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關老頭吃癟,賈張氏找茬(2/2)
何雨柱知道這不是何大清,雖然整體輪廓像,但五官有很大區別!
但他也沒澄清此事,反倒故意咳嗽兩聲!
「可是。。。」
雨水不解的看著哥哥,明明和記憶中的很像啊!
「認錯人了,你細看,這人目光呆滯,鼻子似秤砣,嘴都裂到東北去了,關鍵還踏馬是個棺材板臉!
這麼丑的老頭子,怎麼可能生出你這麼可愛的丫頭?
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這老頭也就能生個醜八怪,咱們雨水多好看?根本不搭!」
何雨柱認真解答,原因剖析的相當『到位』;
關老爺子快要氣瘋了,這小子這哪裡是解釋,純粹是在罵他!
「哥,您說的有道理!」
關鍵是,雨水頗為認真的點點頭,很認可何雨柱的話,並給何雨柱豎起大拇指!
只有秋月知道何雨柱是故意的,嫁給柱子哥,才知道這人絕不是省油的燈,促狹的時候,能氣死人!
關大爺愣住了,該怎麼去反駁?要是自己的後輩,一頓抽就是,關鍵是根本不認識!
「撲哧!」
蔡秋月忍的很辛苦,可有人卻率先破防了,就是陳雪茹!
這丫頭本就強勢,加上牙尖嘴利,少有人敵,顧忌少了很多;
陳老趕緊捂住女兒的嘴巴,九門提督關係網極大;
還傲氣的很,平時都不帶搭理他的,這話題,參與不了,也不能參與!
關老爺子後悔進來了,小丫頭叫他爹,已經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還讓這兄妹一頓埋汰,倒霉事兒一件接著一件,早知道,就看看黃曆了!
「咳咳,怎麼茬?
小兄弟詆毀正陽門下人,是欺我無人嗎?」
老狐狸的他知道不能繼續下去,直接切入正題;
他們是兄妹,只要打敗這小子也能為自己正名!
「哼,自己做的丟人,還有臉站出來,走!」
何雨柱故意這麼一句,轉身就走;
可這話太有歧義了,貌似何雨柱不想多言一樣;
等關老爺子回過神,哪還有何雨柱的影子;
至於秋月和雨水,他是不敢攔的,否則有欺凌弱小之嫌!
看著小酒館眾人的意味深長,關大爺暗道不妙,被小狐狸耍了,終日打雁,讓雁啄了眼!
好厲害的年輕人,羊肉沒吃到,惹了一身騷!
「牛爺,勞煩您說一下,怎麼起的衝突!」
關大爺懶得解釋別人,有的時候越描越黑,還不如不理會,謠言止於智者!
「合著您沒搞明白髮生啥事兒了呀?
說起來丟人,剛才。。。」
牛爺愕然的看著關老頭,本以為這位純粹的護短,合著沒明白緣由!
「賀老頭,這小酒館以後不准賣兌水的酒,我九門提督說的,不服氣也給我憋著;
再敢給正陽門丟人,老夫就在對面開個小酒館;
你這酒館什麼時候倒閉,什麼時候完!
正陽門出現過大前門酒,以香味四溢,綿柔悠長享譽京城;
正陽門的小酒館更是不少,獨特的市井酒文化也是京城一景,吸引不少人光顧;
正陽門的酒文化,不能被你給毀了,可曾明白?」
他是愛酒之人,聽小酒館酒里兌水,火冒三丈;
慵懶的神態不見了,嚴厲的看著賀老頭,一臉的不容置疑!
「是,在下明白!」
關大爺以前是晚清的稅官,威望極高,性子執拗;
他要敢違背,真可能將酒館開到對面,只能回老家一條路了!
人家不差錢,他這點錢根本沒辦法關大爺斗;
「明白就好,你這兒子要好好教育;
背後偷襲,還被踢飛,真給爺們兒丟人!」
關大爺說完轉身就走,要不是這該死的面子,他早就逃離此地了;
多久沒受別人的惡意的注視了?上次『享受』這種待遇,還是在崇文門收稅的時候吧?
何雨柱自行車後面是秋月,橫樑是雨水;
何雨柱意味深長的看了小酒館一眼,騎車離開!
三人抵達四合院,正好碰到激情四射的眾人,嘴裡還唱著『太陽升』!
臥槽,難道賈家唱了一把獨角戲?大傢伙兒怎麼都在外面?
這已經快九點了,賈家不可能還等著吧?
何雨柱想到這裡,眼珠子一轉,裝作喝醉的樣子!
秋月白了一眼,將自行車推到孫奎家門口,然後扶著他走進門!
何雨柱打定主意不當出頭鳥,大家都隨份子,他也隨;
否則,他就是喝醉了,別找他;
至於秋月?以媳婦的聰明才智,肯定知道怎麼應付!
隨份子是自願的,但賈家真能幹出開口要的事兒來,因為賈張氏又回來了!
「哎呀,你們可終於回來了,新人都拜完堂,入洞房了!」
閻埠貴見眾人終於回來,眼珠子一亮,難道真有酒席吃?
雖然天兒很晚了,但月光下吃酒席,別有一番風味兒不是嗎?
「***太陽升。。。」
回答他的是張超的歌聲,早就喝高了,哪管新人入洞房!
秋月趁著混亂,想扶她的柱子哥去休息,結果被一道身影擋住了;
抬頭一看,居然是賈張氏!
眼看大家不回來,再不拜堂酒說過不過去了,只能拜完堂再說!
賈張氏火冒三丈,自然顧不得裝病了!
她認為肯定是何雨柱故意的,否則大家不可能這麼齊心!
「傻柱,你是不是故意的?告訴你,今晚必須將話說明白了,否則我跟你沒完!」
何雨柱聽到賈張氏的聲音,眼珠子一轉,強忍著噁心,隱蔽的將手指伸進嗓子挖了挖;
由於裝醉酒,不曾抬頭,賈張氏沒發現何雨柱的小動作!
忍不住要吐出來的時候,何雨柱推開秋月,將污穢之物,全噴在了賈張氏臉上,然後將胳膊搭在秋月肩膀上,微微用了點力!
秋月心領神會,扶著就走,等賈張氏反應過來,何家的門已經關上了!
因為兒子結婚,賈張氏難得將只有過年才捨得拿出來的衣服穿在身上;
誰知被何雨柱噴了一臉,污穢之物順著脖子流了下去,一股強烈的噁心湧上心頭!
賈張氏崩潰了,所有的怒氣這一時刻被激發;
沒作他想,拿著凳子就朝何家的門砸了過去;
秋月聽到自家門被砸,火氣頓時也上來了,柱子哥要裝醉,她不用!
賈張氏沒來得及砸第二下,何家的門就開了,秋月冷漠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她!
賈張氏像被施展了定身術,不敢再有動作;
她可沒忘秋月是她被趕到農村的罪魁禍首,惹不起;
『烈士子女』四個字死死的壓在心頭,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她這凳子砸下去,是痛快了,接下來呢?吃花生米的可能都有!
「賈張氏,柱子哥喝醉了,你自己堵再身前被吐臉,怪不了誰;
但是你砸門,這筆帳不會就這麼算了;
現在天黑看不清楚,明日根據損壞程度,照價賠償;
否則。。。」
秋月威脅的意味很濃,那冷到骨子裡的眼神,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緩了半分鐘左右,她才反應過來堵住傻柱的目的;
她是來討說法的,她不敢對蔡秋月怎麼樣,但對傻柱沒顧忌!
「哼,要不是傻柱,大家會到外面喝酒嗎?
整個大院,就傻柱最不是東西了;
喪盡天良的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他的!」
罵你蔡秋月不行,罵傻柱總可以了吧?
只要不上綱上線,吵架?整個大院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賈張氏,我不知道柱子哥和其他人喝酒有沒有關係;
但我知道,你再敢胡說八道,我一定給你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可不是嘛,這老太婆最不是東西了,捕風捉影、胡攪蠻纏是特長;
倚老賣老,為老不尊是『閃光點』,自認為大家都欠她家的,其實就是紙老虎;
真羞於為伍,我呸!」
賈張氏沒來得及反駁,旁邊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幸災樂禍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淮茹?你怎麼再這裡?」
看清楚說話的人,賈張氏大驚,這騷蹄子怎麼還在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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