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拉拉又扯扯(2/2)
「樓頂?」
「這應該是望遠鏡的支架痕跡,」黃尚鍾踩了踩那三個小洞,「有人就在那裡居高臨下的指揮著。」
「甚至還發現了偷窺他的人。」
「那我們」
黃尚鍾搖搖頭,「我們該走了。」
在李室長不解的目光中,黃尚鍾拉著她出門離開。
「現在住在那裡的男人,肩膀上紋著海兵隊特有的紋身。」
黃尚鍾拉開駕駛位的車門,「看他的年紀,應該是這幾年才退伍的。」
「這又能說明什麼?」
「說明」黃尚鍾說話只說了一半,「說明我們不該繼續查了。」
「不管這件事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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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室長覺得他在耍自己,「那你還拉著我到這裡?」
「那我就直說了,」黃尚鍾嘆息道:「再繼續查下去,我們要面對的可就不只是大營了,你忘了去年的新聞?」
李室長悟了。
他們離開後,房間內的金門成員再次向全在俊匯報。
「行了,」全在俊擺擺手,「我聽到他們說什麼了,你要沒事就歸隊,不用在那裡等著他們了。」
「他們願意找死就讓他們查,」全在俊咧嘴笑了笑,「咱馬上就要去大營玩一圈了。」
不過他倒是又被李佑叫到了辦公室里,「交給你個額外的活。」
「會長請吩咐。」全在俊目光炯炯的看著李佑。
「有個不長眼的,在仁川搞風搞雨,」李佑也是剛接到姜仁久的電話。
姜仁久從蘇利南回來後,也跟著丁青幹了挺長一段時間,今年才正式開始自己管著走私生意,沒想到管了還沒多少天,就有人在仁川搞風搞雨。
「是海關新上任的關長,一個認不清自己身份地位的傢伙,」李佑將一份檔案甩給全在俊,「今晚讓他認識認識自己幾斤幾兩就行。」
「另外大營那邊計劃的怎麼樣?」
全在俊回答起來,竟然莫名的打了個寒顫,「我還真是第一次見詹姆斯那樣的人。」
「他幹什麼都帶著他那個小鬧鐘,去個大營跟寫劇本一樣。」
「連我們遇上安保該說什麼話,讓安保放鬆警惕都寫了。」
「還有所有的監控盲區,」全在俊撓著頭,「他愣是從那麼多監控當中,摸出了所有的監控盲區,還給我們策劃了一條沒有監控的逃跑路線。」
李佑微笑著看著他,「服氣了?」
「腦子上還是服氣的,」全在俊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傲骨,「玩腦子確實玩不過他。」
「知道你沒腦子,」李佑揮揮手,「讓尹智友去辦他的身份證明,以後他做你的行動副手,給你添個外置大腦。」
「行,」全在俊面對這種可以說是分權的事情反而很開心,「我只管殺殺殺就行。」
「今晚這個別弄死了,」李佑叮囑了一句,打磨打磨骨子,把他膽給我嚇破。」
「是,會長nim!」
全在俊還學著海兵隊那邊敬了個禮,「忠誠!」
「快滾。」
當夜,仁川。
全在俊這些也沒打擾詹姆斯,只是帶了一小隊人衝進了仁川市的一棟二層小樓,甚至直接帶人闖進了臥室裡面。
這個肚子上有些贅肉的中年男人發出了尖銳暴鳴,光溜溜的縮在牆角,捂著自己光溜溜的大腿根。
「捂什麼捂,」全在俊不屑的瞟了一眼,「贅肉都給擋住了,不捂也看不到。」
關長屈辱的被金門成員拉開雙手,關長的身體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你們你們」
「先帶走,」全在俊上下掃視之後,笑眯眯打了個響指,讓人將他撞到麻袋裡帶走。
至於他臥室里的那個女人,全在俊倒是沒搭理她。
這次也沒打算殺這關長,倒是沒必要先滅口。
仁川市的警察慢慢悠悠到這裡的時候,這裡早就沒人影了。
關長老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朝著警察哭訴,卻被警察嫌棄的躲開。
「咳咳,」領頭的警察清了清嗓子,「這個案子我們受理了,不過是否是失蹤案還需要等待四十八小時。」
「什麼?」關長老婆抬頭,連眼淚也凝固了,「這這不是綁架?」
「綁匪在什麼地方?」
「他們把人綁走了。」
「有沒有相關證據?」
「我看到了。」
「哦」兩名警察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那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調查一下。」
關長被放出麻袋的時候,抬頭就看見全在俊坐在他面前,正再次笑眯眯的打量他光溜溜的樣子,旁邊一群黑西裝和一群港口工作的漢子也臉上掛著笑容。
「這裡是」關長強忍屈辱觀察了下四周,「仁川港?」
「準確說,是仁川港的一間倉庫,」全在俊伸了個懶腰,「聽說你跟我們姜代表鬧得不是很愉快?」
「姜仁久?」
關長打了個哆嗦,認識到自己惹事了。
他只是覺得自己剛當上關長,有些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意思。
他只是覺得自己分的少,小小的為難了一下子姜仁久。
畢竟再大的企業也都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以往的順洋、大營、天下,他們的員工在外面談生意拉客戶也會被為難好不好。
關長面露驚恐,「我我我」
全在俊毫不在意他的表情,神色冰冷的招了招手,「嫌自己分的少,你覺得你是什麼人物?」
他接過旁邊港口員工遞過來的大凍魚,隔著手套都覺得涼。
「這可是上好的魚肉,」全在俊咧開嘴,「嘗嘗?」
海關關長感覺這輩子腦子沒轉的這麼快過,這嘗嘗是什麼意思?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不懂,」全在俊站起身,「把他吊起來。」
這位到現在不知道姓名的關長,只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光著的身體感受著倉庫中的冷氣,顫抖之中雞皮疙瘩都出現了。
關長只覺得面前男人手中的凍魚,滿是腥臭。
他看著那個還有牙齒的魚嘴,嚇得眼睛不停的轉,臉色蒼白如紙,「大哥大哥,別」
「叫誰大哥,」全在俊瞥了他一眼,「堵住嘴。」
微胖的關長被堵住嘴,雙手中間的繩結被吊掛在有些鏽跡的鐵鉤上。
隨著機器發動,鐵鉤拉高,關長也被吊了起來,雙腳不能著地。
為首的全在俊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
他手中的大凍魚冰冷刺骨,上面還有不透明的冰刺附著在上面,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芒。
「開始了,」全在俊用大凍魚碰了碰胖子雙腿中間,就跟定位一樣。
「嗚嗚嗚嗚」胖子拼命的掙扎著。
「放心,」全在俊咧開嘴,「不打你那裡。」
他揮動著手臂,每一次揮舞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堅硬的魚身砸在這個中年胖子身上,聲音沉悶殘酷。
冰涼的凍魚與血跡混合在一起,凍魚上的冰渣子在力的作用下飛濺開來,打在胖子已經布滿青紫的皮膚上,不斷增添了一道新的傷痕。
關長瞪著眼睛,嘴中的哀嚎卻嚎不出來。
隨著凍魚一次次落下,海關關長身上的血痕更加明顯,鮮紅的血液不斷湧出。
「你身上的贅肉,跟這凍魚還真是很搭,」全在俊邊敲打邊意外的說,「一打一晃悠。」
關長滿眼的祈求,呼吸變得愈發急促,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
全在俊不斷給他施加著痛苦。
「行了,」痛毆了關長一頓,全在俊額頭上都有些汗了,「放下來。」
他扯下關長嘴裡的抹布,「好吃嗎?」
「好吃,」關長眼淚鼻涕橫流卻不敢抹,「好吃,好吃。」
「行了,」全在俊將凍魚扔在他面前,「今晚浪費了關長的精力,我於心不忍。」
「回去把這凍魚全吃完,以後乖乖的,不然還請你吃。」
他拍拍關長的臉,「明白了?」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