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跳脫乾坤與秩序(2/2)
可是來到終極古地,他們的遭受到了太多的打擊。
在這裡,他們的優勢全無。
隨著年輕輩的境界的提升,他們在境界上領先的優勢逐漸減弱了,而後被禁域層次的差距抹平,甚至是反被壓制。
尤其是曾經妄想阻攔沐辰卻被他一巴掌拍飛的四人,想到當時的畫面就有種想吐血的衝動。
無疑他們這樣的半步天命境強者,而今在沐辰的面前只能算是強壯的螞蟻,境界上的優勢遠遠抵消不了禁域層次的巨大差距。
一個沐辰也就算了,然而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那麼變態,比如這個白清清,那是真的強大,其身上展露出的氣息令他們感到巨大的壓力。
炎汐也同樣恐怖,禁域上面領先的層次完全抹去了他們在境界上領先的優勢。
儼然在這裡的所有人當中,他們這種當初自詡近乎無敵的半步天命境強者,而今卻變成了最弱的一批人了。
這種落差帶來的心裡打擊是巨大的。
一個個風族的高手都忍不住暗自嘆息。
白清清收回目光,不再理會他們。
她也是有些擔心沐辰此刻的狀態的,因為她感覺到沐辰體內的道法波動有些紊亂,很長時間都沒有能平息下來。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這一天當中,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清醒的,除了沐辰沒有人再繼續修煉,都在關注他的情況。
炎汐和白清清很緊張,墨家四姐妹也很緊張,心一直高高懸著,但是卻不敢去叫醒沐辰,擔心弄巧成拙,反而破壞了他這種狀態下守住的某種平衡。
風族的八個高手也很擔心,只不過他們擔心的原因與炎汐她們是有不同的。
他們擔心的是風鈴的這個強大的盟友出現意外的話,必然會對她爭奪終極機緣造成巨大的影響,那是一種不可估量的損失。
第三天,炎汐和白清清以及墨家四姐妹擔心得不行了。
因為沐辰的狀態更加的不穩定了,他明明盤坐在那裡,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時都要人間蒸發,元神要崩滅,肉身要化道了似的。
也就在這一日,紫韻和風鈴從潭底上來了,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沐辰的奇怪狀態,兩女的臉色都變了。
「他這種悟道狀態有多長時間了?」
紫韻問炎汐和白清清。
「這是第三天了,紫韻姐姐,你說夫君他……」
炎汐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要不是眼睛還能看到沐辰坐在前方,她真的不敢確定他是否還存在了,關於他的氣息已經全部消散,無法感應了。
「這種狀態很奇怪,悟道者自身介於現實與虛無之間。傳說在很久以前有種跳脫的說法——跳出乾坤外,不在秩序中!這種在狀態還有別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啊!」紫韻話音剛落,白清清就驚呼了起來,道:「奴婢想起來了,曾經在翻閱古籍的時候也見過這麼一說,應該是在極其古老的時代了。那個時候,天地間還沒有諸天萬界,只劃分了天地人三界,並且世間諸多屬性也都還在混沌之中未曾衍生出來,那時候只有五行……」
「你們的意思是,夫君此刻的狀態就是跳出乾坤與秩序,位於奇特的虛無之中?」炎汐對此感到不解,炎族雖然傳承久遠,但她卻未曾聽過那種說法。
「應該是的吧,夫君修煉的大道很霸道,我們不是不知道。而今他分明是想要完善自己的道,並尋求衝擊半步天命境的契機。跳脫乾坤與秩序,對於他完善自己的道有很大的幫助,不會被天地秩序所影響!」
「危險嗎?」
一直沉默的風鈴突然開口了,但緊接著她就閉上了嘴,臉色微紅,不再作聲了。
紫韻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凝聲道:「肯定是有危險的,想要進入這種狀態非常的困難,是一種逆天的機緣,但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兇險,一個不慎就可能迷失在虛無之中,永遠都找不到回來的方向……」
炎汐嬌軀一顫,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沉默。
旁邊的墨家四姐妹卻忍不住了,急得不行。
「紫韻姐姐,不如我們將辰王喚醒吧。有沒有辦法讓他從那種狀態中安全退出來呢?」
「看得出來你們很在意他。」風鈴在紫韻開口之前說話了,一句話就令墨家四姐妹臉色羞澀,她不理會她們的羞澀,繼續說道:「但是你們得了解他,同時得明白他將來要走的是一條怎樣的路。這些年他九死一生,拼了命的讓自己強大起來,為的是什麼?」
「風鈴妹妹說的不錯,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而我們既然選擇跟隨他就要支持他。只需要在任何時候默默支持就夠了,絕對不能去擾亂他的修煉節奏。哪怕是明知道很危險,但那又如何?修者一生本就是在逆天而行,一帆風順的成長旅途,只能造就溫室里的花朵,最終也只是別人成道路上的踏腳石而已!」
聽到紫韻的話,墨家四姐妹默默低下了頭,她們又何嘗不知,只是關心則亂,有的時候真的控制不住。
但經過她和風鈴這麼一說,她們明白了一點,那就是任何時候都不能做出那種阻擋他變強的行為,哪怕是出於對他的關心,但最終可能好心辦了錯事。
此時此刻,沐辰是能洞察附近一切動靜的,紫韻等人交談的內容,他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雖然他感覺自己仿佛盤坐在虛無的不存在的空間中,但卻對周邊事物的感受卻比以往更加的清晰。
他真的很擔心她們會用某種方式將它喚醒,那樣的話可能會給他帶來極大的麻煩。
紫韻沒有回來的時候,他的內心是忐忑的,數日以來都在提心弔膽中飽受煎熬。
直到紫韻回來了,他才放下心來。
因為他知道紫韻絕對不會讓人去打攪他的這種悟道狀態。
這麼些年的相守相隨,他知道她足夠了解他,他們之間有很深的默契,而她對他的修煉的方式以及所走的大道路也是有了解的。