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街(2/2)
「我們做事與何家沒有關係,老老實實把你身上的東西放在地上。」
沒關係?
沒關係知道我是從何家暗鋪出來的?
朱居心頭冷笑:
「我若說不放哪?」
「不放?」大漢眼眉上挑,拔出腰間長刀,面泛冷笑邁步朝他逼近:
「放下東西興許能饒你一條小命,不放……」
「那就去死吧!」
他高舉長刀、大步上前,刀刃下劈帶來呼呼風聲,威勢竟是不俗。
其他人緊隨其後一擁而上。
首次遇到這種情況,朱居難免心情緊張,好在對此有所預料,當下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身體繃緊,手掌微微上翻,掌心瀰漫著一層黑氣,迎著長刀擊了出去。
混元鐵手!
摧山!
一股剛猛勁力自皮肉間迸發,在氣血刺激下越發猛烈。
「彭!」
「當……」
掌、刀相撞,意料中鮮血橫飛、斷手慘叫的場景並未發生,反倒是大漢手中的長刀從中斷裂,半截刀刃橫飛出去,貫入側方的牆壁。
場中陡然一靜。
後方跟來的人猛然止步。
大漢面色慘白,結結巴巴開口:
「淬……淬體……」
此界武道以修鍊氣血為主,不論是壯血還是凝血境,實力比普通人都強不了多少,更是不可能以肉身硬抗刀劍。
所以就算是凝血武者,面對一群手拿刀劍的混混,也要暫避鋒芒、徐徐圖之。
唯有淬體武師,肉身經由氣血的淬鍊,方能做到十人敵、百人敵。
單掌斷刀,無疑是淬體武師。
而且還是淬體中的強者。
「哼!」
朱居並未就此停手,趁對方驚愕之際再次出掌,大漢胸口塌陷直接倒飛出去。
斷裂的肋骨插入心肺,還未落地就已經咽氣。
「淬體武師!」
「快逃!」
「……」
剩下的人早已膽寒,大吼一身轉身逃竄,眨眼工夫就衝進黑夜消失不見。
「呼……」
留在原地的朱居眼神複雜:
「頭一次殺人,確實不怎麼好受。」
小聲嘀咕了一句,他快步來到大漢實體前翻了翻,把戰利品一收快速離去。
*
*
*
朱居離開後不久,幾道人影出現在現場。
「好強的掌勁。」
一位面色焦黃的中年男子翻了翻地上的屍體,悶聲開口:
「一掌之下皮肉、筋骨、內臟一團亂麻,下手之人定然是位淬體有成的武師。」
「但越城……」
「好像沒有精通此類掌法的武師?」
「有意思。」在他身後,一位身著大紅長袍的年輕人挑了挑眉毛:
「一個小小的越城,竟也藏龍臥虎。」
他探手拔出貫入牆壁的半截刀刃,屈指輕輕一探,當即有嗡鳴聲響起。
「材質一般,還有缺口,但終究是鍛刀,想要一掌擊斷非二三十年淬體苦功不可。」
「徐堂主,依你之見,城中有幾人能做到?」
「這……」徐慶略作思考,回道:
「最多三人。」
「猛虎武館的館主申虎、漕幫幫主鬼腳項仲元,還有吳家的那位奔雷手。」
「奔雷手吳方?」年輕人開口。
「是。」徐慶點頭,又道:
「不過少主,奔雷手的掌勁剛猛有餘、凝練不足,如果是他出手的話刀刃不會只斷成兩截。」
「況且……」
「以他的身份,也不會偷偷摸摸來花街鬼市。」
「嗯。」年輕人微眯雙眼,五指猛然發力,斷刃竟是被他生生抓成碎片:
「有意思。」
徐慶垂首,態度越發恭敬。
世人皆知花街七坊各有背景,不好招惹。
卻不知花街各方勢力之所以能夠連成一體,經營數十年仍在,實則是因為在其背後有著一個神秘勢力坐鎮、統御,這股勢力神秘且恐怖。
「未知的高手……」年輕人深吸一口氣,問道:
「新知府快到了吧?」
「是。」徐慶點頭:
「已經離京,在趕來的路上,按照以往的速度算差不多兩個月到任。」
「兩個月?」年輕人眯眼:
「這位新知府可不是省油的燈,聽說他身邊還有一位五行宗的拳師隨同?」
「是。」徐慶抬頭:
「花拳傅浣蓮,這一代五行宗的宗主,據說是當初那位傅宗師的嫡系血親。」
「五行宗、傅家真是落魄了。」年輕人大袖一揮,轉身朝黑暗行去:
「堂堂一代拳法宗師,現如今竟然靠一個女人支撐,還要依附朝廷。」
「查一查最近城中有沒有神秘高手出沒,終究是經營了幾十年的地方,不能出亂子。」
「是。」徐慶應是。
…………
書房。
朱居放下包裹,把裡面的一百兩黃金取出,一枚枚擺放在桌面上。
十兩一枚的金元寶散發著誘人光芒。
「暫時不用為錢財發愁了。」
定了定神,他垂首看向自己的手掌:
「凝血境的氣血爆發,能讓肉身力量增加接近七成,相當於皮肉境的自己發揮出筋骨境的實力。」
「可惜爆發時間太短……」
沒錯!
此時的朱居,赫然已經壯血圓滿步入凝血境,正是因為氣血武道有了突破,感覺實力大漲,他才去的花街鬼市。
現在有了錢,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