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1/2)
此事當地官府都參與進來了,能當官的,哪個不是飽讀詩書,要說他們能有多少相信靠祭祀就能求來雨水不太現實,以權謀私貪得無厭之人能當官,但笨蛋指定沒幾個能當官。
可他們依舊把希望寄托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上面,可想而知旱情已經相當嚴重,到了實在沒辦法病急亂投醫的地步。
但這並不代表如此行徑值得原諒提倡,分明就是草菅人命吶。
已經懶得廢話了,在陳宣的影響下,觀者只能眼睜睜看著。
約莫過了一刻鐘,他看了看天色淡淡笑道:「看來剛才那人沒有和龍王爺溝通好啊,得再讓人下去催催,問問到底什麼情況」
他雖然在笑,但那笑容在崇炎教眾看來格外心底發寒,然而卻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來,甚至連話都下意識不敢多說一句。
話音落下,在陳宣眼神示意下,杜鵑毫不猶豫的一腳又踹了一個崇炎教成員噗通一聲跌落河裡,撲騰兩下驚恐絕望的沉入水中,然後就等著他與龍王爺溝通結果了。
就這麼幹站著也不是個事兒,夏梅目光巡視,進入人群借了兩張椅子過來,掏出手絹打濕細心擦拭請陳宣夫婦坐下。
來這裡圍觀者不乏帶著座椅的,被借之人子無不可,反而很高興激動,夏梅也並未仗勢欺人強取,很是禮貌,修養這一塊可是做人基本。
日頭漸高,時間一點點過去,陳宣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每隔一刻鐘丟一頭崇炎教成員入水去問水龍王幾個意思,為何收了祭品不下雨。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催命符,他越是淡然就越讓人害怕,給崇炎教成員造成了極大的心裡恐懼,有幾個直接被嚇失禁了,更有嚇暈的,是不是裝暈不知道,但有一個心理素質差的被直接嚇死是真的。
對付這種草菅人命之徒,就應該是這樣的下場,一下子了結太便宜他們了。
陳宣代表不了律法,也沒有自以為偉大的代表正義,只是遇到了,那邊順手收拾,僅此而已,而且他也只是按照他們的方式來,去龍王爺那裡做客,龍王爺盛情款待捨不得讓他們回來他也沒辦法不是。
圍觀者裡面不是沒有明白人,見到這幫惡人自食其果暗自稱快,只是不敢表達出來,生怕被事後報復,萬一這些傢伙還有沒露面的同夥呢。
幾十個崇炎教成員陸續全都被丟下去餵魚了,就連那個配合演戲的青衣男子也不例外,丟他的時候陳宣還隔空將他身上的崇炎教標識給翻了出來,算是讓他死個明白,也是給周圍的人看,至於別人能不能理解他不在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順心即可。
崇炎教這個組織,不但江湖上正道人士人人喊打,就連朝廷都下令人人得而誅之,所以弄死他們陳宣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正常而言也不會有人打著律法的幌子找他麻煩,甚至他還能去官府令一筆獎勵呢,那點獎勵他就沒興趣了。
最後就只剩下那個花袍老頭了,對方已經是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招搖撞騙了好幾個地方,今天居然載在了這裡,後悔已經來不及,關鍵陳宣幾人還清楚他們是崇炎教的人,依舊敢明目張胆的這樣做,要麼來頭不小,要麼根本沒將崇炎教放在眼中!
看了看天色,已經是正午了,艷陽高照,陳宣看向那老頭搖搖頭感慨道:「看來你的小弟們辦事效率不行啊,這麼久了還沒個回信,那就只能勞煩你親自去問問龍王爺啦,你不是能隔空和龍王爺對話嗎,當面問問應該更清楚吧」
說著陳宣暗中解除了對他的壓制,對方自知活路無門,咬牙切齒面色歹毒道:「殺了一個我算不得什麼,你都不知道在教主的帶領下我們崇炎教默默發展到了何等規模,本教會為我們報仇的,你也不會有好下場,還有你身邊的美人……」
災難之下最是這種歪門邪道發展的好時機,因為太容易蠱惑那些走投無路的無知民眾了,當下層基礎足夠龐大,開始朝著上層蠶食的時候,受到威脅,沒有太大自保手段之人哪兒有不妥協的道理。
聞言陳宣撇撇嘴打斷道:「無能犬吠而已,我不去主動找你們崇炎教麻煩你們就偷著樂吧,膽敢出現在我面前一巴掌拍死就是,就怕他們不來,好了,該你了,好死不送」
說著陳宣在對方絕望中笑了笑加了句:「忘了告訴你,你們上代教主劉震威就是被我砍死的,陳年舊事了,那會兒你還不知道在哪個旮旯角窩著呢」
「是你!」對方臉色大變頓時反應過來了,怎會是這位煞星,數百年世家都被他屠了啊,區區崇炎教在他面前算得了什麼?若他認真起來收拾崇炎教的話,恐怕再無容身之地了。
死在他手中不冤,可怎麼好死不死的就遇到了他呢,只希望本教不要來找他報仇吧,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當他腦袋裡面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陳宣揮手間便已然將他丟入了幾十丈外的河中緩緩下沉,臨死之際,他看到了之前被當做祭品的幾個小孩正好奇的圍著他,以為是來找他索命的,沒被水嗆死,自己就先把自己嚇死了。
自此在這裡裝神弄鬼的崇炎教成員全都被弄死了,陳宣面前他們無所遁形。
這次是出來度蜜月的,陳宣可不想掃興專門去收拾崇炎教,不過這種事情既然發生了一起,那麼必然在很多地方上演,雖說正道人士不會不管,朝廷也在打壓,但小打小鬧任由崇炎教胡作非為下去,那得多少人遭到他們毒手?
心念閃爍,陳宣打算待會兒寫兩封信,分別給小高父子倆,請他們留意一下治下的類似情況大力整治之餘,順便上書朝廷提醒一下正式起來,說到底陳宣的身份有點尷尬,皇室外戚,但卻一介布衣,主動干預難免會有人多想,所以只能迂迴了,小高他們出面最合適不過。
就是不知道受慶王的影響,他們父子的上書會不會得到重視,只需要新帝周塵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吧,總歸自己的提醒小高父子是一定會認真對待的,至少他們治下能少一些類似事件的發生。
耽擱了不少時間,這裡的惡人都收拾完了,陳宣也打算結束繼續旅途了,看了看天色起身,聲音清晰的傳遞出去道:「看來龍王爺是把他們留下來做客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大家都散了吧,與其祈求龍王爺發善心降雨,有這功夫,還不如多挑兩桶水看看能不能救活一點莊稼」
說著陳宣暗自一嘆,他能順便照顧一下陽縣,但全天下他是真顧及不過來啊。
在他話音落下後,人們陸陸續續散去了,他的話仿佛有魔力一般,大宗師的精神意志,是能無聲無息影響他人的。
「夫君做得對,我雖一介女流不懂太多大道理,但這種人就該這樣收拾」,自始至終默默陪伴的小公主由衷道。
搖搖頭,陳宣說:「為夫雖然算不上什麼好人,但這種事情既然遇到了也做不到視而不見,只需要後面少遇到一些吧,否則真的會影響心情,很多時候煩惱就是這麼來的,這人吶,再怎麼沒心沒肺,只要還有作為人的底線,總也避不開塵世紛紛擾擾」
「夫君別想那麼多,這又不是你的問題,你說過世上有黑就有白,千百萬年來,惡人是永遠都消滅不乾淨的」,小公主安慰道。
笑了笑,陳宣說:「娘子多慮了,為夫可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我俗人一個,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才不會自尋煩惱呢,要不然多累啊」
知道自家夫君是什麼性格,小公主頓時不糾結了。
此時邊上那壯漢拱手道:「多謝這位公子仗義出手收拾惡人,若是依舊讓他們活著,以後不知道多少人要遭到他們毒手,只是可惜那幾個小孩了……,在下王開石,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事後定當為公子多多揚名,此等拍手稱快的善舉不該默默無聞」
回頭看向對方,陳宣拱手道:「區區小事不值一提,倒是王大哥令人佩服,明知不敵依舊一腔熱血一往無前,實乃俠義之心,至於名字不提也罷,非是看不起王大哥,只是我無名小卒一個,也非江湖中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還望多多擔待」
「王某實力不濟,什麼都做不了,倒是讓公子笑話了,實在汗顏,既然公子並非江湖中人,那便理解了,是在下唐突,只是還得提醒一下公子,那崇炎教乃讓人聞風喪膽的邪道實力,無數年來各大門派都沒能將其根除,反而越發壯大,想來他們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還望公子多加小心」,對方拱手由衷道。
點點頭,陳宣道:「多謝,我自會多加防範的,王大哥只是受了些許皮外傷,想來並無大礙,此間事了,有緣再聚」
他也很爽朗道:「還得感謝公子的靈丹妙藥呢,否則還得難受幾天,無以為報,以後有事儘管招呼一聲,不耽誤公子時間,那便就此別過」
說著他笑了笑轉身欲走,看向河岸邊那幾個小孩的家人遲遲不肯離去,搖搖頭長嘆一聲。
見此陳宣笑道:「王大哥可還記得我剛才說過,來得並不晚嗎?」
「公子此話何意?」他轉身錯愕道,有些驚喜,但又怕自己想多了。
並未過多解釋,陳宣只是衝著遠處的河面隔空招手,便看到幾個早已經沉入水底的小孩重新浮出水面,一個個生龍活虎完好如初,只是面色驚奇,哪兒有一點遭難的樣子,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打濕。
在王開石一臉目瞪口呆中,陳宣將幾個小孩帶來祭台上,摸了摸他們虎頭虎腦的小腦袋笑道:「沒事兒了,回去吧,睡一覺就當做了個夢」
「謝謝叔叔,我們回去啦」,懵懵懂懂的幾個小孩歡快道,蹦蹦跳跳的去找家人去了。
摸了摸下巴,陳宣暗道自己已經是當叔叔的人了嗎,明明很年輕好不好,沒好氣笑道:「去去去,叫哥哥還差不多」
「嘻嘻,謝謝哥哥啦」,小孩子們天真無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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