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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需稱本宗一聲『宗主』才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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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祖吖:「那妾身和你一起去唄/托腮」

魅祖吖:「正好去見一見惑道友,問問小引雪的狀況」

魅祖吖:「沒道兄幫忙,妾身可找不到他」

惑這個人整天到處跑,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找到的。

不過道兄和他關係不錯。

通過道兄應該能更快的聯繫上他。

在逃老祖:「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自然不可能不同意。

魅祖吖:「嗯嗯,那妾身先去跟劍尊說一聲,順便發條消息氣一氣靈祖」

魅祖吖:「道兄再見/比心的小黃鴨」

收起手機。

一抬頭,就見不遠處數道熟悉的身影。

剛結束任務回來沒多久的池九漁坐在輪椅上,整個人綁得跟木乃伊一樣,渾身上下就只有半張臉沒被繃帶纏住。

饒是如此,她那嘴也沒停下來過,不停的和身後的趙若涵、葉芷薇、以及推著輪椅的張雲露吹噓自己在這次任務的英明神武。

整個人顯得格外興奮。

主要快獲獎了。」

和往常一樣,她結束任務準備回來的時候,她前往執行任務的行星系還是遭遇了意外——

一種融合了劫雷」特殊湮滅特性的新型生物兵器。

當時整個行星系內也只有幾名化神,於是乎她就成了主力。

以一人之力,硬是護住了行星系內的兩顆居住型生命星球,剩下的七名化神聯手也只護住了一顆。

代價嘛————

就是她變成了現在這樣。

新型生物兵器不僅隱匿性更強,那種夾雜著特殊滅特性的力量對修行者造成的傷勢也更難修復。

根據丹鼎閣開出的診斷報告,她這傷勢用常規治療手段的話,最起碼要一個多月近兩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

不過也不是白白受傷。

鑑於她的英勇表現,那座行星系的鎮守使就幫她向劍宗申請了一枚三等赤鋒勳章。

雖然是最低的那一等————

但劍宗成立這麼多年,還真沒幾個是在她這樣的年紀得到的。

「倒是給她機會了。」

酷愛人前顯聖的池九漁自然不會錯過這次機會,凡是她認識的,她都會發一條消息過去。

嗯。

就連徐邢也收到了。

作為師叔,徐邢還給她發了一個紅包————

一碼歸一碼,雖然她酷愛人前顯聖,但自身卻是很有想法的。

她那傷勢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別雪凝幫她看過。

常規的治療手段的確耗時較長,但對真仙來說也就那麼個事兒,想要將之拔出並不難。

但這貨聽說後卻拒絕了。

說是要留著傷,藉機會好好參悟一下湮之劍」。

按照她的說法師叔的湮之劍是很牛逼,但這是師叔的劍,我總得加入自己的感悟,把它變成自己的劍才行。」

其他人若是知道,或許會覺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但徐邢卻很認可她的想法。

改變過後的湮之劍」或許不如最初的湮之劍」。

可對一名劍修來說,適合自己的劍才是最好的劍。

有時候徐邢都會想,就算她生於淵的那個時代,那個壓得世間天驕抬不起頭的那個年代,恐怕也不會像其他的仙宗修行者,受到打擊後一蹶不振。

就這樣看著幾人有說有笑的走遠,直到她們完全消失在視線中,徐邢才收回目光。

轉身走進一旁的廣場,在廣場邊緣的一張長椅上坐下。

抬起手,食指與中指上亮著一點泛著奇異色彩的光芒。

紫黑交織,似乎在不斷交融。

但若是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兩種顏色涇渭分明,互相之間沒有絲毫的侵染。

這正是構成那種新型生物兵器的本源力量。

徐邢在得知後第一時間將其取來研究。

可惜的是,這些本源力量都經過玄的特殊處理,根本無法從中追溯出半點有用的信息。

鴻晟與淵的那一場比試,最終以鴻晟被打死一千二百五十六次告終。

比試結束後,鴻晟本身並沒有因為這一千多次的死亡」而表露出任何的疲憊,直到最後也神采奕奕。

反倒是淵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後,就快步離開了。

當天夜裡,鴻晟還和跟他一起來的眾人聚了一餐。

眾人也都對他徹底服氣。

雖然全程被吊打,但那種不懼生死向淵揮拳的姿態,還是深深的感染了其他人。

總之,這次劍宗一行的目的是達到了。

翌日清晨。

——

——

朝陽未現,天邊還縈繞著一層薄霧。

不多時,正道聯盟的【玄穹天舟】穿雲破霧而來,在牽引系統的牽引下,緩緩停靠在星艦停泊區」。

數道遁光從中落下,修為最低的都是通玄。

為首之人鶴髮童顏,不見一絲衰老的痕跡。

身著道袍,手拿拂塵,透著歲月的沉澱與超然。

正是萬法道宗創立者—乾相。

周邊不見半道人影,這讓他皺了皺眉。

很快,隨著劍鳴聲,一道劍光破空而來,落在正道聯盟一行人身前,化作一名身著紫金色長袍,仙風道骨的身影。

正是劍宗宗主杜若衡。

「見過前輩。」隨意的拱手一禮,杜若衡乾脆道,「還請諸位隨我來。」

乾相頓了頓。

他已經看出面前這杜若衡只是一道劍意靈身。

自己等人千里迢迢而來,劍宗竟如此————

心中雖有些不滿,但想到聯盟中的複雜情況。

以及自己等人此次的目的是為了迎回淵後的一些安排,乾相也只能將這一點不滿壓在心裡。

「帶路吧。」

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但身後與乾相相熟的幾人確知他已經很不高興了。

杜若衡絲毫不在意,轉身就走,也不管身後幾人表情如何。

倒不是他不識禮數。

只是這一切都是淵前輩自己要求的,而師祖又要自己配合淵————

唉~

也不知淵前輩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杜若衡邊想邊走,落在身後幾人眼中卻成了漫不經心的表現,心頭怒意更盛。

很快,他就將正道聯盟一行人領到了一條正在修繕的小路上。

看著面前擺放的禁止通行」字樣,杜若衡恍然大悟」。

「抱歉抱歉,忘了這條路還在修,我們換條路吧。」

「哼!」

乾相終於是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在他身後的幾名通玄也對杜若衡怒目而視。

到了現在,他們哪裡看不出這劍宗宗主是在故意消遣他們。

「小友是在消遣我們嗎?」乾相冷聲道。

「前輩說笑了,只是最近事務繁忙,一時間忘記了而已。」

杜若衡回頭看向眾人,掌中出現了一枚令牌,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說來,此次本宗代表劍祖祖師迎接各位,諸位於情於理也需稱本宗一聲宗主」才是。」

場間頓時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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