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秋月請淮如,賈家『房中對』(2/2)
易中海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在乎這一點,也沒提賈家!
「得嘞,聽你的!」
易李氏本以為易中海會提賈家,沒想到居然是這原因;
這樣也好,省的賈家不請自來,她可是苦賈張氏久已;
往年,易中海剛愎自用,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結果,她忙碌準備年夜飯,沒人幫忙也就算了;
菜一上桌瞬間被搶完,害得她大年夜還吃不飽飯!
賈家
春妮兒坐在炕上吃著瓜子,賈張氏正調製餃子餡兒;
如果讓別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大跌眼球;
賈張氏何曾伺候過別人?今兒太陽是從東方升起來的呀!
「春妮兒,我們還是去東旭師父家吃吧?
每年都是如此,今年也不例外,何必浪費咱家東西呢?
這些餃子餡,咱留著明天吃多好!」
賈張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春妮兒,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人家又沒邀請咱,乾巴巴跑過去,還要不要臉了?」
春妮兒沒好氣的橫了賈張氏一眼,哪怕她,都做不出不請主動上門蹭飯的事!
「往年都是咱們自己去的,根本不用請;
那可是東旭的師父,憑什麼不請咱們吃年夜飯?
敢拒絕,老婆子能罵死他,哼!」
賈張氏陪著笑,說出了自己的歪理;
她實在不想幹活,但不干可不成;
這毒婦別看笑嘻嘻的,那是真敢揍她;
記得毒婦來鄉下,她想起所受的苦,指著鼻子一頓輸出;
爽是爽了,回到飼養院的房子裡關上門,一腳就將她踹倒在地;
哪還有曾經那百依百順的樣子,她很吃驚毒婦是怎麼敢的;
最後才知道,她的好大兒死了,毒婦將房子轉到她自己的名下不算;
還以東旭的死為條件,順利的成為了工人;
接她只是順便,這是來遷戶口的;
前段時間的村婦,搖身一變成為了正兒八經的城裡人;
她不羨慕城市戶口,鄉下可有地的,可工人身份就耀眼多了;
通過春妮兒的拳腳說服和棍棒教育,她留下了屈服的眼淚;
別看毒婦懷著孩子,力氣是個頂個的大;
她這饑寒交迫好幾個月的人,豈是對手?
再說肚子裡還有能給賈家帶來富貴的福星,她也不敢還手不是?
最後,為了好好的活下去,享受幾天未來的富貴生活;
只能答應無數條件,跟毒婦回城;
毒婦的介紹信早就開好了,理由是賈東旭去世,她一個孕婦,需要老人的照顧;
原本以為回城會好一點,誰知成了毒婦的老媽子;
毒婦下班回來,直接上床坐等開飯,這還不算,還不讓她買菜,是毒婦做親自買回來的;
手裡那是一點錢都不放,她只有做飯做家務的份兒;
毒婦起床的時候,她要是沒起床;
巴掌直接扇過來,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她那個悔啊,如果是秦淮如,想必沒膽子這麼幹吧?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毒婦肚子裡的孩子身上;
毒婦要上班,孩子肯定是她來帶,她和孩子的關係能差了?
只要她活到孩子長大,享福的日子不就來了嗎?
不僅如此,孩子歸她教育,以後對毒婦孝不孝順,還不是她說了算?
「我的好婆婆,你在想什麼呢?能不能給兒媳說一下?
兒媳跟您說話,您都敢走神,這是想幹什麼?」
突然耳邊傳來春妮兒意味深長的聲音,賈張氏瞬間打了冷顫!
「我只是想,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現就這麼沒了;
不能說,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如果他有認真教東旭,我兒子能死嗎?
易中海最愛惜羽毛,當大傢伙兒的面兒,他不會無情拒絕的;
否則,他標榜的樂於助人和偽善,根本站不住腳;
只要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易中海就跑不出咱手掌心;
如此一來,妮兒的壓力,也小點不是嘛!」
賈張氏害怕春妮兒揍她,以最快的速度將話說完;
春妮兒右手摸著自己的下巴,露出思索的表情;
這婆婆雖然蠻橫,說的,貌似有點道理啊!
「妮兒,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算計;
如果能成,孩子以後吃香喝辣都不成問題!」
賈張氏見春妮兒聽進去了,振奮異常!
「哦,說說看!」
春妮兒饒有興致的看著賈張氏,做自己貌似小看了這婆婆呀;
本以為蠢笨如豬,現在發現,還是一頭有謀略的豬,不是一無是處!
「易中海夫妻和聾老太都是絕戶,這點妮兒知道吧?」
賈張氏感覺毒婦的態度有變化,立馬感覺有效果;
如果能讓毒婦少揍兩次,她就知足了;
她不是沒想過,藉助大院眾人的力量施壓毒婦;
畢竟春妮兒來大院沒多久,恐怕人都還沒認全呢;
群亨利比之後,還是放棄了;
以毒婦心狠手辣,真撕破臉皮,趕她回鄉下的可能不是沒有;
既然背上了不孝的名聲,索性破罐子破摔;
到時候,再想回來,可就難;
鄉下連房子都沒有,飼養院的窩棚?被凍死的可能都有;
最後還是決定忍辱負重,等孩子長大,自然有崛起的機會!
「別賣關子,直接說!」
春妮兒不耐煩的看著賈張氏,又走神,踏馬手又開始痒痒了!
「好好好,我說;仨絕戶的心病是養老;
如果妮兒能拜易中海為師,那就有了師徒名分;
在這師徒如父子的年代有了名分,那仨絕戶死後,他們的財產不都是孩子的?」
賈張氏本想賣關子,但春妮兒拇指和食指搓動,這是動手的前兆;
打了冷顫,趕緊將關鍵部分講了出來,深怕年三十兒還挨打!
「本以為能說出什麼妙計,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有此名分,他們仨以後還不得我伺候?」
春妮兒不屑的看了賈張氏一眼,做到炕沿上,繼續嗑瓜子,明顯沒多大興趣!
「妮兒,易中海保守估計,能有兩三千萬存款是有的;
退休的日子還長著呢,以後一萬萬不是沒可能;
仨絕戶的房子更是不小,加起來雖然比不上何家,但也差不了多遠!」
賈張氏見春妮兒不感興趣,也不著急,村婦就是村婦,貧窮限制了想像力!
「什麼?此言當真?」
春妮兒蹭的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賈張氏;
易絕戶居然有這麼多錢?真的假的?一萬萬那是多少?
「這只是保守的估計,那兩人為了養老,挺節儉的;
退休的時候,只多不少!」
春妮兒來回走動,思緒萬千,她沒想到老絕戶居然會有那麼多錢;
如果能得到這批財產,讓她幹什麼都行;
更別說還有那麼大的房子,易中海、聾老太加上賈家現有的房子,何家都比不上這面積!
「媽,你去試探一番,如果可以,咱們一起過年,我準備準備!」
男人之所以不心動,那是受到的誘惑不夠;
女人之所以不背叛,那是背叛的籌碼不夠;
這麼多錢的誘惑下,春妮兒感覺,別說給絕戶養老,當『馬』騎都成!
「得嘞,我這就去!」
原本賈張氏想說直接過去,結果還是憋了回來;
很多時候,她都沒反駁毒婦的勇氣!
可惜,事與願違,易中海家已經人去房空;
只有嶄新的春聯告訴她,房子裡剛才還有人!
賈張氏看著玩耍的雨水,眼珠子一轉!
「雨水,告訴大媽,易家的去哪裡了?」
賈張氏裝出自認慈祥的面孔,看著小雨水!
雨水指了指後面,並沒開口說話!
「嗯?是後院嗎?雨水,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嫂子不讓我跟瘋子說話!」
雨水說完就噔噔噔跑回家,留下賈張氏在寒風中凌亂!
月底了,月票來一波,感謝諸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