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紀引雪將歸(2/2)
只能說不愧是仙女兒。
富有到她這個天才煉丹師都羨慕的地步……
還想說些什麼的池九漁聽到這裡,頓時就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咱們看比賽吧,太上道宗每年的選拔賽都可有意思了!」
「哦。」
不多時,太上道宗的仙宗大比選拔賽正式開始。
場面就和預料的一樣,隨著參加選拔賽的眾人磨磨蹭蹭的進入秘境,與外界的種種聯繫被隔斷。
僅是一瞬之間,就見道道清氣浮動,點點火光亮起,裁剪好的紙人飄散,指頭大小的豆子叮叮噹噹的滾落一地。
擂台周邊的人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嘩!
觀眾席上頓時喧囂起來,鬨笑聲不斷。
但也有人借這機會悄悄觀察著每一個參賽者的化身手段。
只能說,不愧是太上道宗!
……
……
相較於劍宗以及其他仙宗的選拔賽,太上道宗的選拔賽要磨蹭得多。
其中的一部分不想參加仙宗大比,但宗主和祖師下了死命令,各脈為了湊人數就把他們加到了名單里。
可問題是選拔賽不許認輸,他們出于謹慎又不太想『死』……
所以就只能拖著,等時間結束再讓太玄仙網評定。
另一部分則是想要參加拿點兒獎勵的,但為了不暴露自身真正實力,也只能拖著慢慢打。
遇強則強,遇弱則弱,每一場都打得格外的『勢均力敵』,只在最後關頭占據些微優勢。
這種莫名其妙的選拔賽,池九漁只看了兩場就覺得無聊了。
但其他觀眾卻看得津津有味。
在一些不懂行的觀眾眼裡,每一場的雙方都竭盡全力,各種炫酷的法術對轟,觀賞性拉滿。
而在一些懂行的觀眾看來,師兄……
咳咳!
參賽者的穩健手法簡直渾然天成,有不少值得學習的地方。
就這樣一直進行到晚上。
沒有動用『太上離痕焰靈仙光』的趙若涵拿到了本場選拔賽的第二。
第一則是趙若銘。
或許後面十幾人中有比他們更強的,但能拿到這個名次,已經足夠證明他們的優秀了。
「嘖嘖!真沒想到是狗……若銘師兄拿了第一。」
林萱萱嘖嘖稱奇,往嘴裡丟了一枚零食丹藥。
「九漁姐,你說……」
剛一回頭,要說的話就卡在了喉嚨里。
卻見池九漁低著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
頓了好一會兒。
「九漁師姐?九漁師姐!九漁師姐快醒醒,選拔賽結束了!」
連續喊了三四聲,池九漁才從睡夢中驚醒。
「唔!」
猛地抬頭,一臉迷茫的朝四周望了望。
「結束了?」
「對呀!」林萱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你沒事吧?」
「唔~」池九漁伸了個懶腰,「沒事沒事,只是太無聊了。」
一些還未離去的觀眾聽到這話對她怒目而視。
甚至都不用想,就能確定他們是外來的觀眾,真正的太上道宗門人可不會這麼『莽撞』。
「無聊?還好吧!」
金丹和元嬰組別的確無聊,演的痕跡太重了。
但化神組別打得很精彩啊!
「一個兩個的都藏著掖著,能不無聊嗎?」
池九漁隨口解釋了一句,從沙發上起身的。
該說不說這沙發還挺舒服的,之後問問小趙,看看能不能買一個帶回去。
「對了,最後誰拿了第一?」
「是狗……若銘哥。」
「哦。」
池九漁絲毫不覺得意外。
近些年太上道宗的苟道風氣越來越濃,這場選拔賽中認真的也就他倆。
小趙和狗兄的實力又差不多,誰拿第一在她看來都正常。
選拔賽而已,有絕對把握通過的人都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出去。
……
……
「你怎麼會在這裡?」
劍祖大殿前。
別雪凝看著徐邢身邊那風華絕代,無盡妖嬈的紅衣身影,冷聲問道。
一輪彎月高懸,月華如紗輕攏而下,卻絲毫不影響那動人心魄的絕美風情。
「當然是妾身想你和道兄了呀。」魅祖眨眨眼,「怎麼樣,看到妾身高不高興?」
高興個鬼。
別雪凝看著她,眼神有些冰冷。
要不是她今晚動心起念想來找師弟聊聊,還真不知道這傢伙大晚上的悄悄來到了劍宗。
「本來還想和道兄相處一晚上,明天再給你個驚喜,沒想到你自己找過來了。」魅祖有些羞澀又遺憾道。
你羞澀個啥呀?
徐邢有些無語,當即出聲解釋:
「太一界事了,小引雪快要回來了。」
這一解釋,別雪凝反倒有些不理解了。
五年前小引雪前往太一界的事情她當然清楚,也明白她是去做什麼,可這和魅祖來劍宗有什麼關係?
就聽徐邢繼續道:
「此行她雖做到了一直想做的事,也尋得了『道極』,但心裡卻生出了諸多疑惑,所以回來後想從我這兒尋求一個答案。」
他的力量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將太一界覆蓋,所以這件事還是紀引雪讓惑轉達的。
若是按她原先的想法,太一界的局面根本用不了這麼久。
殺盡世間蠅營狗苟、邪獰乖戾之輩……
身為洞真中的極強者,太一界沒有任何存在能反抗她的意志。
可整整五年,她都在太一界。
很顯然,她將自己的想法付諸行動之後,對於衍生出來的局面卻並不滿意。
或許到最後,就連她的一些想法也在見證了太一界的變化後出現了一定的改變。
「唉~妾身也是沒辦法呀。」魅祖唉聲嘆氣。
「唯一的愛徒回來,滿肚子的問題要找人回答,妾身不想讓她為難,就只能親自過來咯。」
「你應該不會那麼狠心,不歡迎妾身吧?」
說到最後,魅祖甚至裝出小心翼翼的模樣。
別雪凝面無表情,並沒有接她的話,而是看向徐邢直接問道。
「什麼時候能到?」
「明天吧。」
抬頭看向遠方。
其實都不用等紀引雪回來,徐邢已經猜到她想問的問題是什麼了。
或者說,她本身就是帶著答案來問問題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