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轟動!火熱滾燙的動畫奇蹟!(1/2)
如果說,在此前所有領導對這部電影劇情的評價是反戰電影,是動畫電影,甚至是獻禮電影。
但最後這句話,讓整個屋子裡面所有人俱是悚然一驚!
這句話,讓這部戲直接升華了!
去你媽的反戰,去你媽的動畫,去你媽的日本!
這是一場超過六十年的回應!是一場揉碎在動畫電影當中所有苦難的成人禮。
你們侵華的證據,每個人都會記得!銘記一生!
韓三品呼吸急促起來。
他知道,這部電影,關凌是用日本最閉口不談的東西,徹底的揭露出來,而後釘在恥辱柱里!
大家這次觀影,算是上級的一次審閱,所以誰都沒想到,關凌竟然在電影裡面,埋進去了如此一個重磅炸彈。
「某地,會毀滅吧?」
那個同事問完這句話之後,顧二的臉上露出了平淡的笑容。
沒有回答,也沒有結局。
只有無盡的長空當中,颳起疾風。
沒有人知道現在顧二心中到底是如何所想?至少在電影的最後,顧二沒有給出是或者否的答案。
但是他的一生獻給飛機,處於孤寂,女孩死後,他終生未娶。
眼前,夢裡,許多時都是斷臂殘肢,都是飛機的軀體。
都是那群犧牲的人。
都是那群嗷嗷待哺等待空投活下去的孤兒。
是上海南站那個讓他銘記一生,永遠無法忘懷的畫面。
是因為戰爭,而讓他許國許家不能兩全,是因為苦難,讓他被自己的妹妹破口大罵,被冠以渣男的稱呼,讓妻子隨風而逝,只是化作心底最難受的那抹記憶。
他與自己的同事們奮力數十年,想要造出來某些融合他夢想的機器,從而直面日軍那些帶著殺人屬性的零式戰機。
歐洲的先進設計讓他著迷,
日軍的慘無人道的轟炸讓他痛心疾首,
自己的夢想只能為了應對那些骯髒的罪孽,而逐漸變得扭曲。
從又恐瓊樓玉宇到製造戰鬥飛機,這個轉變,已經足夠具體了。
可是顧二仍舊無法應對他們的先進高潮的技藝。
等到真正成功之後,留在他心中的只剩下孤寂,和滿腔無法散發的恨意。
那是恨嗎?
至少在現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
事業,良心,愛情,夢想,
每一個維度,都壓在顧二的身上,讓顧二不能自己。
社會的微風吹在一個小人物身上就是驚濤駭浪,人慾靜而風不止。
一個人可以用一生尋找至愛,但不可能選擇自己所處的時代和出身。時代的風永遠向前吹拂,可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同樣實現夢想的期限也只有這短短几十年。
但屬於顧二的幾十年,先失去了夢想,後失去了愛情,而後似乎就連對抗那些日本的轟炸機,都失去了意義。
在捂著枕頭痛哭的那一刻,對於顧二而言,似乎他的人生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意義。
對於顧二的一生而言,這是徹頭徹尾的悲劇,但時代從不在意。
可他沒有頹廢一生。
他還有事情要做。
不得不說,整部電影最後的那一段,讓整個電影前期的平淡雋永,前期的溫馨愛情,前期的苦難困頓,前期所有壓抑的背景,
全都一瞬間變成鷹擊長空的酣暢淋漓!
變成了讓人心中不由得湧上情緒,讓人幾乎哭泣的成果展示,從殲8開始,無數戰鬥機轟鳴於天際之上!
更最終匯聚在那句「某地,會毀滅吧」的台詞裡!
所有人當然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僅僅在電影劇情里,
甚至人們都能理解這句話背後的那些情緒。
更遑論這部電影的內容,或許只是那個年代微不足道的一點記憶,
在血與火的交匯里,會渲染時代在每個人心底留有的苦難記憶。
也會讓劇情當中的故事逐漸飄入放映廳所有人的腦海里。
小時候顧二在夢裡遨遊天際,喊出來那句又恐瓊樓玉宇。
嗡嗡的求學火車上,一陣風吹散了顧二的書頁,他初次見到她,二人對視,說要好好活下去。
日軍轟炸魔都南站,小男孩枯坐鐵軌,哭成一團。
他拉著她的手,奔走在天地之間,奔走在戰爭之下惶恐的人群里。
「我想做飛機,更想要做戰鬥機。」
求學,奮力。
求職,奮力。
失敗,失敗,失敗,還是失敗。
顧二在法租界當中,看著那些新聞上的消息,日軍轟炸川地空軍,三月之久,屠戮數地。
有人駕駛飛機,獻出生命,只為了留下一位血海仇敵。
昆明開滿了漫山遍野的山茶花,西南聯大當中,有學生靜坐聽雨,忽然有轟炸機在天際划過,他們不得不躲藏到防空洞裡,只是仍舊在唱著,吶喊著昂揚的歌曲。
峰頂寫生,女孩的傘被吹散了,二人再度重逢相遇。
她對著漫山遍野的山林,許願希望顧二來找自己。
愛情之下,他們緊緊相擁。
婚禮,疾病,分離。
輾轉昆明,滇地,顧二被困在對國家的責任和對妻子的愛憐里,但他沒有機會了,妻子逝去。
他算是英雄嗎?
至少在電影的前面,他是一個為了夢想努力的普通人,而後他開始有些努力的目標,但在大局勢之下,他也就只能在亂世中隨波逐流尋求生存。
愛情里,他收穫了最珍貴的東西,卻無法將她徹底的,永遠的擁抱在懷裡。
工作中,他一直在失敗,一直在失敗,唯獨成功的幾架飛機,卻只是直升機,似乎滿足了他小時候的夢想,但與他自己心底的那些期待,還有差距。
整部電影都在展示這種無奈和悲哀,顯示戰爭的殘酷,顯示人的無能為力。
整個華夏都在沸騰,火光,爆炸,鮮血,廝殺,各種昂揚的呼喊總是出現在報紙里,無數人奔走,堆砌人力,歲歲崢嶸,只是因為華夏沒有空軍戰力,沒辦法壓制對方在這方天地之間。
那句話,在電影劇情內的六十幾年之前,同事和顧二的交談就在貴陽的漫漫長夜裡。
「日軍癲狂了,美國參戰之後,他們開始變得著急,先入侵越南,而後是緬甸,再之後是雲南,將我們趕到了此地。
在華北等地方的日軍也開始大批量屠殺,尋求撤離路徑。他們急了。」
「邪惡戰勝不了正義。」顧二道。
「日本,會毀滅的,是吧?」
當時顧二沒有答,他只是叼了根煙,目光微斂,自嘲的笑了笑同事,也笑了笑自己。
那菸頭呈現出猩紅的點,伴隨著顧二的呼吸,忽明忽暗。
而這句問題,直到電影的最後才被顧二給出了回答。
——是一個平淡的笑容。
——是漫無邊際的轟炸機,昂揚在天地之中!
而就是這個笑容,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裡!
你還敢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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