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說謝謝了嗎?(1/2)
「找死,給本王宰了他,不,稍微留一口氣,本王要親自送他上路,讓他明白口出狂言是何等代價!」羅王聞言面色一冷勃然大怒,大袖一揮後退下令道。
站在他的角度,自己身份何等尊貴,陳宣一介區區賤奴安敢如此辱沒於他,讓他自殘下跪,這已經不是打臉那麼簡單,分明沒有將整個榮國放在眼裡,若不將其斬殺,以後還有何顏面活在世上?就連整個榮國都要被人嘲笑!
他身為榮國王爺,皇室血脈,代表的就是整個榮國,陳宣區區賤民,螻蟻都算不上,殺了也就殺了。
須知這時代可是有欺君之罪的,一旦背上這樣的罪名,往大了說誅九族都不為過,陳宣辱沒榮國皇室成員,比那等罪名更加嚴重。
明明是羅王主動找事兒在先,卻一下子上升到這等高度,可事實是他的身份必須時時刻刻都要維護皇室顏面和國家榮譽。
在他一聲令下之後,金家兄弟對視一眼,稍顯遲疑,因為陳宣他們實在是看不透,但羅王的命令又不得不聽,莫說護衛之責,他們身為榮國之人,陳宣辱沒羅王就是辱沒榮國,站在家國大義角度都不得不出手。
可問題是一旦出手就再無迴轉餘地了啊,死一個陳宣不打緊,可萬一殺不死呢,那時羅王本身就危險了,如今榮國大災在即,他的安危可不僅僅代表自身,某種程度上身系億萬黎民,甚至羅王若是在景國有個三長兩短,很可能爆發兩國衝突的。
那種後果誰能承受?
「還愣著做什麼,他還敢將本王怎麼樣不成,莫說區區一介賤奴,哪怕是他的主子,慶王妃的弟弟高景明在這裡,本王依舊照殺不誤,那是他們的榮幸,辱沒本王,就是辱沒榮國,誰來都是一樣的下場!」羅王再度沉聲道。
說他沒腦子吧,他還知道自己身份代表的含義,自持這點淡定陳宣不敢動他,因為干係太大,卻沒想過別人會不會在乎他身份這點,開弓沒有回頭箭,壓根不給自己留後路。
陳宣依舊一臉平靜面帶笑意,就知道對方會不識好歹。
生氣?犯不著,哪怕對方一再將賤奴兩個字掛在嘴邊,哪怕他說陳宣在意的人之一高景明在這裡依舊照殺不誤,他的身份的確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可誰又會在意螻蟻的叫囂呢,犬吠罷了。
金家兄弟本就不是什麼善于思考之人,職責所在,還背負家國大義,頓時不再猶豫,當即聽命動手,卻也沒忘自己的本份,揮手間一股巧勁先把羅王送到數十丈外的『安全地帶』。
他倆年齡已然超過四十,兩人共用一個身體,交替不間斷修煉,真氣渾厚程度已然在先天境界拔尖,比之當年郭驚龍那種衝擊宗師境界的也就差了一線罷了,況且他們作為雙生子,心意想通,聯手之下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先天境界他們自問不懼任何人,這也是為何他們哪怕看不穿陳宣修為依舊敢動手的原因,之所以遲疑,不過只是擔心陳宣狗急跳牆對羅王動手罷了,羅王已經處於安全地帶,他們就可以放手施為了。
此時他們體能那霸道而狂躁的真氣澎湃,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宛如無形的氣焰升騰,雨水不能近身,嗤嗤的聲音中化作霧氣擴散環繞周圍。
與此同時,他們本就黝黑的皮膚更是直接變成了冷黑之色,泛著銀色光澤,仿若金鐵澆築,肌肉仿佛要爆炸開來,讓本就雄壯無比的身軀顯得更加高大巍峨,導致身上漆黑的鎧甲都在咔咔作響,仿佛要被撐爆開來。
這明顯是施展了一門上乘橫練護體功法,他們身為羅王的貼身護衛,高明功法自然是不會缺的。
轟~!
大地一顫,宛如驚雷響徹,雨水排空,他們宛如遠古凶獸朝著陳宣襲來,僅僅踏步之間地面炸裂出了丈許大坑,可見他們那恐怖身軀下隱藏多麼霸道的力量。
金摧控制左邊身體,手持誇張巨斧,斧身綻放銀白色光澤,斧刃鋒芒吞吐不定引而不發,撕裂長空發出恐怖嗚鳴,所過之處空氣盪起肉眼可見的氣浪,鎖定陳宣當頭劈下,此等威勢,縱使一座大山在前方都要被劈成兩半。
而控制右邊身體的金堅手握碗口粗的漆黑長棍,那長棍由內而外閃爍赤金光芒,宛若握著一條擇人而噬的蛟莽,封死了陳宣所有閃避的空間。
『不愧是雙生子,修為本就拔尖,心意想通卻又各有思維,已經不是一心二用那麼簡單,各自施展武學相互配合當真了得』
陳宣依舊執傘靜立山頭,面對來襲的他們甚至還有功夫在心裡評頭論足,那誇張的威勢在他眼中也不過大一點的螞蟻在蹦躂。
但該說不說,他若還處於先天境界的話,拿下這兄弟倆也得費一番手腳,除非動用含星,可那已經是過去了。
這兄弟倆走的是剛猛近戰路子,招式大開大合勢大力沉,雖沒有劍氣刀芒縱橫那般瀟灑寫意好看,卻是純粹的暴力美學,修為相當的情況下若是和他們硬碰硬吃虧的只會是自己,有道是一力降十會啊,再精妙的招式人家只管以力破巧。
雙方相距十來丈,眨眼間便已來到近前,那恐怖的威勢帶著狂風席捲,但到了陳宣近前卻是和風細雨,僅僅吹動了他的髮絲衣角。
『此人莫非嚇傻了?』
『都不躲的嗎?』
兄弟倆見陳宣不為所動,腦海中同時冒出這樣的念頭,但卻威勢不減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碾碎敵人才是他們的作風,動起手來都已經將羅王要留活口的吩咐給忘了。
「羅王殿下那麼大的口氣,不過只是仗著身份和他們罷了,拋開這些你又算得了什麼?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陳宣微微偏頭看向遠處的羅王笑道,嗡鳴陣陣下他的聲音依舊清晰傳入羅王耳中,注意力都沒有集中在狂暴來襲的金家兄弟身上。
他們聞言心驚之餘凶性大發,居然被無視了,這豈能忍,沒有任何人敢小看他們兄弟倆啊。
說話之際,陳宣手中那脆弱無比的油紙傘輕飄飄升空,不受周圍洶湧的氣浪影響,猶如浪濤洶湧中的一片花瓣。
不知為何,面對此時陳宣的目光,那平靜的話語羅王只覺背脊發寒,原本眉宇間的霸氣都變成了畏懼,下意識後退兩步,反應過來的他臉上火辣辣的,想要瞪回去,可目光一下子就變成了驚駭。
不止是他,此時暗中觀望之人無不心頭一顫神色大變。
只見陳宣寫意般抬手,金摧那勢不可擋劈下的一斧頭被他輕鬆捏在了手中,再也落不下絲毫,雙方體型差距太大,那畫面很驚人,就仿佛螞蟻輕鬆擋住了大象踩下的一腳,又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被他抬手擋住靜止下來。
如果陳宣施展武功擋下這一擊還好說,可他就那麼隨意抬手接住,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他堂堂大宗師,收拾兩個先天還需要施展什麼武功?直接境界碾壓虐菜。
擋下這一擊的陳宣紋絲不動,就連腳都沒有下陷絲毫,僅僅只是在他擋住這一擊的時候周圍數里方圓的地面微微抖了一下,那一擊的恐怖力道被他分散到了周圍的大地,不曾傷到一草一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