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血池執事,取走萬鬼血玉(1/2)
時間如水般流逝,轉眼間又是三年。
靈泉山坪別院中,靜室內。
楊正山運轉青木長生經,周身青光縈繞,好似波浪蕩漾,一波勝過一波。
他丹田氣海中的液態法力經過這些年的擴張提升之後,如今已經達到非常雄厚的地步,距離築基初期的瓶頸只剩下一線之隔。
就在他修煉的時候,他突然再次感應到自己的魂鴉被捏碎了,稍微感知一下,他就發現還是玄真在召喚他。
法力完成一個大周天的運轉,楊正山意識立即投射到魂鴉之上。
還是那個昏暗的山洞,還是那個穿著道袍的老道。
「有事?」楊正山問道。
「嗯,有事,而且還是大事!」玄真神色凝重的說道。
「什麼大事?難道莫玄羽準備對蓮心谷動手了?」
莫玄羽來到蓮心谷差不多有十年的時間了,這十年他一直都在布置陰煞血煞大陣,到現在陰煞血煞大陣已經完成,他差不多也該有所行動了。
然而玄真卻否定了楊正山的推測,「不是,是又出現了一位血池執事!」
「什麼意思?」楊正山有些不明白。
「莫玄羽是陰鬼司的血池執事,而在這邊除了莫玄羽之外,還有一位血池執事,而且這位血池執事似乎掌握著不小的力量!」玄真解釋道。
楊正山微微一證,現在他對無常鬼宗的了解多了很多,無常鬼宗在萬華山脈東部,勢力範圍主要集中在萬華域的中央區域,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宗門勢力。
所謂的陰鬼司只是無常鬼宗控魂殿魔下的一個機構,主要任務就是培養陰兵和血愧,
而莫玄羽這樣的血池執事在無常鬼宗只是中低層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陰鬼司肯定還有其他的血池執事,而且估計數量還不少。
不過萬華山脈以西並不是無常鬼宗的勢力範圍,他們以前幾乎從未派人來過雲霄山脈附近,為何最近頻頻派人過來?
「詳細說說!」楊正山道。
「就在昨日,一個叫張沫的築基修士找上門來,莫玄羽親自去迎接了,這個張沫有著築基後期的修為,並且他身邊還跟著四位築基陰兵。」
「從莫玄羽的態度上來看,他應該很忌憚張沫,不過他對張沫也很是不滿,在張沫離開後,莫玄羽的臉色一直很難看!」
「他們具體談了什麼,我不是很清楚,但我估計他們肯定會有大動作!」
玄真說道。
這都不用猜,以陰鬼司的尿性,但凡有他們出沒的地方,必然會有一座陰煞血煞大陣,有一座血池和一塊萬鬼血玉。
這是他們的標配,也是他們煉製陰兵和血傀的手段。
一個莫玄羽還不夠,現在又來了一個張沫。
這還真是雪上加霜。
楊正山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緊迫感。
張沫也好,莫玄羽也罷,他們的目的肯定都是煉製陰兵和血愧。
而煉製陰兵和血愧需要什麼?
金身境武者和築基修土。
這兩個傢伙就是禍端啊!
「哎,看來雲霄山脈周圍以後怕是難以消停了!」楊正山嘆息道。
一個莫玄羽還好,楊正山就算是打不過也可以與之周旋一二,可再加上一個張沫,那楊正山就只能躲著走了。
至於說聯合其他的勢力對付莫玄羽和張沫,那也是很難的,最起碼楊正山是做不到的。
因靈源之地不可能暴露在世人面前,而一個藏著掖著的勢力也很難取得其他勢力的信任。
就如幻月宗,幻月宗雖然很願意與楊家合作,但對楊家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警惕心。
「我找到擺脫血玉控制的辦法了!」玄真突然說道。
他不關心其他的,他只想解除血玉對他自己的控制。
「什麼辦法?」
「你來煉化血玉!」
楊正山有種想翻白眼的衝動,「莫玄羽不會把血玉給我的。」
「但你可以將血玉偷走,我可以將魂鴉送到血池之中,你不是可以通過魂鴉收取東西嗎?直接將在血池內將血玉收走即可!」玄真道。
楊正山微愣,「還可以這樣?」
「之前我做不到,不過現在我可以控制大陣的一部分,可以將魂鴉送入血池內!」玄真道。
他跟著莫玄羽已有三十多年了,莫玄羽對他也有了一些信任,特別是現在莫玄羽現在缺少人手,不得不讓他幫忙做很多事情。
因此他現在才能得到陰煞血煞大陣的一部分權限。
楊正山琢磨了一下,其實他還是希望玄真跟在莫玄羽身邊,因為這樣他可以從玄真口中得到很多莫玄羽和無常鬼宗的情報。
一旦失去了玄真這個內應,那他就別想再掌握莫玄羽的行蹤和動向。
不過對於玄真來說,擺脫莫玄羽的控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受血玉控制事關玄真的老命和自由。
「那就試一試!」楊正山說道。
他答應過要幫玄真擺脫血玉的控制,如今都過去十年了,若是再拖下去,確實不合適而且現在還多了一個張沫,玄真繼續留在莫玄羽身邊,可能也會有危險。
不可控的因素太多,還是儘快幫玄真擺脫血玉的控制比較好。
「現在就可以嘗試,莫玄羽出去了!」玄真臉上露出了高興的神色。
這傢伙早就想好了,他將楊正山找來就是想讓楊正山擺脫血玉的控制。
「先別急!我要先確定血池會不會對我有危險!」
血池不但能將武者煉製成血愧,還能將築基修士煉製成陰兵,而煉製成陰兵的方式就是用血玉控制神魂。
魂鴉就是楊正山的神魂力量所化,那魂鴉進入血池會不會讓血玉也對楊正山的神魂形成禁制。
楊正山仔細琢磨了一下,覺得想在他的神魂上種下禁制似乎有點難,因為他的神魂與洞天核心融合在一起。
那萬鬼血玉再厲害,還能厲害過洞天核心?
「你拿著這個,如果能成功,你就往這裡輸入法力,如果失敗了,我在想其他的辦法!」楊正山將一塊碧玉令牌交給玄真。
「這是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楊正山沒有解釋,只是含糊的說道。
對於玄真,楊正山心裡也是有幾分警惕的,一是因為他與玄真的交情沒有深到患難與共的地步,不像他與安雨行、梁勝澤、曲長空等人那般。
二是因為玄真的性格有些乖張,一點也沒有身為道士的中正平和。而且這老傢伙的心思頗重,楊正山不得不防。
當然,楊正山對玄真也是有些信任的,只是信任程度還有待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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