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眾人皆醉『柱』獨醒,『秋月掌財』(2/2)
突然間的反轉,讓閻埠貴不知所措;
噎了老半天,才從擠出『我寫』二字;
心裡的那種憋屈誰懂?堂堂老師,知識淵博的園丁,居然在學識被一個廚子懟的啞口無言;
丟人吶丟人,老師啊,也不知道您在何處,學生給您丟人了!
鄰居看的更有意思了,閻埠貴那小受的樣子,又一次引發轟然大笑!
秋葉將何雨柱和閻埠貴還有鄰居的表情,終於刻畫完成;
圖中將何雨柱的遺世獨立、閻埠貴的氣急敗壞、圍觀群眾的手舞足蹈畫的活靈活現!
秋月看著手裡的素描畫,滿意的點點頭,這是她最滿意的一副作品;
不但有愛的人意氣奮發,更有生活的氣息;
老師說過,藝術來源於生活,又高於生活,恐怕就是這意思吧?
「柱子,今兒受教了,這幅對聯送給你,不要潤筆費!」
何雨柱感覺脖子都酸了,才聽到閻埠貴的話;
趕緊活動了一下,邁著八字步走過去拿了起來!
「上聯:兄掌鍋瓢調美味,廠中展藝;
下聯:妹持筆硯繪宏圖,學裡求和!
橫批:秋月掌財;」
何雨柱不自覺讀了出來,別說,這老傢伙確實有點意思;
不僅將何家三人的現狀說了出來,還有祝福的意思,不錯!
這橫批就更有意思了,包含兩層含義:
秋月是廠里的財務幹事,原本掌財沒問題,寫到春聯上卻給人掌何家財的感覺!
這年代,家裡的錢大多是男人掌握的,關乎男人當家阻住,頂門立戶;
這麼一整,豈不是告訴大家,何家由秋月當家嗎?
老東西,到現在還耍心眼;
如果是土著或許會不舒服,他可是後來者,在乎這些嗎?
再者說了,家裡的錢本來就是他管的,無所謂了!
「媳婦,給五千潤筆費,雖然書生操守有待考究,但學識還是有的,這對聯值五千!」
何雨柱大手一揮,朝門口的秋月喊了一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
秋月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何雨柱;
你自己兜里有錢,還來這麼一招,貌似她真管著家裡的錢一樣!
想到這裡,瞬間轉身消失在大家面前;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悻悻然的掏出錢遞給閻解成!
「咳咳,三大爺,逗樂子歸逗樂子,潤筆費還是要給的!」
「要不,給你換一副?」
看到五千塊錢,閻埠貴眼前一亮,感覺自己有點不地道了!
雖然扳回一局,全身舒暢,,不至於輸的體無完膚!
可看在五千塊的潤筆費的面子上,想重新換一副!
他哪裡知道,何雨柱還就對這幅對聯挺滿意!
「不用,這幅挺好!」
何雨柱捲起春聯就走,得回去做早飯,哄哄媳婦;
前世的磚家說,孕期必須保持心情愉悅;
雖然不知道是否有科學依據,但能預防就預防!
隨著何雨柱離開,大伙兒圍在閻埠貴桌前排隊寫春聯;
閻埠貴要求也不多,給點潤筆就成;
筆墨紙硯都是自己帶的,潤筆費不能少,否則何必鬧這一出?
當然,你也得識相,潤筆必須得超過成本才行,要不然邊兒去!
何家
何雨柱進門洗漱完畢做早飯,今兒要做的好一點;
過年嘛,總得蒸包子,還得來點羊肉湯暖暖胃!
秋月看著自己的這幅畫越看越滿意,準備裝裱一番好好收藏!
兩人梳洗完畢,何雨柱的羊肉湯也好了,包子還得等等!
「柱子哥,我想叫秦姐來家裡過年,您看如何?
大過年的就她們母女,挺冷清的!」
秋月猶豫片刻,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然後緊張的看著何雨柱!
她記得剛嫁到何家的時候,柱子哥專門交代過哪些人不能打交道,哪些人得少打交道;
特別是賈家的所有人,都在不能打交道的範圍之內;
現在秦淮茹離開了賈家,人也不錯,所以才有這提議!
「秦姐?你們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
何雨柱一愣,還真沒發現兩人的關係居然會突飛猛進,都到了姐妹相稱的地步!
「秦姐人挺不錯,勤勞能幹,在大院也是能排在前列的;
我總得有個說話的人吧?全大院也就和秦姐能嘮嘮了!」
「還是以名字稱呼,不行就叫淮如,別叫姐了!」
他聽見『秦姐』兩個字就彆扭,更別說真要論起來沒秋月才是姐姐!
「啊?」
「記住了沒?」
「哦!那過年的事?」
「你做主就成!」
「咯咯,謝謝你,柱子哥!」
這時候包子也差不多了,雨水都望眼欲穿了;
說來也怪,自他穿越後,可從沒苛責過雨水;
特別是吃這方面,更是如此,可這丫頭對吃的依舊很上心!
「包子熟了,有些人口水都管不住了,趕緊吃吧,油渣酸菜餡兒的!」
「嫂子,哥哥笑話雨水!」
雨水被哥哥調笑,有點不好意思,立馬向秋月撒嬌告狀!
「都這麼大人了,還欺負妹妹,咱們別理他,哼!」
秋月倒也配合,揉了揉雨水的頭,夾給一個大包子!
三人一口包子一口羊肉湯,吃的別提多過癮了,冬天喝碗羊肉湯,美得很!
最後,盤子裡只剩下一個包子,秋月夾給雨水,微笑的看著小丫頭吃飯!
正長身體的時候,飯量見漲;
她兩個包子就差不多了,雨水還有點不夠!
何雨柱見狀,眼珠子一轉,嚴肅的看著妹妹!
「雨水,我記得你說過老師的課後小故事,其中有一則是孔融讓梨是吧?」
說起來也好笑,據雨水的說法,,宋老師每天都會穿插小故事;
講完故事,還要問大家蘊含的道理;
每天都不帶重複的,是位負責任的好老師!
「是啊,哥哥,怎麼了?」
雨水將嘴裡的東西咽下去,抬頭看著哥哥,好久以前的事了好不好?
「那你是不是應該效仿故事裡的孔融,將最後的包子讓給哥哥呢?」
何雨柱不顧秋月的嗔怪,笑呵呵的看著雨水,想看看妹妹的反應!
「不,這是嫂子給我的!」
雨水像小雞仔般護著前面的盤子,警惕的看著哥哥!
「老師教的那麼認真,你居然一點都沒學會?」
何雨柱故作震驚的看著雨水,眼裡還帶著『失望』!
「哥哥,您二十了都沒學會,我學不會很正常吧?」
小雨水此話一出,秋月撫掌大笑;
何雨柱目瞪口呆,啥時候怎麼牙尖嘴利的??
「開玩笑,我能和妹妹搶吃的嗎?我這是試探試探你!」
「哥哥,作為妹妹得提醒您;
試探是不信任的表現,這樣很不好;
這可是宋老師說,我們可不試探,影響感情!」
雨水認真的看著哥哥,那純淨的大眼睛似乎能說話,何雨柱頓時有點尷尬!
「咯咯,你們兄妹太有意思了;
雨水趕緊吃,吃完咱們去秦淮茹家看看!」
秋月咯咯直笑,突見何雨柱威脅的眼神看著她;
心裡一顫,趕緊轉移話題!
柱子哥說最近心裡躁動,還是別取笑了;
萬一晚上不去耳房怎麼辦?太難為情了!
學富五車的柱子哥,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稀奇古怪的東西,真害臊;
哪怕結婚日子不短了,也扛不住,太羞人了!
何雨柱得意的看著秋月,似乎再說,算你識相,否則,今晚就讓你複習一遍「簫」和「二胡」的用法;
三天不複習,就敢上房揭瓦,都是慣的;
要不是身子重,必須來一首交響樂,還反了天了!
秋月哪不知道何雨柱的意思,紅著臉嘟囔一句流氓,連雨水的嘴都來不及擦,拉著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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