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犧牲巨大（2/2）
顧傾城瞪著大眼睛，沒說話，但點頭如搗蒜。
結果陸君堯毫不猶豫地拒絕：「做夢！想都別想！」
「哎呀……你考慮下唄，那什麼手術，先別做，好不好？」顧傾城繼續遊說。
見妻子不像是開玩笑，陸君堯轉過身來盯著她臉色很嚴肅。
「這個問題不是早就達成共識了嗎？有兩個孩子夠了，生育本就辛苦，何況你的身體也跟常人不同，何必去冒那個風險？雖沒有親生的女兒，但乾女兒不也一樣嗎，樂瑤就在樓下住著，每天都在我們家，跟我們自己生養的有什麼區別？」
周伽南住在樓下，夫妻兩個都忙，許落顏做律師經常出差，周伽南談生意也是天南海北地飛。
他們顧不上孩子時，就讓保姆帶著周樂瑤上樓找乾媽，吃住都在陸家。
明辰明宇對這個妹妹也很愛護，兄妹三人相親相愛，不是親生，勝過親生。
「就因為樂瑤太討人喜歡了，我自己也想擁有一個。」顧傾城滿懷期盼。
陸君堯冷笑，打破妻子的幻想，「呵，你怎麼知道我們生出來的就討人喜歡？別忘了那兩個小魔頭有多讓人崩潰。」
「男孩子沒有不調皮的，女孩不一樣的，你看樂瑤，聰明乖巧有禮貌，那倆混小子平時鬧的雞飛狗跳，但跟樂瑤在一起時，都能被帶著安靜下來，這麼貼心的小棉襖，你不想來一個？」
「不想。」
「……」顧傾城瞪著他，佯裝生氣。
可陸君堯罕見地「忤逆」老婆，不但沒理會她的情緒，還兀自關了燈背過身躺下。
顧傾城被他這動作氣得牙痒痒，照著他腰間掐了好幾把，泄憤！
————
為了斷絕妻子這個貪婪的念頭，第二天，陸君堯按照原計劃，一早就去了醫院。
顧傾城陪著孩子們上學，等把兩個兒子送進校園，她在去公司的路上，給陸君堯打了電話。
「做什麼？」
「你已經到醫院了？」
「嗯。」
顧傾城皺眉，「你一定要做那個手術？」
「前幾天不都跟你說過了？我不但要做，還會全程記錄，用於醫學科普。」
「……」顧傾城無奈，沉默片刻還是不死心，再次勸道，「你就不能晚幾天再做？我們試試，你起碼給我個機會，如果懷不上那就說明老天爺不許，我就放棄這念頭。」
「不行，我今天就要做。」
顧傾城再次氣得咬牙，沒好氣地道：「你做吧做吧！沒見過哪個男人對這種手術如此熱衷的。」
掛了電話，顧傾城嘆息一聲。
看來這心血來潮的想法，不可能實施了。
她的女兒夢啊，註定無望。
晚上，許落顏帶著周樂瑤上來蹭飯吃。
顧傾城望著乾女兒可可愛愛又明媚乖巧的樣子，真是越看越喜歡。
再看自家那兩個崽子，吃個飯都不老實，腿腳還在桌子空里踢來踢去，頓時一股無名火。
「再鬧騰你倆都滾出去！三天不許吃飯!」顧傾城突然一通訓斥，把桌上的人都嚇一跳。
許落顏看向她，低聲勸：「吃飯時別吼孩子，對腸胃和消化不好。」
「你看他倆像消化不好的樣子？一頓飯吃的頂我一天。」顧傾城不客氣地吐槽。
明辰明宇每天除了上學，還要學習馬術跟擊劍，一天運動量挺大的，加上長得快，發育也好，確實飯量大增。
要不老話說，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陸家雖是豪門，不愁養不起孩子，但每天看著兩個兒子能吃能喝卻不干人事，還專門氣人——顧傾城就忍不住暴脾氣。
明辰明宇被媽媽嫌棄了，敢怒不敢言，只好乖乖停止打鬧，專心吃飯。
許落顏又勸：「你看他們很懂事了，你一說他們就安靜了。」
顧傾城再次吐槽：「他們哪是懂事，他們是怕惹我生氣後被他爸削。」
許落顏悶聲笑。
兩家住上下樓，陸醫生管教兒子有多嚴厲，沒人比周家更清楚。
「哎，還是女兒好……」顧傾城忽然感慨。
誰料哥哥陸明辰語出驚人：「喜歡就生啊，我們也不介意多個妹妹，正好給瑤瑤也生個妹妹。」
弟弟緊接著道：「你們若是嫌我倆在家太礙眼，我跟哥可以去大伯家住幾天，離你們遠遠的，你們好專心研究怎麼生妹妹。」
這話一出，許落顏看了閨蜜一眼，兩人視線對上，顧傾城頓時臉頰爆紅。
「你個臭小子！你怎麼什麼都懂！從哪兒看的？」
「媽媽，我們都多大了，這點事兒若是不懂你們該擔心了，懷疑我倆是不是弱智。」弟弟陸明宇不緊不慢地道。
他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跟他老子真是如出一轍。
許落顏悶聲笑，肩膀抖得更厲害。
顧傾城臉紅到脖子後，連忙低聲警告：「不許再說了！別帶壞瑤瑤。」
不料陸明宇一本正經地說：「媽媽……這是生命科學，不是學壞，瑤瑤妹妹以後也要懂，這樣她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顧傾城臉色驟變，擔心閨蜜覺得自家兩個兒子過於成熟，對瑤瑤造成威脅——畢竟，男女有別。
於是她馬上斥道：「你才多大，懂得多少？你還要教別人了？」
許落顏看出她生氣，也知道她訓斥陸明宇是什麼意思，連忙抬手扒拉了下閨蜜，「好了，吃飯不要一直訓孩子。況且明宇沒說錯，這個問題本就應該坦坦蕩蕩，對孩子也要早早科普。」
顧傾城當然明白這些，只是男孩跟女孩不同，她擔心閨蜜會多想。
許落顏又接著說：「你想多了，我好歹也是高級知識分子，不至于思想還停留在老封建。明宇說得很對，這方面的科普確實越早越好，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
顧傾城鬆了口氣，「你也這麼想就好，我怕這混小子說話沒個遮攔……」
「不會的，我辦案子遇到過不少類似案例。這方面堵不如疏，只有懂得了，才知道怎麼保護自己，明宇說得非常正確。」
經過許落顏的再三勸阻，顧傾城沒再責怪兒子，正好兩兄弟吃飽了，放下碗筷先行離開。
許落顏還照顧著女兒吃飯，間隙，回頭看向閨蜜問道：「你們若真想再生，趁著還年輕就抓緊時間生，我知道你過去說不生了，但人的想法都是會變的，很正常。」
「不生了……」顧傾城搖搖頭，意興闌珊，「我跟他說了，他毫不猶豫地一口回絕，說絕對不可能。」
「這樣啊？陸醫生肯定還是擔心你的身體。」
「是的，他擔心我身體，再加上我現在公司剛起步，每天也很忙……想了想，確實不適合。」顧傾城已經放棄這念頭了。
許落顏寬慰道：「可以再等個一年半載，那時候公司步上軌道，如果到時候想法沒變，再考慮生也行。」
顧傾城苦笑著搖搖頭，「沒機會了。」
「為什麼？」
顧傾城看了眼乾女兒，見小丫頭只顧吃飯，應該不懂大人間的話題，她才湊到許落顏耳邊說：「他今天做了結紮手術，永久結紮那種。」
「啊？」許落顏臉色一驚，「那他還加班沒回？」
「他在公寓那邊休息，說這幾天不能見我。」
「為什麼？」
「咳……」顧傾城清了清嗓子，臉色再次紅透，「就是剛做完，不能刺激，他說回來跟我睡一起很難避免……咳，所以這幾晚住公寓那邊。」
「喔——」許落顏秒懂，曖昧地挑了挑眉，一臉狹促。
「反正是沒機會了，我徹底斷了這念頭。」顧傾城又嘆息。
許落顏只好安慰：「那就算了，你就一心搞事業好了。而且明辰明宇這麼優秀，有他們也足夠了。」
「嗯，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嘍……」
陸君堯在公寓那邊住了三晚，顧傾城打電話，直接放話威脅：「你今晚再不回來，就永遠別回來了！家裡又不是沒房間給你睡！」
陸君堯正要下班，見妻子生氣立刻安撫：「今晚回，今晚就回。我當然知道家裡有房間，可是我們分開睡讓他倆看見，會以為我們吵架了。」
「你可以直接跟他們說，你做了什麼，呵，他倆人小鬼大，懂得可多了！」
「我知道，很多知識是我給他們科普的。他倆不小了，再過兩年發育起來，放在古代都能生孩子當爹了。」
陸君堯做醫生，這些年沒少見一些未成年男孩女孩，因為懵懵懂懂，似懂非懂，而稀里糊塗犯下大錯的。
他是醫生，理應站在科普最前沿，不能讓自己兒子也稀里糊塗的，更不能讓他們因為似懂非懂或好奇獵奇，而傷害了別的女孩。
顧傾城明白丈夫說的有道理，也想到那天許落顏的話，終究沒再說什麼。
晚上，陸君堯回來了。
明辰明宇看到爸爸，上來就問：「爸爸，你跟媽媽吵架了嗎？」
陸君堯不解：「為什麼這麼問？」
「你這幾天都不敢回家，媽媽又天天火氣很大，可憐我倆每天都要頂著天雷滾滾。」
顧傾城見兒子這樣吐槽自己，柳眉一橫又要開訓，好在陸君堯及時走過來輕哄：「行了，別總是生氣，對身體不好。你不就是想生二胎我沒答應麼，心裡還不高興？」
「知道還問！」
陸君堯攬住妻子，輕拍著繼續哄：「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只除了這件事。」
「除了這件事，我也沒什麼要你答應了的。」
「可這件事現在沒辦法了，我已經做完手術，效果很不錯。」
顧傾城瞪著他，橫了眼：「小心不舉，到時候有你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