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強扭的瓜甜不甜她不知道,但是一定(2/2)
雅典娜狠狠的挑了一下眉頭,冷聲道。
「我送出去的東西,可沒有收回去的說法。」
區區帕爾修斯再加上一個不聽話不配合的魔星罷了,能有多少價值?
反而是四位數的境界靈格持有者蘇念的價值要更高一點。
她並不心疼一個帕爾修斯的損失,但是對蘇念的態度,以及阿爾格爾那隱隱約約的嘲諷帶著一絲惱火。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現在還在封印之中的阿爾格爾已經樂的開始打滾了。
「哦。」
蘇念沒有絲毫猶豫的將旗幟收了起來,自己好歹在帕爾修斯技術入股了呢。
現在帕爾修斯每個月都要打給他上億的千眼金幣,一時之間捨棄還有點不舍呢。
這番動作,讓雅典娜本來想好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她沉默了兩三秒,死死的盯著蘇念的臉龐,最後嘆了一口氣道。
「也罷,終究是我太貪心了。」
想要拉攏蘇念,獲取蘇念身上的對絕對惡的功績的分配權,卻連最基礎的庇護都不願意提供。
雖然她也說了,未來蘇念必定會成為第四代十二主神,但是蘇念看不上是合理的。
對比蘇念的價值,她的付出確實少了一些。
「至於合作的話,還是暫時擱置吧。」
雅典娜終究還是不願意輸阿爾格爾一籌,也不想放棄蘇念這麼一座金礦。
至少和蘇念保持著相對友好的關係,已經是最不錯的結局了,她可不想在接下來的功績盛宴之中,被踢出了局。
終歸是利益占了大頭了嗎。
我是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子的呢?
雅典娜在心裡反問道自己。
自己終歸是和那些神佛們沒有半點區別了啊。
這就是人性流失嗎?
而這時,蘇念鬆了一口氣,雅典娜能夠放棄對他的想法可太好不過了。
「不過明天的宴會,我會準時參加的。」
雅典娜眯起眼眸,看著蘇念道。
這麼多年,可從未有人以這種方式拒絕她的投資與庇護,反而選擇了和那個嘴臭的魔星合作的。
她雅典娜,從來都不服輸,她可是勝利女神啊!
強扭的瓜甜不甜她不知道,但是一定很解渴。
而且很能讓阿爾格爾那個臭美的傢伙氣急敗壞。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感覺心情愉悅了許多。
或許就連雅典娜都沒有想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她拉攏蘇念的理由已經從蘇念的才能與能帶來的利益,變成了她和阿爾格爾的競爭了。
就像是雅典娜她並不清楚,她現在維持自己人性的錨點就是阿爾格爾,或者說戰勝阿爾格爾的快感。
因為箱庭三位數的特性,在箱庭的每一位三位數在靈格上都相當的,導致的結果就是上層現在已然演變成了黑暗森林一邊的場景了。
再加上箱庭並不允許三位數的存在隨意的開戰。
導致的結果就是雅典娜從未有過真正的對手,參加過讓她值得拿出全部的智慧,全部的實力,不擇手段都不一定戰勝的對手。
就像是越是實力強大的遊戲破解者就越難找到讓他們玩的酣暢淋漓的遊戲與對手。
曾經的與雅典娜開戰的阿爾格爾就是這麼一個讓雅典娜重視,甚至於不擇一切手段的對手。
然後就在雅典娜將一切都準備充分之後,準備和阿爾格爾來一場女神之間的戰爭的時候。
阿爾格爾撲了,就這麼直接的被帕爾修斯給割掉了腦袋。
兩位女神之間的戰鬥,以一種如此愚蠢的方式落下了帷幕,這是雅典娜所不能接受的。
阿爾格爾你丫支棱起來啦,你怎麼能夠撲的這麼快啊。
拿出你罵我的骨氣來啊,還有你當初以一對漫天神佛開戰的勇氣來啊。
沒有真正意義的,全方位的戰勝阿爾格爾,這已經成了雅典娜的心病了。
更別說那還是她打出勝利女神名號的第一戰。
所以她想盡辦法,在一切方面戰勝阿爾格爾,來彌補當初的遺憾。
一邊加固著對阿爾格爾的封印,一邊又期待著阿爾格爾能夠破封而出,再次與她開戰。
——
「不過話說,瑪塔,都這麼久了,怎麼都沒有見到阿瑞斯那邊傳出信息來?」
上杉謙信開了一瓶啤酒,抿了一口,站在橋邊看向了奧林匹斯山方向,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我也有點意外。」
瑪塔拿起啤酒與上杉謙信碰了一下道。
「按理來說,阿瑞斯應該早就鬧起來了,希臘那邊也應該發布聲明了吧。」
「怎麼今天阿瑞斯這麼安靜呢?」
「就以往的經驗來說,如果有人這麼嘲諷阿瑞斯,那條瘋狗早就出來咬人了。」
「但是現在化身都沒了一具,阿瑞斯還一點反應都沒有。」
上杉謙信愣了一下,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被壓下來了?還是被阻止了?」
阿瑞斯要是真那麼安靜的話,那大家還是懷疑對方是不是真出事了好一點。
「答案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瑪塔意外的笑了一下說道,作為負責天軍情報的負責人,她的消息靈通程度某種意義上來說,不比千眼,銜尾蛇來的低。
上杉謙信沉默了一下,沒有繼續接話道。
至於更深的猜測就不是她們能夠亂說的了,身為天軍的她們可是要保持著絕對中立的。
上杉謙信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那些著急著討論起來了情況的四五位數的共同體,皺了皺眉頭道。
「就是不知道等到明天事情發酵開來了,所有人都知道阿卡迪亞殺死了阿瑞斯的化身之後。」
「這一群跑來看戲的傢伙能留下幾個?」
「等等,上杉,這該不會就是蘇念真正的目的吧?」
瑪塔有些意外,表情狐疑的說道。
「會不會是蘇念根本就不想招待這麼多人,並且根本沒有準備好招待的場地,所以故意鬧事趕走一批?」
「不會吧?」
上杉謙信有些錯愕的說道。
「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可能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