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虛驚一場(1/2)
「急報,慶王興兵作亂意圖謀反,立即呈報陛下,爾等統統閃開,擋者同罪論處!」
京城南邊的高空之上,一隻展翅超過三丈的猛禽飛馳而來,其上一著甲信使高舉令旗朗聲大喝傳遍四方。
原則上京城上空是不允許有人起程這等坐騎隨意出入的,除非特殊情況,但原則這種東西懂的都懂,比如某個姓陳的小年輕,隨意進出誰找過他麻煩?
是以這隻猛禽眼看就要進入京城領空之時,就有城衛欲要開口攔截質問,若沒有合適的理由甚至會被當場格殺。
陳宣多次帶人進出沒有這樣的遭遇,自然是因為他夠高夠快,壓根就沒人發現,即使發現了,了解他情況的人也不敢多言。
然而當那乘猛禽而來的信使一句話出口,城衛當即臉色大變,不但不敢攔截,甚至還反應迅速派出高手先一步告誡沿途莫要衝撞信使,相當於沿途護送了。
別看那猛禽飛得高,但京城重地有的是強大的弓弩乃至高手輕鬆應付,這等緊急軍情自然是要各方面配合的。
慶王興兵作亂意圖謀反?莫說城衛聽得頭皮發麻,聞聽者哪個不心驚肉跳目瞪口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也太突然了,新帝才登基幾天,好端端的,慶王他怎麼敢啊!
當這消息一出,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人們四向奔走欲要獲取進一步消息,人心惶惶可謂滿城譁然,稍不注意家國動盪陷入戰火啊,越是高層越是驚恐,畢竟是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事情,萬一演變到逼宮篡位的程度,一朝天子一朝臣,那得死多少?
按道理來說,這等重大軍情是不宜大張旗鼓的,然而信使若是沒有正當理由城衛不會輕易放行啊,況且這等事件耽誤不得,必須要第一時間呈報新帝才行,所以只能一句話說明厲害關係了。
其實這事兒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紙包不住火,早晚都會人盡皆知,況且信使也說得籠統,具體如何有未可知。
人們只見一隻猛禽直奔皇宮方向,下方眾多高手疾馳告誡不得阻攔,倒是沒有再大呼小叫了,但一開始那句振聾發聵的話卻是在飛速朝著四方蔓延。
總之隨著那個消息的出現,不知多少人坐不住了,身份地位到了一定層次的人得到消息無不第一時間趕往皇宮方向。
陳宣平時沒有放開自己的感官,猶如普通人一樣,否則的話,時時刻刻周圍無數信息湧來煩都要煩死,然而某些關鍵詞還是很敏感的,會下意識關注,相當於給自己開了過濾器。
也正是聽到了慶王興兵作亂意圖謀反這個消息,他才會一臉錯愕的給小公主說她哥慶王造反了。
無風不起浪啊,消息都加急傳到京城了,可想而知情況嚴重到什麼程度。
看著難以置信的媳婦,陳宣撓了撓屁股蛋深以為然道:「對啊,慶王他怎麼敢的?」
莫非以為老登退位不問國事,周塵剛剛登基百廢待興抽不出手來,就以為沒人壓得住他,所以野心一下子膨脹露出爪牙了?
關鍵慶王他多年來坐鎮南方門戶,明面上手頭也就十萬兵馬,而周塵可是全盤接收了整個國家的力量,兩相比較,他這點兵馬拿什麼抗衡,是誰給他的勇氣?
任誰看著都像是腦袋有坑才會幹出這種事情來吧,難道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要做個大死?
當然,身份地位到了那種程度,一舉一動都不會無的放矢的,有可能慶王是意識到周塵上位後,騰出手來必定會收攏上一代的兵權從而拿他這樣的人開刀,所以不得不這樣做,有道是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要麼等死要麼搏一搏。
小公主一直都無心朝堂,她一個女孩子也沒那份心思,突如其來的消息雖然有些發蒙,但也很快平靜下來,沉吟道:「宣哥哥你哪兒來的這個消息,是真的嗎?這樣的話不能亂說,真不是開玩笑的」
雖是外戚,但皇室的事情陳宣從來沒有插手的興趣,主動提都沒提過,此時他聳聳肩道:「娘子,你覺得為夫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剛剛聽到的,千真萬確,消息肯定會很快傳開,要不了一會兒就會傳到這邊來了」
說到這裡陳宣隨意指了指周圍又道:「娘子你聽,有兵馬調動的聲音傳來,都到這種程度了,情況絕對不會有錯了」
「這……,夫君,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怎麼辦?」小公主憂心忡忡道。
抓著她的小手笑了笑,陳宣說:「還能怎麼辦,涼拌唄,又不關我們的事兒,天塌不下來」
小公主一想也是,嘆了口氣道:「父皇這才甩手幾天啊,就出了這樣的事情,若是知道肯定會傷心的,父皇最是見不得家庭不和,尤其是五哥,他到底是怎麼想的才會走上這條路?」
攤了攤手,陳宣表示這事兒你問我我問誰去。
稍作沉吟,考慮到花總管去忙著安排陳宣交代的事情了,小公主回頭道:「梅姨,麻煩你出門一趟,想辦法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如何,總歸不能視而不見」
「殿下,老爺,你們稍等,我這就去打聽」,夏梅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儘管小公主無心朝政,從沒有在一些地方安插人手,但身份地位到了她這個程度,家裡還有一大幫人,打聽消息還是很簡單的,只是難以觸及核心關鍵,但了解皮毛也足夠了,又不是要參與進去。
在夏梅去打聽消息後,小公主回頭道:「夫君,我們回陽縣的行程恐怕得耽擱一二了」
既然如此,陳宣索性懶洋洋的躺下,擺擺手道:「無妨,不差這點時間,的確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的」
說到底這也算是小公主的家事,在大致情況還沒搞清楚之前,心頭多少還是有些糾結的,但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當個局外人,了解情況也僅限於了解。
陳宣只得陪著她,倆口子自然是要站在一起的。
不過這會兒陳宣卻是心念急轉想了很多,也在最大限度的放開感官快速收集各方面的消息,只是收集到的沒多大意義,畢竟事情發生在南邊萬里之外,細節還沒傳那麼快,而知道具體的信使去了皇宮,那邊他還夠不著。
慶王啊,這兩個字陳宣可以說是從小聽到大,高夫人的女婿,高景明的姐夫,高景玉的男人,十多年來耳朵都聽起繭子來了,只是一直素未謀面而已,未曾想他居然不聲不響的走到了興兵作亂謀反的程度。
當然了,慶王興兵謀反,只是信使的一句含糊之詞,具體如何還得進一步了解,畢竟就他手中那十萬兵馬就干謀反也太不現實了,除非他有朱老四那樣的能力,然而朱老四也幾年才成功呢,那還是沒有外部壓力的情況下,而今景國的大環境不允許,莫說周塵全盤接收了整個國家力量,周邊還有三個國家呢,若真發生內亂,那三個國家怕是做夢都得笑醒。
話說慶王叫什麼來著?一直都是慶王這樣叫,陳宣很快就在腦海翻出了慶王的基本信息,老人家的第五子,叫周興,成年後一直領兵坐鎮南方門戶,無詔不得離開,所以陳宣一直都沒見過,倒是他和高景玉的兒子見過幾面。
這些信息還是陳宣和小公主訂婚那會兒,在皇室族譜上看到的。
從十多年前第一次見到高景玉的時候,陳宣就看出那女人不安分,是有野心的,有道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由此可見,慶王大概也不是個安分的主。
所以他們在南方經營多年,這是看到新舊更替機會來了唄?估摸著通過在京城安插的眼線,得知周塵登基的第一時間就發動兵變了,兵貴神速時不我待啊,總不能等到周塵騰出手來倉促應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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