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地獄級的開局(1/2)
話音落下的剎那。
呼~!
天地似有所感。
濃重的陰雲從中分開,卻是無邊黑暗,遠遠望去竟是比那濃重陰雲還要壓抑幾分。
一抹紅芒若隱若現,糾纏在黑暗裡,透露出一種令此世所有生靈都為之心悸的暗紅色。
「定古太玄天之唯一————」
看著陰雲之中分開的裂隙,古的心中極為複雜。
古太玄天全憑身合過去領域維持。
這次為劍尊所斬,他也不是沒嘗試過藉機放棄古太玄天,重新在過去」開闢出一方新的天地。
結果卻失敗了。
劍祖這一劍來得太突然,所以已經深深的烙印在過去,斬去了在過去」開闢新天地的可能。
除非修為高過劍祖,否則就無法將其抹去。
也就是說,只要這一劍存在,現在的古太玄天」就擁有絕對唯一的屬性。
哪怕祂放棄,這一劍也會維繫住古太玄天的存在。
當然,如果真的放棄,這一劍只會維持古太玄天的基本框架,生活在這裡的所有蒼族都會因為古太玄天的破滅被捲入時空亂流。
屆時絕大部分蒼族都會死,只有極少數幸運兒能憑著天眷,被亂流卷到現世。
「既已成定局,就無需在意。」
或許是古剛剛提的這個要求,玄對的態度好了不少。
說著,抬手自身前輕輕一點。
就見細微的波紋的蕩漾著蔓延開來,一縷紫氣自虛空中泛起的波紋氤氳而起,往高天飄蕩而去。
看似十分緩慢,實則極其迅速。
幾乎只是轉瞬間,便抵達了那分開的濃重陰雲之間,隱沒消失不見。
很快,陰雲之間濃稠黑暗漸漸變得明亮。
那令此世眾生為之心悸的暗紅色也被明亮光芒所取代。
覆蓋了整片天空的濃重陰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散去。
約莫半分鐘後,暗沉沉的天空就變得一片明朗,不見一絲雲彩。
明晃晃的天光碟機散了城池在天地間的壓抑,山林之間趴伏的妖狼巨虎,高天之上巡電的游龍火鳳也因此恢復了活力。
聽著玄燭果樹旁傳來的歡呼聲。
古面上不由浮現一絲笑意。
「走吧。」
就見玄放下手,轉身沿著一條小路朝山林的另一側走去。
「我們聊聊。」
祂這次來古太玄天,可不是閒的沒事。
古聞言頓了頓,但還是很快便跟了上去。
不久後。
玄與古來到一片如詩如畫的湖泊,湖水青碧似玉,波光粼粼,宛如一面明鏡。
岸邊的草葉還很濕潤,沾著雨滴,但玄卻毫不在意的在岸邊坐了下來。
而古只是看了一眼,最終選擇站在玄的右側。
「怎麼了?」祂沉聲問道。
祂也清楚玄不會無緣無故來古太玄天。
「清墟怎麼樣了?」
——
——
此前古趁著星祖得道前往清墟探查,被劍尊發現斬滅。
以那群人族真仙的性格,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如今星祖得道也有一段時間了,古身合過去,應該能從過去的層面里窺見人族真仙在清墟的一些布置。
「觀察不到,應該是劍祖封鎖了清墟。」
越是久遠,他對過去的掌控程度就越強,可祂直到現在也無法觀察到清墟。
這一點只有劍祖能做到。
至於其他真仙————
哪怕是魅祖都都差了點意思。
劍尊就更不用說了。
「封鎖了清墟嗎————」玄沉吟了一會兒,「倒是符合他們的行事風格。」
古神情平靜,看不出喜怒。
從特地殘留些許本質,再到如今劍祖封鎖清墟,一切都和預期中的發展一樣。
可惜————
如果劍祖為了永絕後患,直接出手抹除清墟,那才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嘛,眼下這局面也能接受。
「天那邊呢?」祂反問道,「你確定能完全屏蔽祂的干涉?」
「自然。」
語氣依舊平靜,但卻能聽出祂話中絕對的自信。
「..
」
古沉默了一會兒,正欲再說些什麼。
低頭就見玄正緊盯著袖,語氣幽幽:「劍祖封鎖清墟,是你一手推動的吧?」
如果上次的證道意外是因為清墟,那眼下清墟被劍祖封鎖,豈不是正好落入了古的下懷?
古表情一滯,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微微搖頭:「現在已經不是過去了。」
這話聽起來有些奇怪,但玄卻直接明白祂的意思。
現在不是過去,劍祖也早就不是祂的下屬,如果祂真有這個本事設計劍祖封鎖清墟,也不會是現在這般處境了。
玄沒有再說什麼,轉而看向身前湖面若有所思。
古也是如此,只不過心裡想的卻是自己現在的處境和之後可能會出現的情況。
如今劍祖封鎖了清墟,介於存在」和不存在」狀態的太是絕對不可能越過劍祖的封鎖干涉外界的。
只要這樣的局面一直持續下去,等到下一個以築天關」之法嘗試證道的蒼族出現,玄對他的懷疑應該就會降低許多。
所以眼下最該擔心的,還是人族真仙那邊————
自己之所以能瞞過玄,那是因為他在人族真仙的封鎖下觀察不到中央大陸的情況。
而劍尊,可是親眼目睹了自己從清墟核心區域出現的。
劍祖————
真的只會封鎖了清墟後就什麼都不做嗎?
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一座占地極廣的府邸內。
西北角,一間顯得有些破敗的小院內,濃煙滾滾。
衣衫單薄的瘦弱少年蹲坐在火盆前,手裡拿著一把破破爛爛的扇子扇動著,但那火盆里只放了幾根枯枝,嗆人的煙中亮著微弱的火光。
努力了好一會兒,火光終於是明亮了一些,屋裡多了一絲暖意。
——
但那少年此時也被嗆得雙眼通紅,止不住的咳嗽。
又往裡添了幾根細細的枯枝後,他才走到一旁那仿佛隨時會散架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的打開後,裡面是一張硬邦邦,不知道是什麼穀物製成,僅有半個巴掌大小,灰黑色的餅。
抬頭看向坐在屋內靠里側的那道身影。
那人一身簡潔修身的黑色長衣,背著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劍,坐的很直,讓人忍不住的也想跟著挺直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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