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何雨柱苦惱,拉管事大爺入伙(1/2)
何雨柱臉上,頓時不好看;
婁振華安排,雖不必詢問他的意見;
但不能胡來,術業有專攻;
他是食堂的人,機關辦這些事,不是更專業嗎?
「唉,剛才。。。;賈東旭亡人事故,與我何干?
人事和財務不派,非我讓盯著辦完喪事!」
鄭抗戰面前他也沒遮掩,敘述完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廠長安排,你就辦唄;
喪葬費,廠里負責,又不用你掏腰包!」
鄭抗戰恍然大悟,就為這點事?
苦著臉幹嘛?還是太年輕呀!
「您不知道,如果別家辦就辦了;
可賈家的賈張氏。。。」
何雨柱將賈張氏的光榮事跡一股腦全說了出來,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大主任!
「咳咳,廠長親自決定的,我總怎麼辦?
再說了,這也沒違反原則,我想反駁也無從說起啊;
我知道你怕麻煩,但也沒想的那麼嚴重;
哪怕賈張氏再怎麼無理取鬧,也怪不得你身上;
賈東旭又不是直接或間接死在你手上,她回來又如何?」
鄭抗戰皺眉,他理解何雨柱的苦惱了,這家確實有毒;
這樣的事,原本應該由人事和財務去處理最合適;
婁振華卻讓食堂主任去,他想不明白其中的用意;
鄰居?那是扯淡,賈家在廠里就柱子一個鄰居了?
但婁振華將廠子捐了出來,上面已經在逐步派人開始逐步接管;
這時候,為這點小事駁婁振華的面子;
別人如果過度解讀,平白生出波瀾!
「柱子,我不讓你去,就是駁斥廠長的面子;
至此關鍵時刻。。。」
鄭抗戰見何雨柱依舊苦著臉,知道得力幹將還是不想去;
只能側面提醒,他真不適合開口!
何雨柱聽鄭抗戰這麼一說就明白,不去也得去了;
鄭抗戰說話,婁振華確實能讓步;
但別人看著不好,人還沒走,茶就涼了,吃相太難看!
既然沒法拒絕,那就不墨跡;
不就是花錢嗎?又不是自己的;
花花花,只要不往自己兜里摟錢就成!
離開主任辦公室,何雨柱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
先找婁振華簽字,然後去財務支錢;
他的原則:手續齊全、錢簽字掌控,拿憑據報銷,不假手於他人!
財務科
秋月正在算帳,軋鋼廠每日消耗是巨大的,工作並不輕鬆;
採購科每天有很多報帳憑據要審核,還有其他部門採買;
核算工資也是大項,每月中旬基本開始;
中旬開始,就要將每人的足月工資算出來;
月底按照請假、獎懲等增減完發放,這可不是小工程!
有的時候工資發放可能推遲兩三天,就是這原因;
人事匯總數據送來的早,發工資就快;
人事和車間匯總慢,工資發放就慢一兩天!
秋月正快速劃拉算盤,算盤珠子在她無影手的撥弄下,形狀不停的變幻著;
好不容易將一筆帳算清楚,抬頭一看,何雨柱正看著她!
「柱子哥,你怎麼來了?」
「我也不想打擾你上班,可你們科長說,保險柜另一道密碼在你手裡!」
何雨柱邊說,邊苦著臉將條子交給秋月;
財務是重地,夫妻關係也不成,全憑手續說話!
「治喪?賈家?」
秋月迷茫了,這是鬧哪出啊?
難道賈張氏沒了?不可能吧?那傢伙鐵榔頭都砸不死!
「秋月,下班後去王主任家住幾天;
賈東旭意外的死了,大院現在鬧哄哄的;
你懷著孩子,磕著碰著可怎麼得了!」
秋月嗔怪的看著,這樣的玩笑能隨便開嗎?
從何雨柱的表情來看,這是真的,由不得她不信!
「柱子哥,早上不還好好的嗎?」
秋月說話都有點哆嗦,感覺不好受,早上還看到賈東旭上班了;
老人生病去世,心裡感觸可能不大,畢竟人固有一死;
但年輕人就不一樣了,年輕人去世的消息會讓人心裡戚戚然;
似乎看到自己的明日,還有感慨生命的脆弱!
「早上出的事故,我是廠里的治喪代表!」
何雨柱的話,不僅秋月不可置信,連嘈雜的財務科都安靜了下來;
她們沒心理準備,自然無法平靜的接受工友出事;
每個工人代表一個家庭,工人沒了,家庭陷入困境,乃至吃飯都成問題!
「趕緊支錢吧,我還得回去採買去;
雖然是冬天,但趕緊籌備喪事,那麼放著不是事兒!」
何雨柱見財務科整體停滯,立馬提醒,總得將靈堂搭建起來吧?
這代表軋鋼廠的態度,不能太緩慢,街坊鄰居看著呢!
「哦哦!」
秋月隨之反應過來,現在確實不是發呆的時候;
她心裡雖然有很多疑惑,但場合不對;
支取了五十萬喪葬費,多退少補;
棺材、白布、壽衣、陪葬品等,白事需要的東西都要置辦齊全!
雖然禁止封建迷信,但此時的喪事還沒那麼多限制;
死者為大的思想還很重,很多要求總得有個逐步展開的過程;
再過幾年就不一樣,簡化程序的要求必不可少;
1956年4月27日開始,火葬的倡議將會逐步鋪開;
為節省土地、木材等重要資源,除偏遠的農村外,開始要求使用火葬;
進入特殊時期,連『墳頭草』都鏟掉了;
任何事都有個過程,所以現在的主流還是土葬!
土葬的程序很多,何雨柱也搞不太懂,所以想拉人入伙;
先到宣傳科找許富貴,此人奸猾,這次可不能讓他溜了;
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前幾天,許富貴和許大茂臨時去鄉下放電影;
昨天就回來了,因許大茂來報導,說見識來了;
年終歲尾,宣傳任務多了起來,他們也忙得不可開交;
前段時間,兩人給廠里放電影,宣傳軋鋼廠改制;
緊接著,就去鄉下宣傳土地政策;
當然這裡都是一些分地的話劇,還有電影;
許富貴本想以工作為由推脫,誰知何雨柱已經給他請好假了;
「柱子,你想的挺周到的嘛!」
許富貴無語的看著何雨柱,科長已批准,他不想去也得去!
「許叔,你也不用謝我,都是應該的!」
糟老頭子壞的很,遇到事能躲則躲,美的你,一大爺是那麼好當的嗎?
「咳咳,既然科長同意,我責無旁貸!」
許富貴知道他的想法被何雨柱看透了,並提前堵住退路;
這次不想去也得去了,糟心!
何雨柱微笑的看著許富貴的背影,緊接著到二車間直接找車間主任;
劉海中作為管事大爺,必須得回去善後;
二車間車間主任單永海也沒為難,直接安排劉海中回大院主持喪事;
「二大爺,您知道易叔的位置嗎?
他是賈東旭師父,總得出面拿主意才是;
咱們是外人,很多事不能全讓嫂子拿主意吧?
畢竟賈張氏。。。」
何雨柱意味深長的看著劉海中,春妮兒負責哭就成,很多事沒法商量;
何雨柱刻意提賈張氏,也是提醒老劉注意,多個人分擔點火力也是好的;
同時,也有趁機打聽易中海位置的意思;
賈東旭的死肯定和易中海有關係,可調查結果沒出來,他根本無從分析;
但有一點能肯定,易中海只要在廠里,他就脫不了干係!
「柱子,老易昨晚身體不舒服,半夜去醫院了;
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多事之秋啊!」
劉海中搖頭嘆息,關係雖然不怎麼好,但在一個大院住著;
低頭不見抬頭見,這麼年輕突然沒了,留下孤兒寡母可咋辦?
賈張氏嘴下不留德,整天孤兒寡母的叫喚,現在真成了孤兒寡母,高興了?
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夜有所夢,終將實現;
當然,這樣的話劉海中可不會說出來!
「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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