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忍不了一點!(1/2)
見一擊並未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飄渺仙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一直以來的好勝心作祟之下,乾脆一頭扎進了那遮天蔽月的『烏雲』之中,倒要親自踏足其間體會一下到底什麼情況,那陳宣在玩兒什麼花樣。
自出道……額,武功小有所成以來,她就從無敗績,對自己有著充足的信心,自信沒有什麼是自己解決不了的,每一次經歷不過是她無敵之路上的踏腳石罷了。
夜色下,只見她凌空踏步,姿態優雅飄逸如仙,每一步踏出,玉足之下都會出現一朵盤子大小的潔白蓮花,瑩瑩放光,步步生蓮,滯空不墜,此等輕功,已是精妙絕倫。
當她置身於迷霧陣中之時,頓時目光微凝,暗道自己有些冒失了,但依舊從容不迫。
身處其間,在她的感官之中,風聲雨聲雷聲全都消失不見了,四方上下,皆是濃得化不開的迷霧,饒是以她宗師境界的修為,視線都無法穿透兩丈開外的霧氣,連方向都分不清,對她而言,與失去了視覺聽覺沒什麼區別。
寂靜無聲,分辨不了方向,看不到任何東西,她仿佛感覺自己被放逐在了世界之外。
縱使如此,她依舊絲毫不慌,眼中反而還升起了濃濃的興趣,暗道有點意思。
『看來那陳宣還是有點手段的,難怪能讓我徒兒吃那麼大的虧,就連我……都得費點心思才能解決,然而區區幻術麼,邪門歪道罷了,或許有些過人之處,但只要我保持本心澄澈能奈我何,待我看穿表象,這點手段不過爾爾,說到底修為實力才是根本,依仗這些花里胡哨的手段終究上不得台面』
她心念閃爍不為所動,從無敗績的自信讓她不管身處任何環境都能從容面對,甚至心底隱隱升起了一絲對陳宣的輕視,自覺已經看穿了陳宣所擅長的方向。
於是她足下生蓮,隨便找了個方向快速凌空騰挪,仔細感受周圍的一切思索破解之法,在想自己若是破解了陳宣這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突然出現在她面前,那時候對方驚愕的表情一定很好玩吧。
『大概率你這會兒正跺在什麼地方暗中觀察吧,藏頭露尾而已,也就能欺負欺負我徒弟那樣的,遇到同層次連正面都不敢面對,也就這樣了,且陪你玩玩,看你能高興到什麼時候』,她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最擅長的便是在別人長處打擊對方,見對方驚慌失措的表情她就有一種難以言述的愉悅感,天底下還有什麼比打臉更爽的事情嗎?
在她進入迷霧陣範圍之後,忙著『行雲布雨』的陳宣都不禁稍微分心留意了下,暗自無語,這老北鼻在鬧哪樣,招呼都打過了,我沒回你,證明我在忙啊,這種事情不應該心照不宣嗎,等我忙完該咋滴咋滴唄,你連這點淺顯的道理都不懂?
估計是因為跑江湖的都沒讀過多少書吧,而且女人通常都是不講道理的。
不得不說,燕泉師父所展現出來的輕功讓陳宣多看了幾眼,這是他沒見過的上乘精妙輕功,一舉一動讓人賞心悅目,拋開飄逸好看不談,能長時間凌空騰挪不墜,輕功方面的造詣,在宗師境界已經是極為少有了,心頭比較了一下,陳宣覺得,自己剛剛踏足大宗師那段時間也就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不愧是四十多歲踏足宗師境界的驚艷人物啊,而且號稱從無敗績,自有過人之處。
然而站在陳宣的角度,那燕泉師父在身入迷霧陣範圍後,不可避免的遭到了思維五感方面的影響,她看似從容不迫,實則在那數百米範圍上躥下跳而不自知。
陳宣暗自點頭,大型迷霧陣效果非凡,能困住宗師強者,這是從江遠身上得到驗證的,須知那江遠比燕泉師父更早幾十年踏足宗師強者,衝擊皇宮的時候,迷霧陣一起,還不是猶如困獸,被先天境界的暗龍為小施手段就拿下了,簡直憋屈。
江遠可是從戰場廝殺過來的,心智何其堅定,依舊奈何不了迷霧陣,燕泉師父還能比江遠心性更純粹?
所以燕泉師父主動跑迷霧陣裡面,屬於是自討沒趣了。
開玩笑,老劉留下的東西豈是等閒,他半隻腳都踏足人仙境界了啊,說是不擅長陣法,但那要和什麼人比了,哪怕老劉所謂最粗淺的迷霧陣,那能是簡單貨色嗎?
別說,燕泉師父不愧是盛產美人的玉華國霸榜幾十年的第一美人,哪怕看不清身形容貌,一舉一動著實賞心悅目,陳宣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一眼,還一眼……
反正對方陷入陣法之中上躥下跳沒影響到自己,陳宣也沒去理會,就當她主動給自己送福利,在自己忙正事兒之餘來點樂子吧。
迷霧陣除了影響他人五感精神外,並不會傷害陣法中的人,只要沒影響到自己,陳宣就當她不存在。
其實燕泉師父想要脫困也很簡單,畢竟是出於高空,目前陳宣還處於宗師境界,還無法真正改變現實,所以陣法也是要講基本法的,只要她無法維持滯空,往下掉就能脫離陣法區域了,就是不知道她能堅持滯空多久,什麼時候反應過來。
隨她去吧。
又一輪人工降雨後,陽縣範圍,除卻荒山野嶺外,種植莊稼的田土區域陳宣都澆灌一半了,再來兩輪就能搞定收工,自身消耗倒是小問題,主要是費時間,總不能做表面功夫飛快掠過吧,得把地澆透,若只是打濕點地皮壓根沒意義,隔天太陽出來就給蒸發沒了。
陳宣這人懶歸懶,做任何事情,要麼不做,要麼就認真做,他就這性格。
把第二次帶來的水球用完後,陳宣又攜帶遮天蔽月的『烏雲』跑清平河取水去了。
然而讓他愕然的是,燕泉他師父依舊處於陣法內跟著隨波逐流,心頭暗想,這迷霧陣著實可以啊,迷惑了思維五感,裡面的人下意識跟著陣法跑,然後燕泉師父真元著實渾厚,這都小半個時辰了還沒掉下去,至於這麼執著麼?
陽縣縣衙,三班衙役齊聚一堂,主簿典吏皆在,看著夜空一臉不可思議,竊竊私語的討論,一個個都覺得自己在做夢,主要是今晚這雨下得也太古怪了。
老天爺哪兒有這樣下雨的,那滾滾烏雲跟個刷子一樣來來回回,但這終究是喜大普奔的好事兒,高興還來不及,老天爺為什麼這樣下雨就沒必要糾結那麼多了。
為首的縣令舒耀抬頭看天,心頭明白是什麼情況,除了陳宣還有誰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即使有人能做到,又有誰會像他那樣不辭辛勞的來回奔波,就為了那些地里刨食的莊稼漢。
朝著夜空深深一禮,他心說這陽縣有你,當真是萬民之福,我何德何能有幸來此為官一任。
以舒耀從小對陳宣的了解,他不喜虛名,否則的話,舒耀都想發動民眾給陳宣立廟了。
收回目光,他擺擺手道:「都散了吧,明日一早,陪本官巡視鄉里查探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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