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若若:相公,好吃嗎?(意味深)(2/2)
愛是克制。
但愛卻不是忍耐。
此刻天色將黯,一天之際已畢,所有的廝殺,陰謀,爭鬥,都已隨著日暮流去,只餘下夜晚的靜謐,兩個人自然而然的就滾在了一起,恨不能將身體揉成一團。
「此間事了,若若應該就要回族了吧?」蕭炎低著頭說。
魂若若喘息急促,沒有回應。
「既然如此,下次相見,想必若若也就該成為斗聖了。」蕭炎繼續在少女耳邊吹氣,廝磨著垂落的髮絲。
「魂族的內情,我不會插手,也不想看,所以我索性不去......你有你的堅持,我也有我的執著,我們一較高下便是。」
「嗯。」魂若若心臟愈發狂跳。
此時此刻,她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回應什麼。
自己就這麼輕鬆的答應他了?
明明當初說好了一生要保守住的東西,明明是曾經最為厭惡與牴觸的事情,而事到如今,她卻是再生不出半點的牴觸。
反而......還有些期待?
心中一陣痒痒,大手似乎穿過肌膚摸到了心間,讓身軀都變得有些發軟,好像就要一直依靠在他的懷裡。
耳邊傳來濕熱,那傢伙的聲音似乎帶上了幾分油腔滑調,全然沒有了平日的克制,仿佛正道少俠不過只是一個幌子,登徒子才是本色。
更刺激了.
魂若若罕見有些羞恥,都說她是妖女,可勾引男人之時卻都只將對方視若柴犬,從無任何親昵之舉,論及經驗,她只怕連任何一個音谷女子都比不過。
現在有點舒服了怎麼辦?
這難道才是我的本性?
蕭炎走在劍魂山中,魂若若逐漸回神,嗔怒道:「淫賊,給你點好處還沒完了不成,菩提古樹還在外面.....
「」
蕭炎試圖尋找水源:「沒事,它老人家不會走路。」
「6
「」
望著如孩提一般左扭右扭的青年,魂若若心中忽的生起一股奇妙之感,原本的嗔怒,竟是不自覺的化為了柔和,嘴角悄然勾起笑意。
「奇怪......若若當初將那胸......胸衣的做法交給了薰兒,為何自己卻還用著肚兜?」蕭炎似是有些迷糊。
「師兄當真想知道?」少女聲音柔柔。
「若若願意說,師兄自然洗耳恭聽。」蕭炎含糊不清說。
「既然如此,按照慣例,師兄應該叫我什麼?」少女笑意愈甚。
「若若老師......」蕭炎早已並非當初青澀,自然順著她的話說。
「嘻嘻....
「」
聽得此話,魂若若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眼眸化作溫柔,竟是帶上了些其娘親的影子。
「那胸衣雖是不錯,但與薰兒妹妹不同,身為師尊,為師自然要照顧徒弟的飲食才行呢。」
她伸手撫住蕭炎的額頭,索性解下了衣扣,掀起肚兜:「徒兒,好吃嗎?」
嗡」的一聲,蕭炎的腦袋仿佛炸開一般,身軀瞬間變得堅硬如鐵。
「咦?」
似是察覺到什麼,原本杵在原地的白衣美人有些奇怪,按捺住了出手阻止的打算。
「竟然沒有做過火麼..
「」
與曾經的魂若若不同,菩提古樹其實並非不能感受到愛意。
它是輪迴的參悟者,見慣人生百態,哪怕是獸族與人族禁忌之戀的場景都已不知見過幾何。
世上懷胎最久的是九彩吞天蟒,自孕育到誕生要耗費十年之久,可十年也不過只是菩提古樹漫長壽元的一個彈指,它們對生命的理解不同,所謂的愛註定就不能感同身受。
「唔......或許是我失算了?魂若若道友,可能扮演的才是主動的那個,難怪他們能夠從宿敵走向姻緣。」白衣美人凝神思索。
它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同樣也被某人稱作木頭」,並為此苦惱不已,唯一有什麼區別的話,或許就是蕭炎為男性,而自己則被對方視為了女性。
這麼看來,他似乎也是個笨蛋吧?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卻隔座山,而追求一根貨真價實的木頭,難度自然就是傾山覆海啦,早早收手或許還不會落得一輩子單身的下場...
捲起的微風揚開發絲,秋風涼薄,額間的黑色小劍卻始終亮著一縷溫燙。
「好暖。」她說。
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些空落。
只是,菩提古樹卻並不清楚,蕭炎並非是真的木頭,他們的感情也並非單方面的回饋,在最初之時,二人都帶著不開竅的懵懂。
戀她容顏者居多。
覬覦權柄者同樣不少。
獨他一人上前,只為爭得與她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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