀾不驚,可在洪大爺看來,那分明就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他很不爽。
說白了以往他在牢裡面習慣了裝孫子,堂堂先天高手啊,哪怕面對小小獄卒都得陪著笑臉,有過這樣的經歷,他內心對這種高高在上的人再痛恨不過了。
不得不說他也是個人物,牢里那麼多年能屈能伸,最終還能保留一身修為脫困,可他在牢里裝孫子,出來了還被人看不起,那不白出來了嗎?
既然都看出我們不像好人了,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你看不起誰呢。
當然,這也是陳宣他們底氣的體現,畢竟是崇炎教兩個先天高手都要處心積慮對付的人,只是那麼年輕,也有可能是在虛張聲勢。
心頭冷笑,洪大爺不管再怎麼不爽,也沒有盲目衝動,反而是一臉溫和笑道:「我等不請自來,若有打擾之處,還望這位公子見諒,看樣子閣下也不是喜歡廢話之人,那我便直說了,我等最近手頭緊,希望各位慷慨解囊,只為求財,還望乖乖束手就擒配合一二,畢竟刀劍無眼,萬一動起手來傷了和氣對誰都不好,閣下你覺得呢?」
別看他說的好聽,話語間的威脅和試探溢於言表,同時目光掃過陳宣身邊的杜鵑蘇柔甲眼中閃過一絲火熱。
他那眼神讓陳宣心頭格外不舒服,一下子沒有了廢話的心情,搖搖頭道:「一個個有手有腳的,做什麼不好,非要做這種打家劫舍的勾當,既然你都說出你們的目的了,不妨聽聽我的意見,要麼你們也束手就擒任由我等發落,要麼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哈哈,不知我等若是束手就擒的話,閣下打算如何發落我等?若我們有那個本事,你又當如何?」洪大爺饒有興致道,他喜歡虐人,不介意在動手之前戲耍一番。
總歸他也不是盲目衝動之人,明白自己的處境和目的,但凡見勢不對都會果斷放棄遠遁跑路,反正崇炎教的事兒與他無關,翻江寨的人也從未放在心上,當然,若是能趁機撈到一筆好處那就再好不過了。
他這邊優勢還是很大的,足足三個先天高手,崇炎教兩個還不弱,只要不是宗師強者親至,都有很大把握戰而勝之,實在不行全身而退也有很大把握。
之所以有這自信,說到底先天高手又不是大白菜,平時人們想見一個都難,哪兒那麼容易翻船。
「你們應該在朝廷剿滅的名單之上吧,如果束手就擒當然是送交官府由律法審判啊,我們還能領一筆不菲的賞金,至於你們的本事嘛,話說在前頭,我個人建議你們還是束手就擒的好,真的」,陳宣聳聳肩笑道。
洪大爺搖搖頭失笑道:「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誰,總之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本事是不是如同口氣那麼大,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只求財,真不考慮配合一下嗎?」
如果能讓陳宣他們投鼠忌器,用最小的代價達到目的何樂而不為呢,一旦陳宣他們乖乖就範,後面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信譽這種東西是正道人士才會考慮的,在他們面前就是個笑話。
「看來還是要動手啊,儘管放馬過來,機會已經給過你們了」,陳宣勾了勾手指笑道,話說自己才是悍匪中的悍匪,還有個喪彪的名號來著。
說著陳宣不再理會對方,回頭看著緊張兮兮的小丫頭問:「柔甲,你也練武一段時間了,我教你的也不是大路武功,最近更是丹藥管夠,你說過要練好武功以後為老爺我分憂的,眼下就是個機會,要不要練練手積累點實戰經驗?」
聞言小丫頭目光一瞬間變得無比堅定,毫不遲疑點頭道:「好,老爺,我這就去拿刀」
話音落下,然後她就轉身去取兵器了,從跟著陳宣開始,她就一直擔心自己沒用,這段時間過的什麼日子曾經她做夢都不敢想,尤其老爺對她多好,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會兒莫說去砍壞人了,就是上刀山她都不待猶豫的,哪怕是死她都甘之如飴。
想想看,誰家對小丫頭那麼好的,當親人一樣對待,要什麼有什麼,就是養死士都夠不到這份上啊。
很快小丫頭就從船艙抗出來一把大刀,刀身筆直雪亮,足足五尺長巴掌寬,豎起來都快趕上小丫頭的身高了,本就嬌小玲瓏的她扛著大刀顯得越發秀氣。
她練的是陳宣教她的九絕刀,乃是上乘中的頂尖刀法,放在名門大派都是鎮派之寶那種,杜鵑來後兩人相互探討已經頗有火候,就差真正廝殺經驗了。
按理說以她的體型練這種大刀是不合適的,可陳宣在教她練刀之前就問過,她說練刀是為了以後方便劈柴,她很勤快的,一直沒忘自己本份。
與此同時,對面的洪大爺目光一冷,揮手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兒郎們,還等什麼,給我上,真當老子那麼好說話,男的死活不論,記得別傷了美人!」
命令下達他本身卻是紋絲不動,在沒有稍微了解陳宣他們底細之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此人狠辣之餘小心謹慎這方面自然不缺。
「殺,兄弟們動手了,沒聽洪大爺說嗎,幹了這一票,今晚吃香的喝辣的酒肉管夠!」
包圍陳宣他們樓船的眾多翻江寨成員嗷嗷叫著,面目猙獰,喊打喊殺聲不斷,一根根鉤鎖甩動丟出就要跳幫上船。
如此局面陳宣只是輕輕揮了揮手,杜鵑更是很默契的給他搬來了一張太師椅大馬金刀的坐下。
船上早有準備的宮女太監更是直接亮出了兵器,宮女太監人數對半,宮女手中清一色的三尺細軟劍,拇指寬,從腰間抽出,抖手間如靈蛇吐信崩得筆直。
而太監則是從寬大的袖袍裡面掏出了一張張閃爍烏光的小弩!
能被花總管派來跟著陳宣他們外出的宮女太監,每一個修為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把好手,何況還是皇室精心培養,練的也是高深武學,平時他們一個個謹小慎微,真到了動手的時候,身上那種氣息就讓人心寒,尤其是那眼神,冷漠無情,看人的眼神仿佛沒有生命的大蘿蔔。
事實是在他們眼中,除了主子之外,其他的都不算人,忠心是他們為皇室效命的第一課。
此時此刻,對面的洪大爺瞳孔緊縮背後發寒頓感不妙,意識到自己絕對攤上大事兒了!
眼前之人,哪兒是什麼貴公子,分明就是天潢貴胄啊,否則身邊豈會配置那麼多的太監?這可是皇室專屬,縱使世家表面都不能逾越的鐵律。
不出意外的話,那些千嬌百媚的女子定然是宮女無疑了。
自己這是招惹了哪位白龍魚服的貴人出行?
那些太監手中拿著的小弩看著都讓人背後發寒,烏光閃爍,絕對摻雜了珍貴烏金打造,就連弩箭都摻雜了烏金,普通射擊就能輕鬆破甲,若是灌注內力甚至能破先天真氣!
這分明就是不講武德,太欺負人了,至於拿出這種東西嗎?
而且隨從都能配置這種民間私藏殺頭大罪的殺器,對方的身份簡直不敢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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