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老實了(1/2)
早知道就不搞什麼試探了。
好奇心害死人啊。
哪怕心中萬般不願,但事到臨頭也只能硬著頭皮去面對了。
畢竟又跑不掉……
嚴沐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呼出。
呼~
「請前輩指教!」
話音落下,右手隨之揚起,五指虛握間虛空震盪,顏色極淡的五彩氣流縈繞掌間,一點乾元玉清不滅玄光居中調和。
心御五氣,玄光調和。
看起來雖然不起眼,但所蘊威能卻極為恐怖,乃是嚴沐的底牌。
正是上一屆仙宗大比中,他從趙若銘暗藏的先天神通中悟出來的,本打算再找他比一場的時候再用……
但現在……
卻不得不用出來了!
「不錯。」徐邢微微點頭,「接劍。」
嗡~!
只聽一聲清越劍鳴在耳畔響起,未見任何出劍的痕跡,就見紅光鋪天蓋地,宛若驚濤駭浪滔滔席捲而來!
輻射十方,涵蓋寰宇。
感知中的一切都被這赤紅劍光所覆蓋,無邊無際。
琉璃般的元神散發無量明光,欲要如上一屆仙宗大比那般,窺得此劍之中所蘊精義!
然而,卻只能感知到一線沒有任何『厚度』的劍光急速掠來,被分隔開的一切成為了最極致的虛無。
究竟是無邊無際的滔天劍芒,還是分割虛無的一線劍光?
詭異而又矛盾的一幕讓嚴沐難受得想要吐血。
就在那劍光即將臨身,千鈞一髮之際,他心中一狠!
隨即便如同毫無修為的普通人般,平平擊出一拳,五彩氣流環繞一點乾元不滅玉清玄光,迎上那一線劍光。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傳盪開,如同千刀萬剮般的劇痛中,一切聲音消弭無形,眼前不知是明亮到極致的『光』,亦或是純粹到沒有任何雜質的『虛無』。
心靈仿佛達到了永恆的平靜。
在這奇異的感知狀態中,以『本我』無尚傳承法煉成的無垢元神也終於是看清了那一劍。
燦如初陽之華光,皎若明月之清輝……
黯淡的無垢元神雙手虛抱,懷中一輪好似水波形成的皎潔圓盤,除卻乾元不滅玉清玄光等神通之痕外,又有一抹宛若拂曉薪火般的痕跡悄然烙印其上。
下一瞬,意識已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待到一切異象平息……
卻見徐邢持劍而立,手中長劍赤紅之光流轉。
不遠處的嚴沐倒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身上卻無半點傷痕,只是完全失去了意識。
「道兄這襲擊……倒不如說是指點。」
伴隨著聲音傳出,就見一尊白須白髮,身著青色道袍,仙風道骨的道人從虛空中走出,出現在徐邢身邊。
卻是丹祖。
他看向倒在不遠處的嚴沐,直接看破表象,見到了那黯淡元神之上的異狀。
若不是道兄刻意引導,以這小輩如今的水準,哪怕已經入門了『本我』無上傳承,也根本不可能窺得那一劍的半分精義。
「我這一劍符合他如今的水準,撐不過便是淘汰,自然算是襲擊。」
徐邢掌中紅芒一閃,通體赤紅的長劍隨之消失。
「至於指點一說……不過隨手施為而已。」
丹祖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轉而看向遠方。
「其他幾位道友那邊也差不多了,結果也和道兄這邊差不多,看來這一代的小輩們都還算可以。」
至於有沒有留手?
廢話,要是不留手的話,這裡有一個算一個,誰能接得住一下?
親自下場的目的是為了考驗,而不是真的為了淘汰他們。
兩人隨即轉身離去。
「說起來,太上道宗的小輩們倒是都在安全區內。」徐邢道。
「神機煉寶閣的小輩也是。」丹祖也道。
……
……
另一邊,鴻尊隨手一指將一名修劍陣的劍修點暈過去。
而後看向安全區內。
這群小兔崽子,果然一個個都縮在圈裡!
「哼!」
大袖一甩,鴻尊隨即消失不見。
血金剛寺治下一處荒僻的裂谷中。
器尊隨手拍暈了嗷嗷叫著衝上來的壯漢後,同樣看向安全區內若有所思。
在第二輪的安全區更新中。
主時間線內總共就七個人依舊停留在安全區外。
劍宗和龍象擎天宗都有兩個,合歡宗,濟世谷,靈音坊分別一個。
太上道宗……這個不用說,趙若銘還在【紙蛻仙城】里制符,趙若涵則是被天靈宗提前布置的手段偷襲,正躲起來養傷。
剩下的大多都是穩健的苟道修行者,當然不會幹這種『作死』的事情。
神機煉寶閣,一個個都還躲著提煉礦脈,打造大型作戰法器,也沒人外出『作死』。
其實還有幾個是想要出圈試探的,但中途發生了意外——類似遇到其他參賽者,或者遇到看不過眼的事情。
於是便沒來得及,很難說他們之後還會不會出圈。
而本次出圈試探的人里,雖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被直接淘汰,但都受到了不輕的傷勢,恢復起來需要不少的時間。
當然了,和眾仙的交手的過程也讓他們有所收穫。
究竟是福是禍,那就得看他們自己是怎樣想的了。
剩下兩條時間支線中,自然也有一些想要試探的,數量上和化神組別差不多。
結果嘛……卻是不像主時間線這般樂觀。
元嬰組別,共有六人留在安全區外試探追殺者,結果被直接淘汰兩人。
金丹組別是最多的,足有十人留在安全區外想要試探追殺者,最終被直接淘汰四人。
總的來看,綜合水平最高的還是化神組別。
…………
夜晚,月明星稀,涼風習習。
一株株絢爛奇花,一棵棵長青瑞草接引月華,染上了一層微亮白光。
枝頭垂落的飽滿靈果之上,瑞霞縈繞,馥郁芳香。
一片如夢似幻般的景致。
不多時,卻見枝頭垂落的飽滿靈果,一縷縷瑞霞交織著月華,最終凝成了一滴散發著毫光的月露滴落下來。
然而並未落在地面,而是滴在了白皙光潔的額前。
樹前赫然躺著一個人。
許是受到這一滴月露的刺激,緊閉著的雙眼終於是有了動靜,皺皺眉後,終於是艱難睜開了。
清亮靈動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後便捂著額頭坐了起來。
這是……發生了什麼?
腦子裡一片漿糊,模糊的記憶里只剩下一道風華絕代,無盡妖嬈的紅裙身影。
嘶~!
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
而後又目光呆滯的盯著天邊明月看了一會兒,池九漁終於是清醒了過來。
臥槽!
這就晚上了?!
自己這特麼到底是昏迷了多久?!
在池九漁的記憶中,她只記得自己拔劍沖向魅祖前輩,一劍都還沒砍中呢,就被一根紅線給擋下了。
然後……
後面發生了什麼來著?
她不太記得清。
總之,眼睛一閉一睜,眼前已經從藍天白雲變成月亮和星星了……
【警告!】
【檢測到您未在安全區內,請儘快前往安全區。】
【提示:您已經遭遇過一次襲擊,下次襲擊的烈度將會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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