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當面說媒(2/2)
周六當天,即便稅務部門按例應當休息,但在接到舉報信後,還是立刻有了行動。
就跟孫家對他們的小打小鬧一樣,陸君堯也選了孫家旗下一家分公司入手。
陸戰廷的意思是,孫家不能逼緊了,否則他們狗急跳牆,來個同歸於盡。
按陸君堯的辦事風格,就是要打蛇打七寸,但陸戰廷極力勸說,他還是聽從了兄長的意思。
他們的目的不是把孫家一棒子打死,只是讓他們知道,陸君堯手握著孫家的罪證,如果他們再搞小動作害人,那就不客氣了。
反正舉報信已經遞上去,坐等孫家自亂陣腳。
顧傾城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見丈夫進屋就又要湊過來親她,她帶著起床氣避開,埋怨道:「你再這樣,以後周末我都不敢回來了。」
陸君堯知道她這話什麼意思,當即也覺委屈:「還不是因為好幾天見不到你,所以才會情難失控嗎?若是你每天都回來,我們每天都能一起睡,就不會這樣了。」
「鬼才信你!」
以他這旺盛的精力,就算每天在一起,他照樣要得勤,那她每天都會這麼累。
難怪網上段子都講,年輕時,大姨媽是女人的救命符;年長後,大姨媽是男人的七天樂。
顧傾城不禁思緒飛遠,等陸君堯到了四十多歲,會不會還這麼精力旺盛?
而那時候,她自己又會不會也真像俗話說的「四十如虎」?
陸君堯悶悶地笑,見老婆軟綿綿的渾身無力,他終於良心發現,「行,今晚保證讓你好好睡。」
顧傾城瞥他一眼,嘟嘟囔囔地道:「也是為你好,這麼透支身體不行的,你看孫尚驍這麼年輕,腎都壞了。」
雖然這個對比不恰當,但顧傾城的擔心是真的。
陸君堯也明白妻子的良苦用心,再次發誓:「我一定會好好保重身體。」
起床吃早餐時,陸君堯把自己對付孫家的策略說了。
既然是陸戰廷的意思,那顧傾城沒有異議。
要論頭腦論謀略,陸家兩兄弟加起來,放眼整個京城都沒有對手。
她只擔心陸君堯的安全。
「本來這件事就是因為我跟顧如意的恩怨而起,現在把你牽連起來,又逐漸發展成兩個家族間的恩怨……」
顧傾城嘆息了聲,想起從昨晚就縈繞在心的愧疚,看向丈夫道:「我之前信誓旦旦地跟你家人保證,不會拖累你,可現在連你的人身安全都遭到威脅。」
「你又在胡思亂想,夫妻本就是一體,哪分你的我的。」陸君堯從沒有這種想法,而且他做事向來落子無悔。
哪怕現在遭孫家報復,他也不在乎。
況且,這事本就是孫家不對,不管是孫尚驍過去骯髒齷齪的交易,還是他跟顧如意陷害許落顏的罪行,亦或是現在孫家對他們展開報復——無論哪一樁,都是孫家有錯在先,甚至算得上罪行累累。
要論勢力和人脈,陸家明顯占據上風,真惹火了,讓孫家徹底破產沒落也不是什麼難事。
還能替天行道,伸張正義。
「這也是積德,是做善事,所以你別往自己身上攬責,昨天沒保護好你,是我做老公的失職。」
陸君堯寬慰她。
顧傾城笑了笑,主動轉身拉著他的手,「謝謝你,老公。」
陸君堯就喜歡聽她喊老公,順勢握住她的手把人拉到懷裡,親了親一本正經地說:「不客氣,老婆。」
顧傾城望著他莞爾一笑,突然問:「對了,今天什麼安排?」
他最近太累了,今天難得不用去醫院上班,天氣也涼爽適宜,可以找個地方放鬆享受下。
陸君堯見她這麼問,就知她心裡有了打算,「你想怎麼安排?」
「找個可以遊山玩水的地方吧。」
她回來這麼久了,日子一直過得亂糟糟,也想散散心去。
「行,我問問周伽南,他最懂吃喝玩樂。」
結果電話打過去,周伽南說今天約了朋友打高爾夫,見他們空閒,就邀請一起。
反正高爾夫俱樂部里,也是吃喝玩樂一條龍。
「你們想打球就打球,不想打球在一旁曬曬太陽吹吹風也不錯,那邊人工湖風景挺好的。」
陸君堯把手機開了外音,顧傾城聽著周伽南的描述,心動地點點頭。
於是兩人收拾裝備,出發。
為安全起見,陸君堯還是叫了兩名保鏢,另外開車跟在後面。
顧傾城畢竟是千金大小姐出身,打高爾夫是必修課。
可是闊別球場三年多,她技藝也生疏了。
陸君堯站在她身後,手把手地教她。
偶爾一桿打得不錯,顧傾城高興地在他懷裡歡呼,回過頭似求表揚一般。
陸君堯毫不吝嗇地誇讚:「這杆不錯,你很快就找到感覺了,果然聰明人學什麼都快。」
話落,還不忘偷一個香吻。
周伽南正好看到這一幕,臉色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約你們出來玩,不帶這麼虐狗的,好歹注意點影響。」
周伽南這話一說,旁邊立刻有人好奇打聽:「伽南,你這次單身有幾個月了吧?真是稀奇,莫不是身子掏空,戒色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顧傾城又回頭,看向身後那張俊臉,「我讓你跟周公子說說,叫他今年都別談戀愛,你說了沒?」
陸君堯道:「說不出口,這是人家的自由。」
「那我去說。」
「別,你這樣不顯得許落顏掉面子?好像急著出嫁似的。」
「面子值幾個錢?她現在過得極其艱難,能遇到好男人得趕緊抓住。我這麼好面子的人,你要跟我閃婚,我不也答應了?」
人活一世,就得看開點。
及時抓住對自己有利的人或事,這叫睿智,叫灑脫,叫通透。
若非要一根筋兒地守著尊嚴、面子,只會把自己的人生路越走越窄。
顧傾城仗著自己找到手感了,主動跑去跟周伽南下戰書,要求比賽一較高低。
周伽南調侃:「我可不敢跟你打球,怕被某人眼神殺死,或者濃醋淹死。」
陸君堯跟著老婆,給她當球童,聞言不客氣地懟回去:「你想多了,你這樣的,入不了我老婆的眼。」
「……」周伽南一臉無語。
顧傾城回眸瞪了丈夫一眼,又回頭看向周伽南解釋:「別聽他的,周少你年輕有為,風度翩翩,又紳士有禮,是女孩子心目中完美的擇偶對象。」
陸君堯:「……」
周伽南立刻得意起來,朝好兄弟喊道:「聽見沒?你老婆對我讚不絕口,你有沒有危機感?」
陸君堯再次語塞。
顧傾城要比賽是假,趁機跟周伽南套話才是真。
「周少,你上次跟許落顏吃飯,感覺怎麼樣?」她也沒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周伽南正準備揮桿,一聽這話明白過來,球都打偏了。
「你要跟我打球,就是想問這個?怎麼,給你閨蜜說媒?」他挑眉,有些意外。
顧傾城坦坦蕩蕩地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都說了,周少是女孩子心目中的完美伴侶。」
她不予餘力地吹捧誇讚。
沒有幾個男人能經得住這樣的彩虹屁。
果然,周伽南笑了笑,不知是不是被誇高興了,問:「是許小姐讓你來問的?」
「當然不是,她麵皮薄,不好意思,但我覺得你倆挺般配的,就想幫閨蜜撮合下。」
周伽南很直接:「我若想談,不缺女友。」
「我知道,君堯說過,周少閱歷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