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今夜就動手!(2/2)
靈藥和異獸的種類千奇百怪,有些異獸是遺傳於血脈,它們的祖輩就是異獸,所以它們有著穩定的血脈,而有些異獸則是因為吞服了天材地寶變異而成,這樣的異獸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參照的信息。
青狼就是血脈傳承,它們的後代都是異獸。
赤雲馬則屬於吞服天材地寶變異而成的異獸,它們還沒有形成穩定的血脈,所以它們的後代有可能是異獸,也有可能是普通的馬兒。
靈藥也是如此,有些靈藥本身就是靈藥物種,而有些因為生長在特殊的環境從而變異成靈藥。
在靈源之地,很多靈植都是由普通的物種變異成的,最具有參考價值的就是靈茶樹。
楊正山以前可沒有移植靈茶樹,可現在靈源之地已有很多靈茶樹。
還有很多以前被稱為寶藥的藥草,如今的品質也得到了提升。
「樊家那邊有什麼反應?」楊正山轉而問道。
羅真微微搖頭,「目前還沒有任何反應,不過我們有發現他們在打探我們的來歷!
「如何打探的?」
「這段時間有不少人想要套我們的話,不過都讓我們給塘塞過去了!」羅真道。
能從靈源之地出來的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人,都有著嚴苛的保密制度。
靈源之地也是有秘武衛的,只是靈源之地的秘武衛不屬於獨立的機構,而是直接融入了護法堂。
凡是出來的人,都要經過護法堂的訓練和培訓。
而外人想要知道他們的來歷,除了從他們口中套話外,別無他法。
他們在這雪谷鎮就是無根無源的存在,就是憑空冒出來的,自然查不到他們的來歷。
「樊家肯定會有所行動,接下來你們小心點,儘量不要外出,免得被人擄走了!」楊正山道。
對於樊家的情況,楊正山了解的不多,他所掌握的情報都是來自於秘武衛,但秘武衛掌握的情況也都是浮於表面,只能做參考,不能做為依據,
不過楊正山可以進行換位思考,如果把他放在樊家的角度上,他是絕對不會允許楊家酒莊的存在的。
所以他估計樊家肯定會對楊家酒莊動手。
而且動手的時間應該就在最近。
其實這也是楊正山想要看到的結果,他將梁勝澤和曲長空放在這裡,不就是在等著樊家動手嗎?
只要樊家敢挑事,那他就有理由對樊家出手。
正如楊正山所料,樊承鉞已經忍不住了,這十幾日,他看著紅火的楊家酒莊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貪慾。
楊家酒莊生意紅火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大筆的靈石流進了楊家的口袋。
此時他根本不關注楊家酒莊對他們樊家靈酒生意帶來了什麼影響,他只想將楊家酒莊占為己有。
只要將楊家酒莊占為已有,那他們樊家的靈酒生意就擴大數倍,收益也將擴大數倍。
只是想想,他心中就有一種想衝進楊家酒莊擒下所有人的衝動。
不過樊承不是一個衝動的人,而且這雪谷鎮也不是他樊家可以任意妄為的地方,寒霄宗定下的規矩他終歸還是要遵守的。
當然,有些規矩是可以破壞的。
而今日他就做好了破壞規矩的準備。
酒樓三層,他笑意盈盈的將一個中年男子送出包間。
而這個中年男子就是寒霄宗在雪谷鎮坐鎮的另外一位天罡期武者元柏。
元柏不同於計凜風,他出身普通,背後沒有家族支持,哪怕如今已是天罡期武者,在寒霄宗身居高位,依然要為自身的修煉資源費心費力。
對於元柏來說,在這駐守雪谷鎮就是撈外快的機會,而今日樊承的邀請就是給他賺取靈石的機會。
而且這個機會還是一張長期的飯票。
樊承已經答應他,以後樊家酒樓的收益會分給他三成。
而他所需要做的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樊家對楊家酒莊出手而已。
走出包間,元柏停下了腳步,低聲說道:「還是那句話,動靜不宜太大,否則我無法跟計凜風那個老東西交代!」
「如果真的鬧出什麼亂子來,只能你們自己收拾!」
計凜風的年紀比他大,實力比他強,在寒霄宗的地位也比他高,他在雪谷鎮雖然手握執法隊,但卻不能忽視計凜風的存在。
而雪谷鎮內有一條禁令,那就是不得在鎮內動武。
元柏這是典型的想拿好處又不想惹麻煩。
樊承低聲說道:「大人放心,在下心中有數!」
雖然心裡很看不起元柏,但樊承還是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你辦事我放心!」元柏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樊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深陷的眼窩中儘是不屑的冷笑。
片刻之後,他回到房間,面色又恢復以往的冷漠和陰沉。
「人來了嗎?」
低沉且冰寒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剎那間就讓溫暖的房間的變得冰冷起來。
明亮的燭火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從帷慢後方走出,輕聲說道:「已經來了,今夜就動手!」
樊承那如同刀削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斷魂刀,呵呵,正好讓我看看你們的實力是不是如傳說中的那般厲害!」
帷幅後的身影緩緩走出走出,露出了一張平凡的面孔,「叔父,與斷魂刀做生意會不會得罪靈秀三宗?」
「得罪?」樊承警了他一眼,「我們還沒有資格得罪靈秀三宗!」
青年人神色一滯。
樊承淡淡的笑道:「放心吧,靈秀三宗是不會關注我們這種小家族的!」
他這話說的有些不好聽,但卻是事實。
以靈秀三宗的實力,又豈會關注他們樊家這樣的小家族?
就算是靈秀三宗想要打擊斷魂刀,也不會浪費時間和精力針對他樊家。
再說,他樊家只是花靈石請人幫忙而已,與斷魂刀並沒有實質的關係。
青年人聞言,神色一松,「侄兒明白了!」
說罷,他又退回了帷慢後,化作一團陰影,仿佛不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