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辦公室戀情?上完逼班上班!新戲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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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關導啊,我是婁葉。」
「我給您聯繫,是恭喜您在最近的這一系列的事情中,大獲全勝。」
「而且,我也有些不情之請。未來如果關導有什麼劇本啊,合作啊,能有用得到我的地方,隨時安排。」
「不麻煩不麻煩,誒呦,關導您可折煞我了。什麼躺在文藝青年硬碟里的男人啊?都是因為我拍《春風沉醉》的時候,網上給我的稱呼。」
「我被禁了之所以偷偷拍這個,不是為了對抗,而是為了回答。是為了對話。」
「陳思成和秦浩?他倆確實在裡面為了互相c!那台詞……嘿……」
「希望沒有侮辱到關導的眼睛。不過我這是為了藝術,為了自由嘛。都是為了個人的情感藝術表達,為了感染力。」
婁葉和關凌聊了一會兒,關凌那邊只是嗯嗯啊啊的回應,足足過了幾分鐘之後,婁葉這才掛斷了電話。
面容沉重。
一旁,他的妻子馬英里問道。
「怎麼?關導怎麼說?」
「關導說下次一定。」
馬英里一臉興奮:「這不是好事兒嗎?那怎麼看你一臉沉重的意思?一點兒都不興奮呢?」
「我總是感覺關導的回應,有那麼點敷衍。」
婁葉無奈道,「反正有些不對勁兒。」
「關導一言九鼎,說下次一定,那就是下次一定。」
「或許吧。」
婁葉眯起眼睛。
給關凌打這個電話,他實際上是付出了挺大勇氣的。
「誰啊,老闆?」
電話那頭,關凌已經回到了凌雲傳媒。
張俊寧坐在關凌面前,有點兒好奇。
剛才關凌跟她吩咐事兒呢,忽然來了個電話,然後就是不斷的嗯嗯啊啊,每一句都相當簡短。
「婁葉,來投誠來的。」
張俊寧臉色一驚。
「他拍的電影和關導您的電影也不對路啊,怎麼也來拜山門?」
「我哪裡知道?」關凌道,「他的電影,除了在學校學過的《蘇州河》,《頤和園》,剩下的我看都沒看完。」
忽然間,關凌想起什麼。
後續婁葉的電影,他還真的專門研究過兩部,但那是此後的事情了,婁葉現在還沒拍。
一部叫做《風中有朵雨做的雲》,關凌影響最深刻的事張松文在裡面和小宋佳的片段,可以說是小宋佳從業生涯當中尺度最大的一部戲了。
可以說是為藝術真的做出了巨大犧牲了。
而這部戲也為小宋佳得了個最佳女主角,給張松文弄了個最佳男配角的獎項。
其實婁葉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會拍電影的人。
婁葉是很愛拍這些東西的。
哪怕是《蘇州河》,要體現的,說白了就是魔都是一個精緻到虛假的國際大都市,是那標誌性的城市氣息的捕捉,想要去體現隱藏於繁華都市光鮮表面之後的灰暗面。
《頤和園》更是敏感,且不說這部電影裡面故事講了什麼,光是在電影的三十分鐘和八十分鐘,就已經錨定了這部電影絕對會被禁了,因為秦淮如在裡面……無話可說。
傻柱看了都得掉眼淚!
說老實話,這部電影要是能上映,比色戒肯定要猛多了。
不怪鄧朝。
誰都受不了。
而且這部電影實際上就是講述年輕人迷惘失焦,顧影自憐的那些態度,好這口的喜歡的不得了,不好這口的,怎麼餵也白搭。但總歸這傢伙要拍這個,也拍不出《首爾之春》那樣的能力。
只能在邊上蹭蹭不進去,用最極致,最模板化的功力注意路徑進行電影拍攝,毫不變通。
想到這,關凌忍不住輕笑一聲。
「有什麼好笑的?」張俊寧道:「這麼個名導,要來關導旗下,你還不抓緊收了?」
「你當我什麼人都收啊?」
關凌白了一眼張俊寧,「你拍電影,都好過讓他來拍。」
張俊寧一臉啞然。
「因為他也是二代嗎?」
「和二代不二代無關,」關凌道,「我不說電影圈的浮躁心態,也不聊歷史虛無主義和逆向民族主義組織,我只評價一下婁葉這個人。他看起來很清高對吧,實際上走的卻是一種功利主義路子。
這路子是什麼呢?
這國怎,虧總民,我陷思,定體問。
你只要扒開婁葉的電影一翻,幾乎全是這個。
說起來,其實前二十年的張一謀也是,但是人家有民族特色,給老外震撼的不行,
賈樟柯也是,作為文人出來的導演,賈樟柯其實和墨言一樣,骨子裡都有些文人的所謂骨氣,覺得自己看的高,看得遠。剛才我說的那幾句話,其實在墨言身上,也是一個樣。」
就在前幾天,諾貝爾文學獎頒布了獲獎人。
墨言成為了華夏第一位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因為國內外文學界震顫。
這時候的文藝圈其實就兩個新聞。
一個是墨言諾貝爾文學獎震撼文藝圈。
一個是關凌單手鎮壓電影圈。
都是讓人不免咋舌的消息。
張俊寧也沒想到,關導在這裡聊婁葉,竟然還聊起墨言來了。
她若有所思。
張俊寧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作為從灣灣出來的人。
她知道內地人總是喜歡稱呼灣灣為蛙蛙。
但是張俊寧卻是見多識廣的那種,不但在外留學,而且在內地也待了好幾年,跟著關凌更是南征北戰,對於關凌所說的這四句話,簡直是深有感觸。
一想,別說,還真是。
「賈樟柯看起來低調,老拿獎,人家有利益啊,人家拍攝的這類型電影,首先沒那麼敏感,遊走於審核邊緣,被禁的少,賺錢的多。你讓他拍商業片,他拍不了,他從第一部電影開始,就是沖這個去的。
張一謀能改,人家善於學習,就是思路一時間轉變不過來。
老外那群東方主義審美的客戶群體其實最想看的就是華夏人的民族性,什麼奇葩,扭曲,落後,殘忍,他們最喜歡了。
只要能給西方文藝界看,就給你發一朵大紅花,給你獎狀。
其實我的第一部《小偷家族》,也有點這個內容,只是很隱晦,而且我也沒準備抨擊體制,至於大家怎麼看,怎麼想,我就不管了。
後面那部《父親》,聚焦的是邊緣人群,和《健聽女孩》一樣,這個事人文關懷,那幫評委想給低分?也得考慮考慮影響,是我逼著他們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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