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沒完沒了(2/2)
陳宣無所謂,在琢磨接下來該干點啥,前天才和小公主見過,她說想到了一個好情節,不去打擾了,自己也不能太過拖拉,下次爭取牽她的小手,等會兒去釣魚吧,那天老登找的那個位置就不錯,清靜沒人打擾,晚上吃螃蟹,那河裡的小螃蟹挺多,生醃是怎麼做的來著?我傻啊,改天跑海邊一趟整點海鮮吃……
一下午時間陳宣魚沒釣到,整了一魚簍螃蟹回來。
剛回到小明居門口不遠,陳宣就見一輛遮得嚴嚴實實的馬車停不遠處,平時他也沒利用自身強大的感官留意身邊,正納悶呢,車簾掀開,一女子冒出腦袋咬著後牙槽瞪眼道:「好哇,是你!」
杏眼桃腮,眉宇間英氣勃勃,身材豐盈,一身黑衣難掩胸前那鼓鼓囊囊的兩坨,先天高手呢,陳宣裝著不認識,也是真不熟,疑惑道:「你誰啊,姑娘似乎對在下頗有敵意?」
「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認識,還給我裝,總算逮到你了,看招!」章瑜身影一閃,橫空一jio朝著陳宣踹來。
這娘們還挺記仇,都找這兒來了?陳宣也不慣著,手中魚竿握柄那邊點在她腳心,疼得她齜牙咧嘴橫飛出去中,撈起一隻螃蟹就給她丟臉上,還隔空一指點了她的穴道,然後她就一個屁股向後摔地上,圓潤的屁股還彈了一下,看著都疼,尤其是鼻子上還掛著螃蟹,別提多狼狽。
「自討苦吃,看來上次還沒長教訓,你就擱哪兒反思一下自己幾斤幾兩再說吧」,陳宣撇撇嘴道。
還能說話的她咬牙切齒道:「給我解開,跟你沒完!」
「再嚷嚷啞穴都給你點了」,陳宣嚇唬道,心說你是來搞笑的嗎?還是見自己無聊專門送樂子來。
就這會兒功夫,馬車帘子重新掀開,裡面一股冷氣冒出,就跟裝了空調似的,明顯有冰塊降暑。
就見一身精美長裙的鄭婉茜走出急切道:「陳公子,誤會,都是誤會」
相比起來,她的身材沒有章瑜那般豐盈有肉,凹凸有致卻不骨感,很勻稱,容貌在伯仲之間,只是章瑜更顯英氣,而她則溫婉大氣。
她倆什麼時候參合到一起的?難怪不帶護衛就出來了。
微微挑眉,居然找上門來了,沒完沒了了是吧,陳宣語氣平淡道:「誤會?鄭姑娘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找了個三腳貓的練武之人專門來尋我晦氣呢,莫非忘了我乃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喪彪?」
「你說誰三腳貓呢,我可是先天高手!」鼻子上掛著螃蟹的章瑜不服,被無視了。
聞言鄭婉茜趕緊解釋道:「陳公子何必如此冷漠,小女子好不容易打聽到你的住處,是專程來對上次的事情道謝的,公子不在意,小女子卻是一直銘記於心,至於章姑娘,是小女子前段時間外出談生意偶爾結識的女俠,幫了我不小的忙,邀請她暫住我家,相處了一些時日頗為投緣形同姐妹,我也不知道她和陳公子有過節啊,還請不要誤會」
「婉茜妹妹你說的恩人就是他?我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啊,就說你會不會被人設計騙了,哪兒有你前腳遇到劫匪後腳就被救了的道理,肯定是貪圖你家的財富,你自己都聽到了,他說自己是悍匪,還叫什麼喪彪……」,鼻子上還掛著螃蟹的章瑜瞪眼咋呼道,給鄭婉茜分析江湖險惡。
聽得陳宣嘴角直抽,隔空一指點了她的啞穴,頓時安靜了。
目視鄭婉茜,陳宣搖搖頭道:「姑娘請回吧,我說過多次,那天只是我和那幫劫匪的私人恩怨,你們只是恰逢其會而已,不存在什麼救命之恩,此事切莫再提,萍水相逢一別兩寬,希望誰也不要打擾誰」
說完轉身就走,第一印象決定了態度,才沒功夫搭理。
目光一暗,鄭婉茜捧著一個木盒急切上前兩步道:「陳公子不在意小女子卻不能沒有表示,我知陳公子乃練武之人,身外之物看不上眼,這是小女子偶得一柄利器,傳言是曾經一位半步宗師強者佩劍,敬與陳公子防身聊表心意,還望不要推辭,此後小女子將要去南方操持糧食生意,如果陳公子有事儘管去我家通知一聲,早已經打好招呼,東西我放這裡了,不敢打擾,這就告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堅持,陳宣也是無語。
眼角餘光看到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的章瑜那不可思議的眼神,陳宣就知道鄭婉茜口中很隨意說出偶得的兵器絕對是花了很大心思的。
那又如何,陳宣不為所動道:「受之有愧,於我無用,拿回去吧」
半步宗師?有這說法?我咋不知道?
說著頭也不回的離去,揮一揮衣袖,那木盒就飛回了她的馬車,順便解了章瑜的穴道。
在章瑜起身扯掉鼻子上螃蟹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陳宣已經推門進入院子啪一聲把門關上了。
兩次在陳宣手中吃虧,她也不敢造次了,回頭看向鄭婉茜不可思議道:「婉茜妹妹,你不是吧,就是這傢伙讓你這段時間茶飯不思?還特意四處奔波花了幾十萬兩給他求來一柄珍兵器?」
目光黯然的鄭婉茜臉色一紅苦澀道:「章姐姐說什麼呀,才不是的,我們回去吧,他不要另找機會報恩就是」
「你,哎……」,章瑜見此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去南方操持糧食生意?怕不是因為榮國大旱嗅到了巨大商機,如果有那叫什麼的女子一道,安全方面倒是勉強夠了。
回院子的陳宣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撇眼看到高景明鬼鬼祟祟的站在牆角,哭笑不得道:「少爺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是有多無聊啊,居然聽牆角」
高景明乾咳一聲若無其事道:「阿宣吶,不是我說你,喜歡一個人是藏不住的,喜歡幾個可要藏嚴實點啊」
「你瞎啊,沒見我都不搭理的嗎?人家主動找上門來我有什麼辦法」,陳宣無語得連少爺都不叫了。
高景明才不管那麼多,擠眉弄眼的打趣道:「我沒聽錯的話,其中一個聲音是我們來京城路上那個鄭家的大小姐吧?另一個是誰?」
「等下吃螃蟹,生醃那種,河蟹,吃你一肚子小蟲子,少爺你敢吃嗎?」陳宣晃了晃魚簍生硬的轉移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