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劍氣雷音(2/2)
「不要!」
季明溪嘶吼。
血親之間的聯繫,讓他在一瞬間心臟猶如撕裂般疼痛,怒聲咆哮:
「放了他們!」
「放了他們?」羊紋怪笑連連: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唰!」
劍光一閃。
場中還在掙扎的一人突然身體一僵,緊接著無數道裂痕浮現在皮膚表層,整個人就像是倒塌的積木般散做無數塊血肉朝下落去。
「不要!」
「我不想死!」
「救命啊!」
「……」
一眾季家人面色慘白,不停的掙扎。
「啊!」
那名叫季芸的女孩驚恐大叫,看著一點點逼近的魔修面容扭曲。
「明溪哥哥,救我!」
「救我啊!」
「住手!」季明溪怒吼:
「我說住手!」
詭異的力量在他身周匯聚,如同千百道血絲,一點點沒入他的體內。
「啊!」
憤怒!
不甘!
絕望!
……
諸多情緒在幽冥宗秘法的加持下,以數十、上百倍的幅度暴增。
血脈詛咒,
這種詛咒對冷血無情的人毫無作用,卻是某些人唯一的破綻。
「啊!」
季芸慘叫,纖細手臂被魔道修士生生扯下,森森白骨觸目驚心。
「不要!」
季明溪悲吼,身形猛然一衝。
隨即。
眼前就是一花。
*
*
*
「嗯?」
剛剛回到洞府準備歇息的席塵表情微動,隨即閃身朝著高空飛去。
緊接著就看到季明溪像是情緒失控一般大叫。
「季師兄!」
「你怎麼了?」
他大聲呼喊,季明溪卻像是聽不到一般,朝著陣法之外衝去。
「師兄!」
席塵大驚,急急追上:
「不要出去!」
奈何。
他雖然用盡了全力,卻也跟不上季明溪的速度,眼睜睜看著衝出大陣。
「師兄!」
席塵身形猛衝,在陣法邊緣突兀一滯,面上也露出掙扎之色。
「嘿嘿……」
詭異的笑聲自身前傳來:
「都已經到這兒了,就出來吧!」
不好!
席塵面色大變,正要轉身折返,就感覺一股力道把他死死拽住然後朝外猛然一拉。
這股力量不算大,卻恰到好處。
「唰!」
待到回神,他已然脫離明虛宗大陣守護。
「哈哈……」
幾位魔道修士仰天大笑:
「不枉我等在這裡苦守如此之久,甚至千里迢迢把季家的血脈給帶來,總算是有人上鉤了。」
詭異的氣息瀰漫四周,天地元氣一片混亂,此地赫然也是一個陣法。
席塵心頭一沉。
側首看去,季明溪同樣面色陰沉。
「算了。」
羊紋回頭看了眼明虛宗所在,輕輕擺手:
「姓朱那縮頭烏龜定然不可能出來,有這兩個戰利品也已足夠。」
「殺了!」
「嗡……」
他話音落下,四周一股股強大的氣息湧現,各色法寶隔空落在兩人身上。
莫說席塵、季明溪僅僅是道基初期,就算是道基後期也是必死無疑。
各色流光當空交織,欲要把兩人轟殺當場。
「錚!」
就在這時。
一抹劍吟悄然出現。
劍吟聲並不大,卻悠遠綿延,似在天邊又似在身前,生生壓過周遭嘈雜。
「嘩……」
陡然。
上空各色流光突然爆碎。
「噗!」
一位道基初期魔修的頭顱緊接著包括,旺盛生機瞬間消失不見。
場中突兀一靜。
「怎麼了?」
有人目露驚恐,眼眶跳動:
「發生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發現,己方的一位道基修士突然身死,這等詭異的情況就算是魔道修士同樣會害怕。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自後方數里開外傳來,說話那人正欲回頭,卻從其他人眼中看到一個驚恐的表情。
怎麼了?
他想開口詢問,卻發現自己的視野突然變的詭異,一切都變的散碎。
而在其他人的眼中。
他的頭顱同樣突兀爆開,生機消散。
「劍氣雷音!」
羊紋面容扭曲,眼中顯出不可思議神色,嘶聲大吼:
「是劍氣雷音!」
「轟!」
雷聲轟鳴,就像是死亡的預兆,場中眾人身形一僵,想躲卻根本不知往哪裡躲。
劍氣雷音乃劍道頂尖神通,莫說道基修士,就算是金丹宗師也很少有人掌握。
一旦掌握。
御劍速度暴增十倍,就算是道基後期修士,也完全跟不上反應。
殺道基,
如同宰雞!
尋常道基修士發現劍光之時,就意味著他已喪命,甚至可能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當……」
一面白骨盾牌憑空出現,攔在一柄飛劍之前。
「假丹!」
朱居招手,身形在不遠處浮現,看著前方那被黑袍遮住的身影:
「魔門六宗真是看得起我明虛宗,竟然有假丹修士埋伏在附近,難怪朱某一直心生警兆。」
「你們兩個。」
他朝著席塵、季明溪示意:
「帶著人回去。」
「啊!」
席塵一愣,隨即就見季明溪甩出一根繩索,把季家血脈捆在一起,逕自朝宗門陣法衝去。
「想走?」
場中那位假丹魔修聲音陰沉:
「既然出來了,那就都留下吧!」
「嗯?」
他話音未落,身形突然一閃,而在他原來立身之處,則出現另外一道身影。
身外化身!
悟空!
悟空身上的氣息並不強,但挪移虛空的手段卻讓假丹修士遍體生寒。
挪移虛空?
金丹?
「不!」
「不可能是金丹。」
他口中低語:
「應該是某種可以挪移虛空的寶貝,不然我不可能逃得過去。」
「唰!」
悟空身形一閃,出現在朱居身側。
朱居單手虛抬,十方縱橫劍在身前緩緩移動,指向一眾魔門道基。
劍尖所指,一眾道基修士遍體生寒,卻是連移動分毫都不敢。
「好!」
「明虛宗好手段!」
假丹魔修鋼牙緊咬,雙目死死盯著朱居:
「我們後會有期!」
如果只是朱居的話,他完全有把握拿下,但再加上那手段難測的另一人。
此行已無把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