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段橋風 鬼女,陸浮生(1/2)
上谷郡城,一座普通的民居中。
堂屋中,老舊的案桌旁,段橋風手持一支青紫色的毛筆正在一張黃紙上小心翼翼的畫著繁雜的符紋。
他神色緊張,雙目明亮,專心致志的看著黃紙,仿佛將所有的精氣神都傾注在黃紙之上了。
忽然,一道腳步傳來,段橋風揮動的手臂微微一頓,下一刻,筆下的黃紙便自燃起來,劃為了一片灰燼。
段橋風臉色囊時變得陰沉無比,雙目冷冽的看著走進門的身影。
那是一個帶著斗笠的女子,女子身形嬌小,身穿一襲普通的墨綠色勁裝,頭戴白色紗慢斗笠,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很普通的武者。
「誰讓你進來的?」段橋風冷聲問道。
女子看了一眼案桌上的灰爛,絲毫不畏懼段橋風的憤怒,笑嘻嘻的說道:「段前輩,
你自己的制符術修煉的不到家,可不能怪罪小女子!」
段橋風聽了這話,心裡更是火冒三丈。
剛才他差點就完成了這道一階上品靈篆,就差那麼一點點,結果就因為這個女人的打擾,致使他功敗垂成。
看著段橋風眼中的怒火,女子連忙收住笑聲,「段前輩,咱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
「陰煞聚魂陣差不多完成了,咱們是不是該商量一下什麼時候動手了!」
她可不敢真的惹怒段橋風,萬一段橋風與他翻臉,那她可就只能跑路了。
段橋風陰沉的面容消散了些許,但語氣中依然帶著惱怒。
「陸家可有異動?」
「沒有,陸浮生回來之後,陸家一切如常!」女子回道。
眼前的段橋風正是串聯三大王朝襲擊三縣坊市的幽獄門執事。
而眼前的這位嬌小女子,則是斷魂刀的仙修鬼女,而且還是一位擅長陣道的仙修。
至於他們在這裡的自的,自然是為了陸家和陸浮生。
段橋風伸手取出一個黑色的玉匣,這玉匣通體烏黑,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讓人有種毛骨驚然的感覺。
然而鬼女看到玉匣後,慘白的臉龐上卻多了一絲紅潤,幽暗的眸子也多了幾分欣喜的情緒。
「這是你的了!希望你不要把事情搞砸了!」段橋風冷聲說道。
鬼女接過玉匣,感受著其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咯咯笑道:「段前輩還不相信我們斷魂刀的信譽,段前輩放心,小女子定會將陸浮生的神魂給抽出來!咯咯咯~~」
「希望如此!」段橋風冷聲道。
陸家,前院書房中。
陸佑安、陸佑寧站在陸浮生面前。
「爹,那些人隱藏的很深,我們只能找到幾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想要將他們全部挖出來,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做到!」陸佑安說道。
陸浮生負手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枝幹蒼勁的老桂,眼眸微微眯起。
「你們有不有覺得今年的桂花比往年少了很多!」
陸佑安和陸佑寧微微一愣,似乎是不明白父親為何把話題扯到了院子裡的桂樹上。
「爹,可能是今年的天氣比往年涼爽一些吧!」陸佑安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回道。
陸浮生眉頭皺起,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幽獄門鼓動三大王朝出手真的真是為了坊市嗎?
襲擊坊市符合三大王朝的利益,也符合三大王朝的行事風格。
可是幽獄門有必要為此大費周章嗎?
幽獄門的目的是什麼?
只是想給陸家添一些麻煩?
不可能!
陸浮生眼眸微眯,「關於段橋風這個人,你們了解多少?」
陸佑安想了想,說道:「了解不多,我們只知道他是幽獄門的執事,但具體年齡幾何,修為多高,在幽獄門的地位如何,我們都不清楚!」
「我向幻月宗問過,他們對段橋風這個人也沒有太多的了解!可能這人在幽獄門只是個小人物吧!」
陸浮生微微搖頭,「或許他是仙修!」
「仙修!」
陸佑安和陸佑寧相視一眼,都露出了凝重之色。
「說不定此時段橋風就在城內,他的目標可能不是幾個坊市,而是老夫!」陸浮生猜測道。
幾個坊市不知道幽獄門大費周章,但是他陸浮生值得。
如果段橋風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那他可能只是想給陸家找點麻煩。
可若是段橋風是個仙修,那他的目標必然是自己。
「仙修啊!」陸浮生心裡有些志芯。
別看他在楊正山面前可以對仙修侃侃而談,實際上他對仙修的手段十分忌憚。
他真正接觸過的仙修也就兩人而已,一個是楊正山,另一個則是幻月宗的一位仙修。
而他對仙修的了解也只浮於道聽途說,也就只能糊弄楊正山這個小白。
對付仙修自然還是讓仙修來更合適。
「佑寧,你去一趟靈溪山,將楊正山請來!」
雖然他還無法確定段橋風是不是仙修,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覺得將楊正山請來更好一些。
只是他對楊正山的仙修實力有些不確定,也不知道將楊正山請來有沒有用。
「楊正山!我這就去!」陸佑寧沒有質疑陸浮生的決定,直接答應道。
「父親,幽獄門真的會派出仙修來對付我們?」陸佑安有些志芯的說道。
陸浮生對仙修只是忌憚,可陸佑安對仙修就是敬畏了,他聽說過很多關於仙修的傳說,在那些傳說中,仙修的手段都是強大且神妙的。
「可能吧!」
陸浮生微微嘆息一聲,「仙修,我們陸家也要擁有仙修!」
「家主,邱家只剩下孤兒寡母兩人!」
靈溪山楊家祖地,王磊來到書房,向楊正山稟報導。
「人帶回來了嗎?」楊正山問道。
「帶回來了!」王磊道。
「那帶過來了吧!」
片刻之後,王磊帶著一個中年婦人和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來到了書房。
婦人有些驚懼,見到楊正山後,拉著孩子就跪在地上了。
「求前輩大恩大德,饒過我們母子吧!」她跪地哭求起來。
這倒是讓楊正山有些錯,他看向王磊。
王磊苦笑著解釋道:「這段時間她們母子過得有些悽慘,城內有不少人家想要奪取邱家的煉器術,我跟她解釋過,可她不相信!」
楊正山哪裡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無非就是懷璧其罪而已。
邱家的煉器術雖然很低級,但在南霞縣已經算是比較難得的煉器術了,足以支撐起一個小家族的興盛了。
「邱金沒有旁支嗎?」
「那些旁支逼得最甚!」王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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