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說一不二(1/2)
為了順利劫持令菊花衛都必恭必敬的陳宣,保護小男孩的白鬍子老頭可謂拿出了十成本事,身法運轉到極致,五指呈抓寒芒閃爍直指脖子。
他自然是不認識陳宣的,當下情況緊急也沒功夫考慮那麼多,區區一個小年輕,能有多大本事,身邊兩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小姑娘跟著,想來只是身份有些特殊吧,至於特殊到如今重新掌權皇帝都最為儀仗的菊花衛都畢恭畢敬程度,要麼是皇親國戚,要麼是世家大族接班人一樣的直系後代。
按理說能修煉到他這個層次,絕非蠢笨之人,只是他沒時間考慮那麼多,也沒人告知陳宣的消息,自然也就沒有往那個『傳說中』的少年宗師身上去想。
此時他的目的只是劫持陳宣趁機脫困而已,並沒有太大殺心,是以並未弄出太大聲勢陣仗,儘量收斂出手未能做到一擊得手,但也只是沒打算殺掉而已,過程中以他的修為,利爪上閃爍的鋒芒,讓陳宣吃點苦頭亦或者受傷估計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只要能抓住脫困即可,或許使其受傷還能有效震懾菊花衛投鼠忌器呢。
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他對陳宣的錯誤認知上面。
轉身的陳宣說話之際,面對來襲面色一僵的白鬍子老頭,隨手就是一巴掌拍出,夜間朦朧的樹林裡只聽砰的一聲脆響,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白鬍子老頭以比來襲更快數倍的速度橫飛出去,噼里啪啦不知道撞斷了多少根樹木,沿途鮮血噴灑伴隨著內臟碎片,他足足橫飛出去數十丈轟一聲嵌近了一面石壁,石壁轟然震動開裂碎石迸濺死活不知。
其實在陳宣轉身之時老頭是有些懵的,尤其是他說的那句話,什麼叫又見面了,你才一個轉身好吧。
緊接著他就沒空考慮那麼多了,一股恐怖的寒意襲上心頭,是無盡的恐懼。
作為先天頂尖修為的他,宗師不出,他自問不懼任何人,可陳宣那看似隨意的一巴掌,輕鬆寫意,似乎並沒有多快,然而他卻是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本能感覺到大恐怖,只能稍微抬起呈爪的手臂妄圖抵擋。
接觸的一瞬間,仿佛一座大山撞來,能輕易撕碎金鐵的利爪紙糊一樣崩碎,手臂骨骼噼里啪啦不知道碎成了多少片,回擊撞在胸口,那裡瞬間塌陷,胸骨不知道碎裂了多少,內臟破裂伴隨鮮血噴出碎片。
「怎麼可能,他到底是什麼人!」嵌入石壁數丈的他一邊嘔血一邊難以置信,可惜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要說這老東西不愧是先天頂尖高手,體魄強大無比,比之千錘百鍊的金屬更甚,陳宣一巴掌除了將他手爪拍碎外,身軀居然還保持完整,猶如炮彈般嵌入石壁也沒有徹底崩碎開來,同樣生命力也及其強大,愣是還有一口氣沒有死去。
但也僅此而已了,他可謂渾身骨骼盡碎,五臟六腑更是猶如漿糊,整一灘爛泥,沒有神丹妙藥當場服下決計是活不了了,以他的修為,對自身情況再清楚不過,目光快速暗淡的他恐懼又茫然,這到底是誰?難道是那個陳宣?對,肯定是他!
他腦子還是轉得很快的,可一切都晚了,只剩下深深絕望和無力,心氣都散了,暗道少爺,老奴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招惹誰不好,居然衝著陳宣齜牙,不拍他拍誰。
這只是陳宣隨時一擊而已,莫說施展武功,平A都算不上,以他的天賦,大宗師修為的他,還修煉過幾門橫練絕學,單憑強大的體魄和反應能力,宗師之下都是虐菜,無需認真,不過一巴掌的事情。
世上或許不乏先天逆伐宗師的妖孽,然而那種妖孽也就見陳宣的門檻而已,在他面前,你不修煉猶如井中蛙見天上月,你若修煉猶如一粒浮游見青天,純粹就是不講道理那種。
別看他這些年來整天無所事事優哉游哉,實則修煉比任何人都刻苦,堪稱跟著小高上學那會兒班上的卷王讀書人,或許他看似修為提升緩慢,然而他那不講道理的天賦每一天都在進步啊,就拿他十一歲踏足先天來說,那是修為到了當時他自身處在後天境界的極限,近無可近內力順便衝破任督二脈踏足先天的,如果他僅僅只是為了尋求境界的突破,踏足先天境界的時間還能提前幾年,甚至他接觸武道修煉的當年就能踏足先天!
同樣的道理,如今宗師境界他也打算達到自身極限再踏足下一個境界,甚至於他內心還想的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因為一旦踏足渡劫境界,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了。
當年劉昌河臨死之前說他的天賦亘古未有,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如今的他,除非同層次的宗師境界當面,否則讓他認真的資格都沒有,左手高傷害,右手傷害高,不外如是了,甚至於他有時候都在想,排除剛剛踏足渡劫境界的存在,尤其是那種度過天劫的,自己是不是能掰掰手腕?
當然,他還沒那麼自大,作死也不是這麼作的,非必要才不會幹那種蠢事。
之所以覺得自己能和度過天劫的渡劫境存在掰手腕,而不敢面對正渡天劫階段,那是因為那個階段,人家都敢和老天爺叫板,強得不講道理,甚至於已經成就人仙的存在都要暫避鋒芒,陳宣可不會自大到那種程度。
反正在老劉給陳宣的各種經驗裡面,剛剛踏足渡劫境界的階段是最強的,詮釋了什麼叫做無法無天,然後越往後越弱,直到渡人劫的時候,普通人都能殺死……
拍飛白鬍子老頭後,陳宣看都不看一眼,撇撇嘴嘀咕道:「什麼東西嗖一下飛過去了,算了不重要」
旋即他看向前方手拿霸皇三光拳秘籍還未反應過來的小男孩戲謔道:「小鬼,好久不見,我們又見面了,我上次說過,再見面就沒那麼好說話了,現在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小男孩以往在秦家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早慧且聰慧異常,是作為將來接掌秦家培養的,誰都說他聰明,若非年紀小經驗不足,十歲之齡都足以身居高位獨當一面了。
然而此時他卻是眨了眨眼有些茫然,發生什麼事兒了?
要不說這傢伙小小年紀就能得到秦家上下看重呢,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努力保持平靜依舊不失風範道「這位兄台莫不是在戲耍在下……」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心頭憤慨不已,這傢伙神經病啊,若非如今落難,這種人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話沒說完,緊接著他意識到了什麼,心頭咯噔一下,目光掃視周圍,我向爺爺呢,我那麼大個先天頂尖修為的向爺爺哪兒去了?
不是他反射弧太長,而是一切發生得太快了,以他那點微末修為,那老頭招呼都不打就出手,他壓根就跟不上行動速度。
好吧,其實他的修為雖然在陳宣眼中可有可無,但的確談不上一無是處,畢竟是秦家精心培養的,且自身天賦不俗,甚至於真交手起來,估摸著蘇柔甲如今都不是他的對手。
陳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之色,暗道看來不笨嘛,知道我在戲耍你,可若說不笨的話,你是哪兒來的底氣和信心覺得能利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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