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競逐規則(2/2)
「人皇定下這樣的規則自然有他的道理。他曾救世,但並不代表要對任何人都仁慈。有些時候,根本無法做到仁慈,否則我們這些競逐者就算所有都能得到終極機緣,最終也只能是別人強者路上的踏腳石而已。溫室里的花朵,永遠都不可能成為無敵的強者!」
沐辰對此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甚至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人皇制定的競逐規則,所有的競逐者都必須從起始點登上懸浮的島嶼,從而朝著最終的天之島逼近。
這是抵達齊天之島的唯一方式。
不過這個過程並不會順利,因為每座島嶼裡面都鎮壓著原神秘古地的古獸,非常的凶狂,會對登上島嶼的任何生靈進行毀滅性的攻擊。
同時,那些古獸的血液卻也算是大補,可以用來恢復消耗的精氣,同時也能當做滋養肉身的資源。
因為那不是普通的古獸,為原神秘古地的純血古獸後裔,血液之中隱藏著一縷單薄的長生物質!
那種長生物質不僅能快速恢復消耗的精氣神,還能用來淬鍊血肉,提升修者自身血肉的修復能力,也有可能使那些稀薄的長生物質長存於體內。
沐辰得到這樣的信息時,內心是很震驚的,對於長生物質,他很是好奇,很想知道其究竟有多麼神奇,畢竟那可是專屬於神秘古地的特殊物質。
這令人眼紅甚至是瘋狂!
也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這次終極競逐,必然會鮮血蔽日,屍骨成山,其慘烈的畫面將無法想像。
這種情況下,沒有幾個人會抱著讓別人先去探路而自己坐收魚翁的心思。
每座島嶼上的古獸數量有限,只要實力足夠,最先上島的人,那就最有機會殺死古獸得到其蘊含長生物質的血液,後來者的機會將會小的多。
所以,只要競逐開始,那麼所有的競逐者都會瘋了一樣沖向島嶼,爭先獵殺古獸,也必然會因搶奪古獸血液而攻擊彼此,這沒有懸念。
還有一點,那就是每座島嶼被激活一個時辰後會降下一場精氣之雨,整個降雨過程將持續十個呼吸的時間。
那些精氣之雨能幫助登島的競逐者恢復消耗的精氣神並修復傷體,同時還能淨化其身上的異常狀態,比如中了某些秘術而導致的道法紊亂血氣不穩,或者是神智異常等等。
一個時辰,差不多已經足夠完成一場或者多場戰鬥了。
也就是說,登島以後與古獸廝殺,基本會在一個時辰內解決,而精氣之雨的降落就可以令精氣神大量消耗的競逐者們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到巔峰狀態。
這樣一來的話,競逐者們就不用去消耗古獸的血液來恢復自身的傷勢與消耗的精氣神,而可以將其全部用來淬鍊肉身。
不管是那種資源對於競逐者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關乎到能在這條終極競逐路上走出多遠。
沐辰的眼神很冷漠,他並指點向道場地面,指芒擊中身前的青石面,頓時有一片片符紋亮起,璀璨光芒衝出,在空中凝聚,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
他身邊所有的人都看向空中的那面「鏡子」,裡面顯現的是進駐地起始點的場景。
這是道場裡面烙印的秩序所擁有的功能,可以此觀察每個起始點的情況。
起始點也就是他們腳下這樣的山峰,數量奇多。
沐辰以神念控制,讓「鏡子」裡面的畫面不斷從左到右不斷移動。
一座座山峰,大部分都已經被人所占據。
當然,很多起始山峰上的人並沒有達到飽和狀態。
他發現一個問題,每座山峰上若能容納的人數似乎都是不同的。
比如他們所在的山峰就只有他們十幾個人,而「鏡子」裡面顯現的那些山峰,當中有些山峰上面有上百人!
沐辰開始有些吃驚,但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他看出了問題所在。
並非山峰容納的人數不同,而是跟占據起始山峰的人的實力強弱有關,他推測多半是跟禁域層次有關係。
也就是說每座起始山峰所能允許容納的修者的禁域總值是一致的,抵達起始點的人禁域層次越高,能夠容納的人數自然也就越少,反之則越多。
有了這樣的推斷,他特別注意那些起始山峰上面的人物,同時關注通往那些山峰的道路是否已經消失,也就是說後路是否已經斷掉。
只有通往起始山峰的後路斷掉,才能說明那個起始點的人數已經得到飽和狀態,不會再有競逐者能加入。
絕大多數的起始點人數都在近百,其中有少部分已經斷掉後路的起始點人數較少只有三十到五十位之間。
「高禁域的人不少!」
白清清很驚訝,聽了沐辰的分析與推測,再看到畫面中那些起始點的情況,她是很吃驚的。
身為上族血脈後裔,諸天萬界的生靈在他們的眼中都是很弱小的。
她在上族長大,又是嫡系血脈,關於這些自然不會不知曉。
至於沐辰這些人,白清清一直認為只是特例,亘古以來都沒有出現過多少這樣的絕世奇才,就如人皇那般,亘古以來也只有一個人皇而已。
可是她現在卻改變了這種看法,從那些起始山峰的情況來看,強者絕對不少,天禁領域的競逐者一大把,並且在此領域之中絕對已經走出很遠了。
那些人雖然遠遠無法跟她這樣的上族嫡系血脈相比,更無法與沐辰相比,但也足以說明諸天萬界的生靈並非她所想的那樣不堪。
最重要的是,這些都還是來自下界和上天界。而諸天萬界之中,可不僅僅只有下界和天上界,還有其他古老的世界。
萬古過去,到了當世這樣的特殊時代,很多的事情都不可以常理度之。
不知為何,白清清想到諸天萬界將來或許真有可能對她的祖界造成威脅,心中除了苦澀,卻沒有半點牴觸之心。
雖然被奴役,但是她很清楚自己來自哪裡,也知道自己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