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賈家夜話,閆埠貴未雨綢繆(1/2)
秦淮如見賈張氏臉色變幻個不停,感覺莫名奇妙,不知道這老太婆又打什麼鬼主意!
雖然嫁入賈家時間不短了,但她和賈張氏接觸還真不多!
這老太婆一年連進兩次勞教農場?唱戲的都不敢這麼唱吧?
可這樣的事實赤裸裸的出現在她面前,如果加上上次回家,街道辦的事,都要算第三次了!
大多數一輩子都沒有一次,她這個奇葩婆婆倒好,直接一年兩三次,說出去都沒人信!
她剛入賈家,給婆婆端茶的時候,賈張氏還胖如肥豬!
當時她感覺賈家生活條件是真的好,這年月能吃這麼胖的不是沒有,但相當稀少!
至少進賈家之前,她還不知道,人居然能吃的這麼胖!
時光如梭,快一年時間過去了,現在的賈張氏,已經恢復了正常人的樣子,世事無常!
「賈張氏、秦淮如,趕緊出來聽課!」
就在這時,劉海忠的聲音傳進賈家,顯得有點氣急敗壞!
「好你個官迷,存心和我過不去是吧?我還就不去了,看你能怎麼樣!」
賈張氏正想對策,看怎麼重新掌管賈家『財政大權』呢!
劉海忠的聲音傳來,她幾乎不假思索就罵了出去!
「賈張氏,你是認真的?」
賈東旭臉色一變,他明顯聽出了劉海忠壓抑的笑,似乎憋得很難受!
四合院長大的賈東旭怎麼可能不知道劉海忠的為人,這人心眼極小,別看平時時不時要拉攏人心,但誰要得罪了這位試試,絕對馬上報復回來!
他母親剛駁了劉海忠的面子,掃盲又是王主任親自部署的,這時候拒絕參加,誰知道劉海忠會怎麼借題發揮!
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母親,他現在真怕賈張氏又進去!
他娶了媳婦倒也沒有擔憂的,但以後孩子怎麼辦?
現在賈家的名聲已經很不好了,賈張氏兩次勞教的事,已經成為了南鑼鼓巷乃至軋鋼廠茶餘飯後的談資!
再進去一次,那賈家就徹底淪為笑柄,永遠別想抬起頭!
「二大爺,馬上過去,您放心,我們賈家一定支持二大爺工作!」
「嗯,還好東旭懂點事兒,不像一些人,勞動教育沒夠啊這是!」
劉海忠對駁斥他面子的事耿耿於懷,自然抓住一切機會奚落賈張氏,最好別來上課才叫好!
「我。。。」
賈張氏馬上要炸鍋了,她是去勞教了,但劉海忠直接打臉是什麼意思?她好欺負嗎?
「媽,我求求您,您可別再說了,這是街道辦王主任親自安排部署的,咱們不能對著幹,您還想進去啊?」
「我。。。」
賈張氏想反駁,看到賈東旭不容置疑的眼神,馬上將話給憋了回去!
此時此刻的賈東旭太像老賈生氣的樣子了,這是一種讓她到現在想起來,依舊膽戰心驚的眼神!
老賈活著的時候,一旦對她露出這個眼神,她就要做好防守準備了,一頓胖揍肯定不能避免!
她的性子這麼潑辣,為什麼年輕的時候孝敬婆婆?還不是被老賈的棍棒教育給調教過來的?
伱對外人潑辣,只要不當著外人的面兒駁斥老賈的面子,那肯定沒事兒,但你在外人面前不給老賈面子你試試?
家裡不孝敬公婆你試試?老賈絕對拳打腳踢,那是真的打啊!
打了還沒辦法,要不然一直休書,你去都沒地方去!
現在她再次看到這樣的眼神,條件反射下,馬上不敢反駁了!
倒不是怕賈東旭,而是仿佛老賈重現了!
秦淮如驚訝的看著這一幕,自己這位名義上的男人這麼厲害的嗎?
一個眼神就讓潑辣的婆婆不敢說話了,難道賈東旭還有她不了解的一幕嗎?
想到這裡頓時心驚,看來還是要看看,不能以為已經摸透了賈東旭!
如果賈東旭知道兩人的心理活動,估計會哭笑不得,不就是瞪了母親一眼嘛,至於這樣嗎?
「淮茹,你多穿點衣服,媽,您也是,趕緊去,這事兒你們必須配合,沒得商量!」
「知道了,東旭!」
賈東旭不得不叮囑清楚,賈張氏的性子他太清楚了,賈家經不起折騰了!
他的壓力太大了,自從知道自己家的錢變成廢紙後,他的壓力劇增!
秦淮如還沒生,要是生了,他的壓力更大了,全家指望他那點工錢,拜了個師父也不真心教他手藝,太難了!
賈張氏大字兒不識,秦淮如初小沒畢業,都要參加掃盲,這是政策,不容置疑,更不容更改!
賈張氏和秦淮如到場的時候,閆埠貴已經開始了,看著賈張氏,閆埠貴搖頭嘆息!
「賈張氏啊賈張氏,其他事也就罷了,過來識字兒聽課,還要遲到,你簡直不可救藥,站著聽課!
淮茹身子重,瑞華,你讓賈東旭給淮茹拿個凳子,這孩子,一點兒不貼心!」
「哎,我馬上就去!」
閆埠貴不僅收拾賈張氏,連帶著賈東旭也遭殃了!
閆埠貴說完,其他人竊竊私語,很認同的點頭!
賈張氏不服氣了,憑什麼別人都坐著,她站著?閆埠貴這老小子故意找茬,她能忍嗎?
「閆埠貴,你什麼意思?別人都坐著,憑什麼就我站著?」
「你上課遲到,這是課堂規矩,不信可以問問你們家東旭,這事賈東旭最有發言權!」
賈東旭正給秦淮如送凳子,聽到閆埠貴的話,頓時臉色黑了下來,這踏馬不是內涵他嗎?
閆埠貴是他的老師,上學那會兒,他經常遲到!
可以說早上的第一節課只要是閆埠貴的,他鐵定站到下課!
「三大爺,您這是罵我呢,上課的規矩確實如此,遲到就要站著聽課,媽,您還是配合吧!」
賈東旭只能支持,畢竟掃盲是否結束全看閆埠貴,要是這位不願意,那賈張氏就難受了!
賈張氏不可思議的看著兒子,這時候,難道你不應該替我說話嗎?怎麼站在閆埠貴那邊?
賈東旭無奈的搖頭,母親啊母親,您還是配合好吧,要不然這位閆老師可不好對付,課堂是他的主場!
當了這麼長時間的老師,閆埠貴啥手段沒有?整治『學生』人家是專業的,這大院誰都比不了!
看著賈東旭快步離開,賈張氏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似乎不理解!
「今天我們學習這兩個字!」
只見閆埠貴在準備好的黑板上寫下兩個字:潑婦!
寫完後,拿起馬燈,微弱的燈光忽明忽暗,但大家還是能看清楚!
「這兩個字念:潑婦!」
這時候可沒有漢語拼音輔助識字,只能靠記憶,大家努力的想將這兩個字記住,他們可沒忘記街道辦要考核,檢驗學習效果的!
賈張氏臉色一黑,這不會是講她吧?她已經不記得有多少人這麼罵過她了!
「『潑婦』,想必大家都聽過這兩個字,也知道這是罵女人的詞兒,但是你們知道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嗎?」
「不知道!」
「好,我解釋給你們聽!所謂潑婦就是胡攪蠻纏、兇悍、蠻不講理的綜合體,這裡還有一個故事,大家想聽嗎?」
「想聽!三大爺,給我們講講!」
學字多枯燥啊?居然還能聽到故事,大家的興致一下就提起來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似乎知道閆埠貴的目的了,就是針對賈張氏,畢竟這幾個解釋和賈張氏的氣質太匹配了!
「話說,大宋年間,有個人叫陳季常,這人是蘇東坡的朋友,大家應該知道蘇東坡的大名吧?」
「知道!」
皇城腳下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蘇東坡的大名?東坡用過的硯台等等都是天價!
「好,那我就繼續說,這陳季常怕老婆是出了名的,這個人有個特殊的癖好,那就是養歌姬!
。。。。。。
蘇東坡領略到柳氏的威力,認為她是個潑婦,吵架罵人聲像獅子吼,還寫信把這事告訴好友吳德仁,「忽聞河東獅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
「哈哈,三大爺再來一個!」
「那不成,每天你們表現好,我也能給你們講講故事,表現不好,還想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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