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在不當人這方面,還需努力(2/2)
月球毫無疑問也看到了這些新聞,甚至有些常駐月球的科研人員認為,要是地球上的人都噶了,那他們就是人類最後的倖存者,是希望的火種。
對於這一點,楊老五不想知道火種是怎麼個事兒,他只知道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五叔,怎麼了?」
「大哥留的後手有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
一動不動的楊英頓時大笑,他現在只需要腦機控制,就能讓多台機器人為他所用,他一邊充當楊師仁研究的實驗素體,一邊還能跟沒事兒人一樣聊著天,「五叔,那個老東西陰了一輩子,怎麼可能讓你輕鬆明白他的打算?」
「計劃有問題,地點是錯誤的,烈度也是錯誤的,現在的麻煩是……我已經不敢確認抑制劑配方和生產工藝有沒有坑。」
「至少在基地生產的批次沒有問題。」
楊英輕笑一聲,老頭子死了都要噁心人,連自己的親弟弟親兒子都在算計。
不過楊英也沒想到,自己那個大哥居然真就找到了老東西留下的破譯機,只不過很顯然,自己那個大哥也被老東西坑得不輕。
砰!!
京城勝業坊的「勝業一品」內,楊勇黑著臉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高家過來的人紛紛勸說道:「姑爺,這是怎麼了?有什麼難處,也只管說出來,我們共渡難關。」
「……」
楊勇根本沒辦法跟高家的人說出真相,尤其是現在向「弘農保險庫」發出消息,根本沒有應答。
他不知道為什麼!
整個地下實驗生產基地暴露了?
不可能!
那麼問題就出在那些「複製人」身上,他們應該接收到的二次指令就是「不要回答」。
鬼知道父親去世之前是怎麼給他們洗腦的。
這些「複製人」對世界的認知是缺失的,世界觀即「黑暗匣子」;價值觀就是「燃燒自我,迎接光明」;人生觀就是「我的盡頭即毀滅」。
楊勇很清楚一旦暴露了這些傢伙的存在,整個楊家本就慘痛的打擊,會再來一波毀滅性打擊。
他娘的……
不過幸運的是,直到現在,也沒人在質詢他。
原因就在於西大阪的現狀,有很多世家認為是他們在瓜分楊家生物科技時候的意外泄露或者誤操作。
現在多國部隊都這麼賣力,就是各家都在避免被發現自己在背地裡搞動作。
此時高家的人來楊勇這裡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高家資助的生物實驗艙已經拿出了抑制劑方案,但是高家沒有銷售渠道,也還沒資格去直接打通疾控中心的路子。
要說人體測試,那還是很輕鬆的,世界各地到處都是人。
底層人那能算人嗎?
那都是數據。
高家在「美盟」的加勒比海成員國,都有諸多地方軍閥合作,各種實驗隨便搞,一次只要支付六百美刀,就可以做一輪「藥罐子」。
當然還有更逆天的地方,南亞次大陸離得更近,價格更便宜。
現在高家想要放消息出去,但還需要等一個機會,那就是西大坂的情況會不會惡化。
如果會,那麼股市上就能呼風喚雨。
而之前剛做空「後浪微博」已經大賺特賺的李老闆,現在直接化身「建鄴股神」,到處擼醫藥科技股還有生物科技股。
在西大阪都開啟「維和部隊大戰喪屍」的版本,就沒有那麼多講究了。
沒辦法,人都死光了,誰來看他拍的特攝片啊。
總不能給喪屍們拍一部對喪屍們來說相當恐怖的《生化危機》吧?
搞錢還得多元化,李老闆已經有了危機感,這個世界的上位者,都特麼是畜生里的畜生。
自己還得練。
為了以防萬一,李老闆提前把寶華山的一整個山頭給盤了下來,有兩個小村莊,集體拆遷,就近買房子來換。
反正山體都掏空得差不多了,索性繼續光明正大的掏。
「老闆,還要擴建?」
「現在產量這麼大,當然要擴建。而且你沒看見倭奴都冒出來喪屍了嗎?到處咬人。這時候我們生產一款看家護衛的家庭防衛機器狗,絕對大賣啊。」
「……」
「再說了,你看那些多國部隊的裝備,用的還是老式的舊款四足機器人。我們就是要抓住機遇民轉軍,才能把事業做大做強。拍片很累的,很辛苦的,以為都跟你們一樣每天只需要盯著屏幕然後去『白金漢宮』洗腳就行了嗎?我身為老闆要考慮得才多。」
「老闆您要保重身體,不要太操勞了。」
「好了,這種樸素的馬屁就不要說了。現在呢,我經過縝密的打探,已經確認了楊大勇這個狗日的躲藏在勝業坊。現在問題來了,我該怎麼殺入『勝業一品』呢?」
和別的小區不同,「勝業一品」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大門,乍一看就是一座瓮城,高牆大院,很難知道裡面的布局。
更牛逼的是,勝業坊的建築布局做了「衛星欺詐」,地面車輛出入的地方是隨機的,崗哨會讓高牆自動打開閘機口,整個閘機口是做了綠化偽裝……
最常見的入口則是地下車庫入口,這個設計就很騷了,完全就是奔著防核武攻擊的路數去的。
地下車庫入口的閘門有三道,同時在地下車庫的管線架梁旁邊,還有航母上常用的防火簾以及防火牆。
李老闆的蛇形機器人都沒辦法溜進去,因為進去就會被干涉,信號會丟失。
所以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還是直接殺進去,把楊大勇給宰了。
不過他現在楊大勇的命很想要,自己又不想死,所以就問問看原來的「開皇集團」安保主管韓子通,看看他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
「老闆……那可是京城。」
「廢話,上次平康坊我們不是做掉了楊仁壽這個老小子?現在在勝業坊做掉他兒子,很合理吧?」
「合理。」
韓子通點點頭,表情徹底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