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這種事難道不該討論討論嗎?(1/2)
她們竟然發現自己也在太一界了。
可是.
她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莫要說通玄了,就算是洞徹寰宇本真的洞真境修行者,甚至是與他同級的得道存在也絕不可能發現他所留的後手。
疑念存乎一心,無形無跡,無窮無盡。
正所謂「惘思疑念之主,混沌眾生懼怖」。
由於他所執掌之道的特殊性,說是「隱時諸天難查,匿形萬界無蹤」也不為過。
那麼,除開幾位道友的話。
「莫非是道兄」
如今觸及了『道源」的道兄能做到何種地步,他還真不清楚。
望著空極聖城黑色高塔內的寧挽竹和明雨,惑心中浮現種種猜測。
不久,轉身消失不見。
見面是不可能見面的,說好了不留後手,卻被人逮住悄悄跟來·.
這樣有損他的風評。
但是,只要自己不露面,以她們的能力也不可能真的找到自己。
而且道兄要維持仙網核心以及古太玄天中的劍痕,力量不可能投放到太一界。
到時候暗中離開就是。
空極聖城,黑色高塔內。
寧挽竹和明雨兩人靜靜的等待著,一旁的空極聖主心中也有些期待。
作為太一界的至強者之一,她還從未見過『聖主」以上的存在,自然不可能不好奇。
三人就這樣等了好一會兒。
在地面散發的柔和曦光中,諸多晶體懸浮著。
「你們那位前輩還沒來嗎?」空極聖主問道。
「..」寧挽竹頓了頓,「看來惑前輩不想見我們。」
沒見過就當沒來過嗎?
惑前輩還真是「倒是真和厲珂說得對上了。」
來之前,厲珂就跟她說過。
就算她們將事情挑明,惑前輩也有很大概率不會出現。
結果現在還真的沒出現—
也不知道為什麼,兩人竟都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惑前輩選擇不現身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所以,你們那位前輩來不了了嗎?」空極聖主問道。
語氣中帶著些許遺憾。
遺憾·
竟然會有人因為見不到惑前輩而遺憾。
emm.....
「應該是,那位前輩性格比較—-特別,看樣子並不準備出來見我們。」
「這樣啊。」
空極聖主微微點頭。
「可我怎麼覺得你們好像有些慶幸的樣子?」
慶幸?
兩人一頓,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過,她們會有這反應倒也正常。
太玄界的修行者,除了池九漁那種奇之外,應該也沒幾個想要遇見惑前輩。
甚至就連魔修們,也不願意遇上惑這個他們名義上的『祖師」。
明雨了眉:「這個——」
「不用回答,我只是隨口一問。」空極聖主輕笑道。
看樣子送她們過來的那位前輩很「特殊』。
最起碼,不是個好相處的性格。
既然心裡明白這一點,自然也就沒必要讓她們回答,難為她們了。
「說說接下來你們準備怎麼做吧。」空極聖主主動轉到了另一個話題,「我會盡力配合你們。」
她現在已經奪得了第三至高權柄的部分,如今只需和洞明聖主慢慢爭奪就行。
而且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這段時間並沒有感受到來自洞明聖主的阻攔。
現在想想或許是和她們所說的「惑前輩」有關?
「暫時還沒有線索。」寧挽竹無奈道,「只能先按照虛極聖王所說,尋找洞明聖域的所在了。」
這是她們來到太玄界後得到的唯一線索。
要想找到淵,也只能從這方面入手。
不過一想到惑前輩此刻就在太一界,她們就對找到淵這件事沒什麼信心」
「好,我這邊也會注意,看看能不能通過淵墟界反向定位洞明聖域的位置。」空極聖主道。
「有勞聖主了。」
沒信心歸沒信心,找還是要找的。
不然她們的疑念化身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也沒意義。
「不必客氣。」頓了頓,空極聖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補充說道,「其實你可以按照你們的方式來稱呼我。」
「.—.道友?」
「嗯。」
空極聖主滿意的點頭。
用用約莫半個小時後。
寧挽竹和明雨已經從黑色高塔內出來了。
行走在城門通向高塔的寬闊主幹道上,兩邊是規整而又莊嚴神聖的建築。
道路兩側,每隔一段距離都站著一名披著甲冑,氣息冷硬好似雪山之巔山石一般的士兵。
兩人每路過一個,士兵都會肅穆行禮,手中長戈駐地,發出沉悶有力的聲響。
「聖王!」
或許是甲胃的緣故,他們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
但聲音中那股純粹的敬意卻做不得假。
對他們來說,眼前的寧挽竹和明雨是幫助偉大空極聖主,加速他們袍澤復甦的恩人。
他們發自內心的崇敬。
不過這在寧挽竹和明雨看來其實挺古怪的,尤其是那一聲『聖王』,聽起來就尷尬。
當然了,作為仙宗通玄,更大的場面她們也見過,所以並不會因此就表現出異樣。
「我有點擔心淵。」明雨眉道。
寧挽竹抿了抿唇。
她們兩個都清楚惑和淵的糾葛,也記得當年淵為了擺脫惑費了多大功夫。
眼下,已經明確這個世界是淵曾經停留過的世界,那麼惑前輩也在太一界,對她們和淵來說就不是什麼好消息了。
洞真怎麼可能逃過真仙的魔掌。
「放心吧,沒事的。」她只能這般道。
就算淵真的遭遇了惑前輩,在太玄界裡還有劍祖前輩在呢。
終歸會有辦法將淵從惑前輩的手中解救出來。
和其他幾位真仙祖師不同,劍祖祖師和淵是同鄉,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太一界深處,尋常人難以企及之處。
感眺望著現世,掌中靜靜的懸浮著一枚淺銀色球體,太一界的『道」與『法」自他身邊沖刷而過。
可惜,太一界世界本身掀起的恐怖風暴卻連他的衣角都吹不起。
更別說撼動他的手,將那一枚淺銀色球體『奪」回去了。
然而此刻,看著現世中發生的種種,他卻陷入了沉思。
什麼叫擔心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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