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罪惡的敵人(2/2)
「大哥,都死了,」金門的人在短短時間內,已經將裡面柳萬錫的人殺的,只剩那個司機了。
「不是還有個大媽?」
「沒在這裡看見..」正說著外面就傳來張大媽的嘶吼聲,說話的人就透過書店的窗戶,看到不遠處還在爬行的肥胖身影,「那是不是?」
崔斗日扭頭看了一眼,使勁拍了一巴掌他的屁股,「給她弄死.真不是人。」
隨著金門的這人跑過去,張大媽不斷發出悽厲的慘叫,她瘸著一條腿,使勁的往前挪動著。
「別叫了,」金門的人看著一身塵土和肥膘的張大媽,滿臉都是嫌惡。
他摸出刀子,一把拽住張大媽的老媽子髮型,將她扯了個踉蹌,順帶著刀就捅在張大媽肚子上,甚至伴著張大媽的掙扎,劃開了一道口子。
張大媽倒在地上,用力捂著那道口子。
「弄乾淨點!」遠處的崔斗日顯然看到了這一幕,特意喊了一聲。
為了防止張大媽的腸子之類的流一地,動手的人使勁踩住張大媽的脖子,幾刀下去,她就徹底沒了掙扎的力。
「檢查一下,」崔斗日看著地上的一堆屍體,扭頭又看了看麵包車中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都很懂事的捂著眼睛,低著頭。
「可憐的孩子,」崔斗日嘆了口氣,「先送到醫院看看,一會我問問會長怎麼安排。」
「是。」
柳萬錫的人被殺的只剩了司機,崔斗日也只留下了那個司機的命,讓他開著麵包車,帶他們前往柳萬錫製毒的工廠。
此時已經天黑,這輛麵包車停在了一個大門緊閉的家具廠里,後面更多金門的人開始跟了進來。
「這怎麼沒人?」崔斗日拍著司機的臉。
「他們都在下面,」司機打著哆嗦,指了指家具廠內部。
這個家具廠里並沒有別人,他們走進了裡面,崔斗日伸手打開打火機,點燃了上面的一盞煤油燈。
燈光照亮了漆黑的四周,發現裡面都是用塑料薄膜包裝嚴實的家具。
這裡到處都是床和柜子之類的家具,地上雖然有厚厚的灰塵,但灰塵上還是留有新鮮的腳印。
「來,」崔斗日衝著後面的人招了招手,他們順著腳印慢慢地走到一個大的衣櫃前。
這衣櫃緊貼在牆上,崔斗日一把拉開衣櫃門,裡面有一扇透著光的暗門。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入暗門,輕聲地走下鐵梯。
地下是個幽暗的小型地下毛坯工廠,裡面有很多隔間,崔斗日放輕腳步,來到一個有聲響的隔間門口,他靠在牆後小心掀開了一點點帘子,偷偷地向里看了看。
一股強烈地刺鼻性化學味道嗆了出來,崔斗日捂了捂鼻子,又朝裡面看,發現裡面是一整套製毒的流水作業線。
正製毒的工人,正是被綁來的那些人,他們並沒有戴防護面具,直接呼吸著濃烈的化學物質。
此時這些可憐人正做著各自的工作,將制好的毒品包裝好,再塞入家具里隱藏,用螺絲封好。
其中有幾個看守的成年男人帶著防護面具,管事的男人戴著防護面具,正坐在椅子上翹著腿聽音樂,手裡還拿著本漫畫書。
崔斗日關上蓮子,回頭看向司機,司機帶著勉強的笑容,很小聲的說道,「這邊有防護面具。」
崔斗日滿意的點點頭,帶著人戴上防護面具,一肘子干到司機的脖子上,這司機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確認了司機暈過去,崔斗日咧了咧嘴,才帶人走進去。
「來了?」管事的人看到他們,連忙放下盤著的二郎腿站起來,「他們.」
崔斗日並沒有說話,而是離得近些後,拔槍就射。
一聲槍響,迴蕩在整個地下工廠,正在製毒的那些人也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摔破了製毒的玻璃皿。
其中一個手下意識到不對,轉頭就要跑,可黑暗中槍聲再度響起,打死了那個手下。
畢竟不是專業人士,崔斗日帶來的人,有人射歪了一槍,打在一個守衛的腿上。
守衛痛苦倒地,抱著中槍的腿叫喊著,還是崔斗日走了過去,踩在這守衛身上補了一槍,
並沒有什麼波折,這裡加上管事的,總共才只有四個守衛,很快在槍擊下倒地。
那些可憐人聚在一起,畏畏縮縮的看著戴著面具的眾人。
崔斗日環顧四周,看著這些被綁來的可憐人,連連揮手,「帶他們出去,先到上面等著。」
他看了眼這裡的製毒工廠,皺著眉頭四處翻找。
在一個隔間中,崔斗日發現了裡面有一個極為簡陋的鐵皮手術台,上面還有著一些血跡,水桶里也都是血水和濕抹布,一個大桶里還有不少各種各樣的衣服。
他已經意識到這是什麼地方了,慢慢陷入沉默,還在旁邊發現了一個立著的儲屍箱。
崔斗日皺著眉,打開了上面一層,拉出了一個屍體,那個屍體正是之前被他們放去當魚餌,吳明奎手底下的黑西裝。
沒想到這麼快就送到這裡了。
黑西裝短短時間內,眼睛也沒有了,身上值錢的器官也被取了出來。
他有些噁心的看著這具屍體,聽到了隔壁房間有動靜。
崔斗日一個箭步衝到門口,看到隔壁隔間有個穿著手術服的大漢慌張的出來,想要逃跑。
他也沒手下留情,手中的槍抬起來就扣動扳機,上前還特意往頭上補了一槍。
崔斗日也不再磨嘰,上到地面上,打給李佑後將這裡的事情全都匯報上去。
李佑挑了挑眉毛,「那些孩子還在工廠上面?」
「在的,」崔斗日點點頭,「我也不知道把他們送到什麼地方去」
「聯繫朴泰洙或者楊東哲,」李佑臉上沒什麼笑意,「他們很樂意破獲一件拐賣和人體器官販賣合併的案件。」
「那吳明奎那邊.」崔斗日不知道這樣交給檢察官,還要不要殺了吳明奎他們。
「正好全在俊跟我打電話,」李佑輕聲道,「塔納永殺癮上來了,一個人去殺吳明奎他們了,讓下面的人放行。」
「檢察官那邊會去收屍的。」
「明白。」
還是柳萬錫那金碧輝煌的大堂中。
一把鋒利的小彎刀上,沾滿了鮮血。
一個被割喉的男人脖子正噴著血,地上其它人也慘遭不測,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柳萬錫此時正跪在地上,他驚恐地發著抖,向塔納永哀求,「饒了我就饒我一次,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平常的錢我也沒少給你,你想要更多?雙倍?三倍?」
塔納永看著他,臉上還帶著變態的笑容。
顯然柳萬錫的話並沒有動他,他並不是愛財之人。
柳萬錫看他沒有回應,又低下了頭,「你」
柳萬錫正抬頭說著話,低下的手卻想要摸向皮鞋底部,他那裡放著把很小的刀子,但足夠致命。
塔納永看著他,露出了難解的笑容。
他的動作比柳萬錫快得多,手中的彎刀靠近柳萬錫,幾乎是在下一秒就捅進柳萬錫的嘴巴裡面。
柳萬錫從皮鞋鞋跟處,拔出了那把小刀,不顧嘴裡的疼痛,想要朝著塔納永揮刀,可塔納永放開手裡的刀子,讓他揮了個空。
閃出身位的塔納永,墊步揣向彎刀的刀柄,結結實實的踹中。
刀尖從柳萬錫側臉穿出,由於力道太大,直接撕裂了柳萬錫的左半臉,臉頰破爛,能清楚的看到整個口腔,連舌頭也斷裂在柳萬錫口中。
因為巨大的疼痛,柳萬錫在地上掙扎。
「好玩,」塔納永舔舔嘴唇,從地上撿起還扎著一塊臉頰的彎刀,將肉塊甩下去。
隨後,他慢慢逼近了柳萬錫。
現場一片狼藉,塔納永甩了甩刀上的血跡,用地上柳萬錫乾淨的襯衣擦了擦彎刀,然後重新插回刀鞘。
他四處走動了一圈,確認這裡真的沒有活人了才離開。
「全部長,」塔納永接起全在俊的電話。
「會長要見你們,」全在俊沉聲道,「明天上午,你和車泰錫一起。」
塔納永滿口答應著,心中卻有些疑惑。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大人物應該一向很忌憚他們這類人近身才對。
他咂了咂嘴,也沒什麼別的念頭了,想著明天見見這裡會長是個什麼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