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靈肉合一(2/2)
「商會不日就要離開東海盟,若是您一直不出關,很多事都無法處理。」
「剛剛進階,需要一段時間來穩固修為。」朱居不疾不徐走出庭院,問道:
「不是說還要在此地逗留半年,怎麼會突然提前?」
「聽說……」雲櫻左右環顧,壓低聲音道:
「東海盟內部出了亂子,商會怕牽連到自己,所以才會提前出發。」
「哦!」
朱居眼眉微挑。
東海盟會出事這點眾所周知,但沒有想到會這麼快,要知道那位金丹只是快要死了,但還沒有死,誰人如此大膽敢去招惹一位快死的金丹。
這時候的金丹宗師一旦發狂,可是會完全不計後果的。
更加詳細的消息不久之後傳入耳中。
…………
雲峰。
雲鯨商會最高處。
一眾道基修士相聚於此,為商會開拔踐行。
「東海盟的那位三公主遇襲,重傷昏迷,目前還不知能不能醒過來。」
董娉低聲開口:
「朱兄,你與海蛟李家相熟?」
「算不上。」朱居搖頭:
「只是認識李家的少東家,此番加入商會,還是李家供奉崔莉崔道友介紹。」
「怎麼?」
「三公主遇害之事與李家有關?」
「這倒不是。」董娉搖頭:
「對三公主下手的東海一窟鬼,他們是縱橫東海的一夥道基劫修,領頭之人有著道基後期的修為,不知道為何竟突然對東海盟發難。」
「其中兩人化名寇文、寇武,結識東海盟修士,李家與那寇文相熟。」
「據說他們招攬了一位新晉道基潛入三公主身邊,這才有此番行動。」
?
朱居表情微變。
他曾經接觸過那『寇文』。
幸虧當時察覺不對一口回絕,不然若是被牽扯其中,定然是九死一生。
「李家還好。」董娉開口:
「似乎是提前察覺到不對,李家與寇氏兄弟早早劃分界限,倒是另外一家海商,與寇氏兄弟關係緊密,甚至就連那新晉道基也是他們介紹的,結果遭到東海盟的報復,舉族被滅。」
「不過李家雖然逃過大劫,小災卻難以避免,據說同樣受到一些影響。」
「那崔莉崔道友,目前已經離開李家,去了另外一家商會做供奉。」
這種影響對於像雲鯨商會這等實力無關緊要,卻能決定李家生死。
何況李家的情況本就不怎麼樣。
朱居輕嘆。
牆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何況崔莉與李家本就只是合作關係,自不會跟著李家這艘破船一起沉沒。
「朱師弟!」
這時,言英走了過來,朝身後一引:
「這位是南霜,莫看她年紀不大,卻是言家這一代知名的陣法師。」
言南霜。
朱居表情微動。
「言姑娘,久仰!久仰!」
乍一看,這是一位臉蛋圓潤,笑起來有著兩個小酒窩的可愛女孩。
實則對方已是道基修士,年齡自也不會太小。
「客氣。」
言南霜似乎很喜歡笑,一笑兩隻眼就眯成一條線,雙腮酒窩浮現:
「朱道友聽說過我?」
「當然。」朱居點頭:
「自來到雲鯨商會,言姑娘的名字每天都能耳聞。」
「你們好好聊。」言英身體前探,湊到朱居的耳邊壓低聲音開口:
「南霜還沒有道侶。」
?
你這聲音能瞞過誰?
「嘻嘻……」董娉連連嬌笑,朝著朱居使了個眼神,扭動腰肢遠離。
「咳咳!」
朱居輕咳,恭維道:
「言姑娘天賦了得,年紀輕輕就已證得道基,讓人佩服。」
「唔……」言南霜眨動雙眼:
「你更厲害,聽英大哥說你的年齡也不大,而且還是一個人逃亡至東海。」
「一介散修,年紀輕輕成就道基,豈不是說天賦比我還強?」
「這……」朱居想了想,點頭道:
「朱某的天賦確實不錯。」
「嘻嘻……」言南霜嬌笑:
「不羞,竟然自己夸自己。」
「這是事實。」朱居聳肩:
「我雖然年紀不大,卻已是道基修士,而且還是一階上品煉器師,就算我說自己天賦差怕也沒人相信。」
「那我更厲害。」言南霜挺了挺胸膛,道:
「我也成了道基,而且是一階上品陣法師,陣法師可比煉器師更難。」
「未必。」朱居搖頭:
「只能說術業有專攻,言姑娘恰好有陣法天賦,而且朱某可是散修。」
「散修沒有資源,肯定需要更好的天賦。」
「你……」言南霜睜大雙眼,一臉驚訝,隨即『嘻嘻』笑了起來:
「你好有趣,根本就不像英大哥說的那麼沉悶。」
「他們已經老了,當然不喜歡太過跳脫,但你我還年輕。」朱居道:
「開些玩笑話才正常。」
「嘖嘖……」言南霜輕嘖:
「你很會說話。」
「這倒不是。」朱居摸了摸下巴,音帶感慨:
「說話也是一種技巧,我學的不怎麼樣,只是見得多了、懂了一些。」
風月谷的那群合歡宗弟子,可是把話術研究到極致,更是與媚術結合。
稍有不慎,都會中招。
而合歡宗的功法,對他人神魂、意識感知敏銳,完全可以做到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每一句都能戳到對方的喜好上。
就像現在。
在見到言南霜的第一眼,朱居就知道此女天真漫爛、心性較為單純。
適當的玩笑,能拉近兩人的關係。
「聽英大哥說,你想學陣法?」言南霜一臉疑惑:
「為什麼?」
陣法難學,需要耗費很多時間,即使如此沒有天賦的話也很難入門。
何況還需海量資源支撐。
「朱某來自明虛宗。」朱居解釋道:
「明虛宗遷往十萬大山,守護山門的陣法也不出眾,我想幫襯一二。」
「陣法深奧,朱某也不指望精通,只要能夠布置一門二階陣法即可。」
「二階陣法……」言南霜輕輕搖頭:
「這可不容易。」
「對了。」
像是想到什麼,她俏面微紅,問道:
「你可曾有過婚約?」
「有過妻子。」朱居回道。
「哦!」
言南霜也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什麼心情,輕鬆?遺憾?還是說無所謂?
當下隨口問道:
「為什麼沒在一起?」
「原因很複雜。」朱居嘆道:
「總之……」
「我給了她一劍,她給了我一掌,自此分道揚鑣。」
?
聞言,言南霜眨動雙眼,一臉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