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1/2)
事先有著什麼樣的布置,奉命在這裡等候陳宣的兩人當然清楚,無色無味的毒霧謎煙,若非他們提前知曉,以自身修為感官都無法發現從而不知不覺中招,然而那些東西可是號稱宗師強者面對一不小心都要吃大虧的東西,陳宣置身其中居然毫無影響!
宗師固然實力強大,但也並非無敵的,可他們哪裡知道,陳宣可不是一般宗師境界,而是走出自己道的大宗師,再則有著老劉給他的傳承,其中老劉對煉丹之道頗為精通,縱使陳宣沒有徹底掌握,但經驗可是實打實的,所以在他面前玩兒這些小把戲簡直班門弄斧。
這些讓宗師強者都忌憚的伎倆,陳宣早已修得堪比佛家無漏之身的體質,從外部毛孔想要滲透根本不可能,渾厚的真元護住五臟六腑,來個頂級過肺都休想傷到他他分毫,對他造不成絲毫威脅。
見陳宣一副將散播空氣中毒霧迷香當做小姐姐體香一樣細細品味,兩人只覺混身冰涼,骨頭縫都在發寒,知道陳宣厲害,未曾想如此恐怖,簡直深不可測。
他們接到任務就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畢竟先天境界和宗師境界差距太大了,一個境界的差距猶如天壤,然而他們內心還是抱著一分僥倖,萬一憑著各種布置以及自身修為在完成任務之餘還能活命呢,能或者誰也不想死,螻蟻尚且貪生不外如是,現在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了。
強裝鎮定,頭髮花白的黑衣刀客給陳宣倒了杯酒賠笑道:「陳先生說笑了,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啊是啊,早就聽聞陳先生名滿天下,我等心嚮往之,今日有幸當面得見,三生有幸,敬你一杯,我幹了,陳先生隨意」,邊上的胖子插科打諢,一口飲盡杯中酒,不敢提請陳宣賞臉共飲一杯。
宗師強者,對世人來說已經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能見一面都是榮幸,把姿態放得再卑微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陳宣饒有興致的淺飲一口,品味一番啞然道:「不錯不錯,混合毒麼,味兒挺足,依舊差了點意思,想要以此讓我載在這裡依舊不夠呢」
「區區八十年陳釀,已經是我們能拿得出來最好的了,招待不周,還望陳先生見諒,來來來,吃菜吃菜,這可是天水閣的佳肴,由三年前烹飪盛會號稱廚神之稱的大廚親自烹飪,不知合不合陳先生胃口」,黑衣刀客小心翼翼的招呼道,依舊裝著聽不懂的樣子。
他們不知道陳宣是怎麼想的,只能是儘量拖延時間,簡單的對話簡直牛頭不對馬嘴。
在他倆的注視下,陳宣怡然自得的品嘗了幾口滿桌子菜餚,點點頭給了個很中墾的評價道:「當真美味,比之御膳也不遑多讓了,此來也算口福不淺,不愧出自廚神之手」
要知道陳宣以往可是經常去老登那兒混吃混喝的,說的是真心話。
「哈哈,陳先生滿意就好,若是招待不周就是我們的罪過了,說起來老朱我也是個老吃家,嘴饞,以往可沒有多少口福吃到天水閣的佳肴,太貴了,消費不了幾次,這次還是沾了陳先生的光呢,看來陳先生也是喜歡美食的,這方面我們或許有共同話題」,自稱老朱的胖子賠笑道,心說不出意外這頓差不多是斷頭飯了。
你一個油膩大胖子,誰有心情和你探討美食,在邊上待著都影響胃口,又不是香香軟軟的小姐姐。
暗自撇嘴,陳宣放下筷子笑呵呵道:「好了,你們給我準備的提前布置我也知道了,酒也喝了,菜也吃了,雖然我這人挺閒的,時間也很多,但咱們畢竟不熟,所以接下來還是說說正事兒吧」
知道兩人是故意在拖延時間,陳宣也不至於那麼無聊的配合他們,在這短短時間,他曾嘗試過施展紫玄幻瞳控制他們的精神意志,但卻失敗了,這兩人意志堅定到不給半點機會,絕對是從小培養的死士,對此陳宣一點都不意外。
紫玄幻瞳這類精神方面的手段也不是萬能的,就像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人的心靈要有破綻才能有機會,這種從小培養的死士本就意志堅定,絕對受過應對這種手段的培訓,他們猶如一件工具,豈能被人輕易控制心靈。
他們能被派來看守這麼重要的地方,還專門在這裡等自己,背後之人自然有把握,是以陳宣是真心不奇怪自己的紫玄幻瞳無法控制他們,大概率也從他們口中問不出什麼來。
聞言兩人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雖然很想一直這樣『一團和氣』的吃吃喝喝拖延時間,最好是陳宣吃飽喝足離去,可卻由不得他們,聽出陳宣不想墨跡的語氣,胖子只得乾笑道:「不知陳先生想說點什麼,我等定然知無不言」
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陳宣好整以暇問:「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了,請問你們這個藥園子,背後的東家是誰,能否滿足我這個好奇心呢?」
關於陳宣的這個問題,兩人心道一聲果然,但凡任何人來看到相思冰月花是如何培育出來的,都做不到無動於衷,若非他們立場問題,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恐怕都要毫不猶豫的懲惡揚善了。
然而黑衣刀客卻是搖搖頭道:「回陳先生,我們也不知道,只是奉命在這裡看守,與我們聯繫之人也是單線聯繫,不知道給我們下達命令的人是誰,也從未正面見過,所以只能讓你失望了」
對此陳宣早有預料,可他卻感覺到,兩人絕非一無所知,依舊是在儘量拖延時間而已,只是他們所知道的,大概也就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吧。
嘖嘖,果然水很深吶,堂堂先天高手,居然也沒能觸及這背後的核心。
優哉游哉的給自己倒了杯酒,陳宣抿了一口饒有興致道:「前一刻還給我說知無不言,這就和我虛與委蛇了?別說什麼不知道的話,好歹劉玉元在月香居外面蹲守了幾天,然後尾隨你們的人來這裡,現在你們告訴我一問三不知?這就沒意思了」
關於陳宣說的這些,當下本就不是什麼秘密,早有準備的胖子張口就道:「回陳先生,非是我們與你虛與委蛇周旋,是真不知道這些,我們的任務僅僅只是看守這裡,其他不歸我們管,既然你說這個所謂的藥園是月香居開闢的,那應該就是了吧」
這樣的回答陳宣並不奇怪,說白了就是開擺了唄,他們就知道這麼多,否則自己就去查證,要不然愛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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