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逃竄的金久男(1/2)
首爾這座大都市的燈光在夜幕下閃爍,街道上車水馬龍,人潮湧動。
在都市繁華之下,金久男狼狽地穿梭在高樓間的陰影中。
他臉色蒼白,呼吸急促,身上的痛楚一刻不停的提醒他危險。
時不時傳來的警笛聲如同追逐金久男的火焰。
金久男的胸膛劇烈起伏,他跌跌撞撞地跑進狹小的胡同,躲進一排垃圾桶後面。
他的心跳如鼓點般密集,胡同外面的街道上店鋪燈火通明,人們的說笑聲似乎在警示金久男,讓他如驚弓之鳥一般縮了縮身體,卻再次碰到了傷口。
金久男摸了摸兜里那根金承賢的大拇指,那是他完成任務的標誌。
金久南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好人,在延邊的時候開計程車加上打著零工賺錢,賺一點就鑽到麻將館輸光。
好不容易借了筆錢,把自己的老婆李花子送到韓國去打工,聽說這邊工資高。
本想著能在家等著錢,可他老婆李花子一去到這裡之後就杳無音信,從來沒有給他寄過一分錢,甚至連個電話都沒有打過,就此失去了聯繫。
自己既是賭鬼也是殺手,自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他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杳無音信?
可來到韓國又是完全不一樣的處境,金久男在心裡吼著,那個姓金的教授明明不是自己殺的.自己現在他媽的反而被警方通緝了。
他想起今天在路上遇到的謝頂男人,想起跟蹤男人找到的地址,血絲布滿眼球的金久男扭頭,一瘸一拐的衝著地址就過去。
一瘸一拐的身影顯得異常頑強,在找到了記憶里的這個地址後,金久男的條腿已經疼的有些麻木,他手握著拳砸門,哐哐作響。
就在他旁邊不遠處,有輛充斥著水產品腥味的白色卡車。
門被打開後,開門的是個頭髮稍顯稀疏的中年男人,開門時他身穿一件褪色的藍色工作服,皮膚被風吹日曬得有些黝黑,手上老繭厚實。
「西八的,你是誰?」謝頂中年人身上帶著酒味,推搡了金久男一把,「找死嗎?」
金久男沉默的盯著他,讓他感覺有些滲人,中年男人嘀咕著看清了他的臉和身體,上面的傷痕和灰塵讓男人變了臉色。
電視新聞的聲音響徹房間,畫面閃爍,但金久男的目光卻固定在謝頂男人那張略顯驚慌的面孔上。
轉頭想要縮回房間的謝頂男人,被金久男一把撲到了地上,金久男舉起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李花子笑容定格,「你認識她,對嗎?」
謝頂男人搖著頭,「我不認識!」
金久男舉起旁邊的酒瓶,狠狠朝他頭部砸下,謝頂中年人並沒死只是暈了過去。
他用卡車上的繩子把他綁了起來,進來後將房門關上。
金久男沉默的走在這個兩室的小房子裡,最終在一處衣櫃前停下了腳步,衣櫃旁邊的架子上有一張裝在相框裡的照片.是他女兒的照片。
他和李花子的女兒現在寄養在他父親那,金久男的兩眼紅的嚇人,他抓緊照片,用涼水澆醒謝頂中年人。
「李花子在哪?」
「我不認識!」
「李花子在哪?!」金久男一手舉著女兒的相冊,一手舉著刀子,「在哪?」
謝頂中年人仔細打量著他,忽的不屑一笑,「我明白了,你就是她延邊的丈夫對吧?」
謝頂中年人面對刀子反而沒有恐懼了,「我和她一起生活的這段時間,給她介紹工作,給她錢.
然後她竟然說什麼.她要回國?找她老公?」
「讓我想想,」謝頂中年人咧開嘴,「那個無能的丈夫,借錢把老婆送到韓國賺錢的丈夫,不會是你吧?」
「她人呢?」金久男強忍著怒氣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死了。」謝頂中年人面帶嘲諷,「你也要死。」
金久男終究不是專業的殺手,他綁人的技巧差了些,謝頂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繩索,一拳掏在他臉上。
金久男手裡的相框玻璃摔得粉碎,刀子也掉了出去。
兩人爭搶匕首間,力量占據優勢的謝頂男人挖苦的嘲笑他,「知道她怎麼死的嗎?我殺的!」
金久男瞪大了雙眼。
「老子好吃好喝供著她,她除了身體之外,對老子有什麼用?」謝頂男人騎在金久男身上,往下壓著刀子,刀尖即將戳進金久男的喉嚨,「還想跑?我就殺了她!」
金久男痛苦的吼叫著,手摸到了一旁的酒杯,砸在了謝頂男人的頭上,他趁著男人倒地,奪過刀子狠狠刺進男人的身體。
即使男人不再反抗,金久男仍然發泄的捅了十幾刀。
坐在血泊中良久,金久男才冷靜了下來,他去廁所沖刷著身上的灰塵和血跡,看到了掛在窗台上的女人內衣。
謝頂男人才殺了李花子沒幾天,都沒來得及收拾她的東西,金久男來晚了。
收拾了些要用的東西,金久男出門,啟動了這輛白色的水產卡車,往麗水偷渡碼頭那邊去了。
那便是綿老闆給他安排的回國的路。
此時的江南安保中,全在俊已經從這位在韓國的延邊客戶口中,問出了這位老大的名字.綿正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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