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你們楊家等著滅族吧,本公子說的!(2/2)
他想了想,問道:「現在安琥城還是幻月宗執掌?」
「沒錯!現在執掌安琥城的人是幻月宗的長老月明尊者!」楊明浩說道。
楊正山取出一枚月白色令牌遞給他,說道:「你帶著這個去找月明長老,就說我要司徒家的人護送你們返回靈溪山!」
「必須是司徒家的人護送,其他人都不行!」
「還有請月明長老為我的身份保密!」
他不認識月明,不過這並不要緊,他是幻月宗的客卿,地位跟長老一樣,而且他是築基修仙,
身份上天然就比武神高一頭。
而目前他在幻月宗客卿的身份還處於保密之中,估計月明長老現在都不知道自家宗門多了他這一位客卿長老。
「這是?」楊明浩接過令牌來,有些疑惑的看著楊正山。
他也不知道楊正山成為了幻月宗的客卿長老。
「幻月宗的長老令牌,我現在是幻月宗的客卿長老!」楊正山隨意解釋了一句。
「啊,爹,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楊明浩委屈的說道。
楊正山警了他一眼,「別在這裡要寶,趕緊去辦正事,丁秋也該突破了,讓他早點回來!」
他可是很期待丁秋突破的,他估計一旦丁秋突破到金身境,其實力可能還在郁青衣之上。
一旦丁秋完成突破,那他就是楊正山手中最鋒利的戰刀,可以幫楊正山做不少事情。
「嘿嘿,我這就去!」
「爹,我先走了!」
楊明浩離開,楊正山想了想,也出了門。
他來到了靈泉山坪山下的瀑布旁,走進了一座清幽的小院中。
小院中只有一座簡陋的竹樓,楊正山並沒有進入竹樓,而是站在竹樓外用靈識感知了一下竹樓內的情況。
此時小小的竹樓中,安雨行正盤膝坐在蒲墊上,雙目微閉,氣息時而變得虛弱,時而變得蓬勃。
安雨行的突破已經超過六年了,他開始突破的時間只比郁青衣晚半年而已,可直到現在他依舊都沒有完成突破。
他已經完成了鑄就靈基,此時距離成功突破只差一步,可這一步他已經走了一年多了。
楊正山有些擔心他。
可惜這事他也幫不上忙,只能安靜的等待著。
不只是安雨行,還有梁勝澤和曲長空,他們的突破都顯得非常的艱難和漫長,
這主要是因為他們的年紀都比較大的緣故,按照幻月宗內部的記錄所說,天罡期武者突破至金身境,最好在一百二十歲之內。
超過一百二十歲,成功率不到三成,如果擁有品階比較高的靈物,成功率會高一些,但最多也不會超過五成。
楊正山給他們的靈物都是從上古遺陣中得到的,品階肯定不會太低。
可是他們三人突破的機率依舊不高,楊正山估計也就在四成上下。
感知著安雨行的狀態,楊正山稍微放心了一些。
安雨行現在正處於塑金身的狀態,看起來情況還不錯,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了。
隨後,他又去梁勝澤和曲長空閉關的地方看了看,曲長空比較年輕,他現在也不過才一百三十歲,雖然超過一百二十歲,但比安雨行和梁勝澤都要年輕不少。
狀態最差的反而是梁勝澤,楊正山看著氣息有些飄散的梁勝澤,心中感覺非常不好。
氣息飄散就意味著梁勝澤無法控制體內的真元,塑造金身最重要的就是以真元操縱進入體內的靈氣錘鍊身體,可是梁勝澤連自己的真元都無法控制,又如何能控制體內的靈氣?
楊正山一個閃身出現在梁勝澤面前,仔仔細細觀察著梁勝澤的情況。
「梁兄!梁兄!」
他輕輕的喚道。
梁勝澤毫無反應。
「靠!」楊正山暗罵一聲,這種情況下,若是梁勝澤沒有外力相助,必然會因為突破失敗身死道消,就跟之前的周天賜一樣。
可是該如何幫梁勝澤?
楊正山一時間有點無處下手的感覺,
突破的過程本來就充滿了危險,而且只能靠自己,外人根本幫不上忙。
而現在梁勝澤明顯是後勁不足,無力繼續突破,甚至連他的意識都陷入了昏迷之中。
楊正山遲疑了一下,一咬牙拿出了一顆中品築基丹。
既然築基丹能幫仙修築基,那應該也能幫武者塑造金身。
築基丹的主要功效是為修煉者提供龐大的藥力,打碎丹田的禁,重塑丹田。
這對武者塑金身似乎沒有什麼用處,但是現在梁勝澤的問題不只是無法控制自己的真元,還有他體內的真元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他需要大量的真元,同時也要喚醒他的意識,如此他還有一線生機。
楊正山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將築基丹塞入梁勝澤的口中,伸手在他胸前輕拂一下,讓他將築基丹吞咽了下去。
同時他又用神魂小心翼翼的刺激著梁勝澤昏迷的意識。
這個過程十分兇險,只要楊正山灌入的魂力稍微大一點,那梁勝澤的神魂就會立即被衝散。
楊正山緊張的滿頭大汗,生怕出了岔子。
好在他這些年著重修煉神魂法術,對神魂力量的控制已經到了入微之境。
他的神魂力量就如同一根細針一般輕輕的扎入梁勝澤的神魂之中,梁勝澤的神魂微微一震,立即從昏迷中悠悠轉醒。
「莫要慌張,寧心靜氣,注意控制體內的藥力!」楊正山的聲音響起。
正處於迷茫狀態的梁勝澤立即變得清明了不少,沉心靜氣,專注於體內複雜的情況。
此時他的日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將近油盡燈枯的真元七零八落的散布在經脈穴道之間,還未穩定的靈基微微顫抖隨時都有崩解的可能,從外界吸納的靈氣不受控制的沖刷著他的血肉。
更重要的是築基丹狂暴的藥力如同滔天洪水一般正在衝擊著他的丹田和經脈,雖然藥力補充了他缺失的真元,但也讓他感到痛苦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