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野望(1/2)
「李社長,」李牧師轉過身來指著一間私人的會客廳,「石會長就在裡面等您。」
李佑朝他點點頭,邁入其中,所有的東西看起來都挺新的,椅子、桌椅、窗簾等。
第一眼看到的是會客廳另一側的巨大壁畫,一個滿頭銀髮的人站在那端詳著壁畫。
出乎李佑意料,這裡面沒有保鏢,只有石東出一個人。
石東出回頭看了李佑一眼,朝他笑了笑,「李社長知道這幅壁畫嗎?」
李佑走近他,在他的左側站住腳跟,仔細端詳起壁畫,「石會長給我這個晚輩講講?」
石東出笑了笑,「這幅畫叫《神分光暗》。」
「是米開朗基羅的西斯廷教堂天頂畫之一,是第一個場景。」
他有些惋惜的搖搖頭,「我曾經去欣賞過一次,真跡遠比這幅仿品震撼的多。」
石東出意味深長的說,「這幅畫的內容是上帝對著天空,伸出雙臂分離光明和黑暗,所以叫它《神分光暗》。」
「你覺得怎麼樣?」
李佑簡單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我不太懂畫,但是.上帝在分離光暗之前世界是什麼樣子?米開朗基羅.有沒有在之前畫過?」
問題很無厘頭,石東出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能問出這個問題,李社長你就懂畫了。」
「來坐,」石東出溫和的笑笑,「我也聽說了你在江南做的很好也一直想找時間跟你聊聊。」
「石會長,」李佑坐下後仍然用壁畫點題,「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像分離光暗前的樣子?」
李佑講的當然不是壁畫,石東出講的也不是,他們說的是.首爾這些安保公司的發展。
「你是有些像的,」石東出笑呵呵的,「如果是畫家,你已經作出了那幅分離前的底稿,至於其他人.他們甚至還沒有開始作畫,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態,稱不上畫家。」
石東出惋惜的搖搖頭,「偌大的首爾只有我們兩家能夠在藝術上交流,可惜了。」
「那石會長的下一幅畫呢?」李佑沉默了片刻,「也就是石會長的第二幅畫。」
石東出避開了這個問題,「米開朗基羅的西斯廷教堂天頂畫一共有九幅,它們合起來被稱為《創世紀》。」
「你說,」他用茶水在桌子上抹了幾筆,「我們能作出這幅畫嗎?」
「當然能,」石東出自問自答道,「我知道李社長也是很這麼想的,所以才同意了李牧師替我們牽線。」
李佑眼角微挑,「那石會長準備叫這幅畫什麼?」
「我準備叫它金門。」
石東出不再遮掩,「既然李社長是個聰明人,也能理解我的意思,那我們談話的進度就能大大的加快。」
他笑了笑,「來見你之前,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一直向我建議,讓我帶上幾個保鏢。」
「但是見面聊了幾句,才發現李社長也不是傳言中那樣的人,我反而覺得和李社長聊的很投緣。」
李佑垂下視線,「我倒是覺得和石會長打啞謎太費腦子了。」
石東出呵呵一笑,「那就不打啞謎了。」
他嚴肅起來,「我有意將幾家聯合起來,讓我們真正成為一個不懼怕任何勢力的怪物,也就是我說的.金門。」
「既然石會長明說了,」李佑笑了笑,「那我也就不客氣的問了。」
「石會長打算聯合哪幾家?」
「去年的時候我計劃聯合帝心、北大門、在虎。」他看了一眼李佑,「只是沒想到才一年的時間,李社長就把我的計劃全盤打亂了。」
石東出眼神閃了閃,「本來打算今年讓仲久就是我那個弟弟.」
「我知道,」李佑點點頭,「唯我獨尊的那個。」
「唯我獨尊.」是石東出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有了笑意,「我回去把李社長的評價傳遞給他。」
「本來打算今年讓仲久動手吞掉江南,至少也要吞併掉江南區,因為我去年聽說過江南實業上任社長他曾經四處打點關係想要洗白,結果去年下半年李社長蹦了出來。
這一蹦就像石猴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場景一樣,把石頭崩的到處都是,直接把我的計劃崩碎了。
本來想著一個小公司罷了,掀不起什麼風浪,江南區仍然唾手可得。」
這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沒有掩飾自己的野心,「就是沒想到李社長太能幹了,江南實業如野火一般燒遍了整個江南。」
他讚嘆著搖搖頭,「現在去那些權貴面前問一問,江南誰說了算他們保准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李社長。」
「石會長謬讚了,」李佑沒把這些吹捧的話咽下去。
石東出還是一臉讚賞,「而且李社長的每一步都是我想吩咐仲久做的。」
「併購大量的江南地產、藉助檢察官保護自身、占據江南後低調的發展。」
石東出一件一件的數著李佑做的事,「直到昨天下午,我接到了李牧師的那通電話,就知道李社長雖然年紀不大,但想法卻是和我一樣。」
「我放棄江南,反而走了一步好棋。」石東出笑得滿臉褶子,「你的江南實業,一定比仲久去江南發展的勢力更大更強。」
李佑沉默著點頭,他明白石東出的意思,也暗自慶幸,因為他走了一步險棋。
加入江南的時候他並沒有想太多,只想著拿下江南實業用來做加入金門的門票。
可如果石東出在當時江南實業動亂的時候動手占據江南呢?
那時候羸弱的江南實業不可能是在虎派的對手。
當然,李佑也毫不懷疑,當時的自己很可能一氣之下帶著槍,然後一個人去把李仲久和石東出全崩了。
「江南實業的地產在開發時江南價值千億,」李佑平靜的說,「石會長該如何權衡江南實業在金門之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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