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淵的痕跡(1/2)
遊戲?
造化?
「或者,也可以說是一場有趣的戲劇。」惑補充道。
聽到這些話的洞明聖主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
憤滿欲盛,但更多的卻是無力。
自從他誕生於世那日起,心中便明了何為『太一天命』
太一界能級躍升更進一步只差一線關鍵的契機。
但這一線契機若是想要達成,還需要一名最為關鍵的『承載天命之人」。
可是當時唯一的『聖主」級存在,也就是空極聖主的理念太過理想化,根本不能委以重任。
於是乎,就有了他。
在太一界天意的眷顧下,他歷經萬難後來居上,短短萬年間就超過了世間絕大部分的超凡者。
最終更是在三千二百一十七年前,成為了太一界的第二位『聖主』!
威凌萬族之上,統御諸天。
可以說,他這一路走來,還從未經歷過今天這般『無力」的處境。
就算當年太一界遭遇的大敵,他藉助世界的眷顧也能與其周旋。
可這個神秘存在帶給他的壓迫感,甚至還在當年太一界所遭遇的『大敵」之上。
絕望,完全看不清差距的絕望!
感受著他心中翻湧的情緒,惑卻笑了笑。
他送人造化的『強度」,從來都是根據被贈予者的所作所為來的。
這個世界的人都很偏執,為了踐行自己的理念甚至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而信奉『天命」的洞明聖主,其所作所為自然不用多說,值得一份『高強度」的造化。
沒錯,太一界眾生都以為洞明聖主信奉的理念是『混亂」與『無序」。
然而實際上,他真正的信奉的從來只有『太一天命」!
混亂』與『無序」只是達成目的前的偽裝罷了。
「放心,我這一生贈人機緣無數,能遇見我也算是你的幸運。」惑說道。
換作霸尊那種性格,早就快刀斬亂麻,將太一界蕩平了。
也就是遇見了他,這小傢伙才有活下來的可能。
這難道還不幸運嗎?
但洞明聖主卻並不這麼覺得。
幸運?
如果被人肆意的玩弄是一種『幸運」的話,他寧願自己每天所遭遇的都是厄運。
而且這世上有太多太多讓人生不如死的辦法。
「偉大的無上存在,要動手就趕緊吧。」
說出這句話後,洞明聖主心裡一陣屈。
他其實是想罵髒話的,可話一出口就變成了這樣.
「不急,不急——」惑笑道。
他可是真仙,怎麼能聽人說一些不文明的話呢?
隨即,一種無形無質,僅僅存乎於冥冥中的奇異存在緩緩從洞明聖主身上飄出。
宛若一條條飄帶,匯入惑掌心不知何時出現的一枚黯淡淺銀色球體之中。
他的『世界之子」身份,正在被一點點的剝離出來。
洞明聖主面色變了又變,最終一言不發的閉上了眼。
竟然擺爛了?
這可不行!
「作為你出演這場遊戲的報酬,我就給你透露一點兒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吧。」
對未知的探索欲,是每一個生靈的本能。
聞言,洞明聖主眼皮微動,卻並沒有睜眼。
惑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就說了起來。
「你是不是認為自己是太一界最特殊,也是唯一的『承載天命』之人?」
一句話,洞明聖主猛然睜眼,死死盯著身前。
「偉大的無上存在,您想說什麼?」
「只是讓你認清事實罷了。」
事關世界能級躍升,太一界怎麼可能只選中一個人呢?
凡是與這洞明聖主同一天出世的生靈,不論任何種族,其實都被太一界天意所選中。
他們每一個都以為自已是獨一無二『天命之子」,其實與他們相同的生靈到處都是。
只不過洞明聖主在這場『篩選」中走到了最後而已並且,在他之前,太一界就已經不止一次的選中過世界之子了。
那些被選中並成長到最後,將世界塑造成自己所期望樣子的超凡者,都是不遜色於他以及空極聖主的存在。
只是——
他們不怎麼在現世出現而已。
畢竟時代不同,這已經不是屬於他們的時代了感受著腦海中憑空出現的信息,洞明聖主幽紫色的雙目猛然亮起。
「不可能!!!」
他是獨一無二的『承載天命」之人!
他是受到天意眷顧的洞明聖主!
他是必將引領太一界更上一層樓的命定存在!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換做任何一個超凡者,甚至是空極聖主來說這句話,他都不會相信。
但眼前這個神秘存在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是真是假,你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了。」
望著有些崩潰的洞明聖主,惑心裡越發滿意。
這才對嘛!
對於太一界這群偏執的超凡者來說,沒有什麼比動搖他們的信念更嚴重了。
「如果想了解得更多,就等這場戲劇結束後,再自己去探尋吧。」
感合掌收起沉寂中的太一界天意,身形緩緩飄散。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要你能活下來———」
不久,惑的身形徹底消散,只剩最後一句聲音遙遙傳盪於大殿內。
一抹微光落下,落在洞明聖殿藏寶庫內一個偏僻的角落,化作了一本薄薄的筆記。
洞明聖主對此一無所知。
他茫然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心中縈繞著未曾散盡的憤與絕望,但腦海中卻忘記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自己.
好像失去了一些極為重要的—·
經歷了一些極為不堪的——.
心中浮現這麼幾個念頭。
但他很快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可是洞明聖主,太一界至強者之一!
就算是空極聖主那個天真的傢伙敗在了他手裡!
究竟是什麼呢?
他再度陷入了沉思。
另一邊。
太一大陸和三十六重『上位天』的夾縫,一片被空間亂流所覆蓋的奇異空間。
急促的空間風暴時刻不停的嘶豪、涌動著,哪怕是高階的『聖之階』超凡者也很難在這種強度的亂流中保全自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